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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

综影视:梦中想见

南洋正值雨季,白天多阴雨,日晒弱,昼夜温差大,是全年最舒服的时候。海风带着水汽,吹在皮肤上清爽,褪去白日黏腻的潮热,不用摇蒲扇。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蟹壳青。张海侠把那张竹制摇椅从廊下搬出来,摆在雨树的荫里,又回屋拿了报纸和一壶南洋拉茶,喝着茶看报纸,张海呦和张海楼一旁也搬了小桌子下象棋。

至少张海呦是认真的。

反观张海楼,坐没坐相,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支棱着,下巴搁在膝盖上,棋子捏在指间转来转去,眼神时不时从棋盘上溜走,瞥一眼她绷紧的嘴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心,不知想到什么,偷偷乐。

过了一会儿趁张海呦低头思考下一步的时候,他的手指像一条无声的蛇,游到棋盘边缘,捏住她那只已经过河的炮,悄无声息地往回挪了三格。

张海呦眯眼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张海楼,后者正吹着口哨,眼神飘向天空,假装在欣赏一只路过的飞鸟。

她没说话,把炮又挪了回去。

下一回合,她转头喝茶的功夫,那只炮又不见了——从她的车旁边变到了他的士旁边,正好堵住她一条进攻路线。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嗯?怎么了?”

他眨着眼,表情纯洁得像刚出生的羊羔。

张海呦

"炮。"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炮?什么炮?哦那个炮啊——”

他低头看了看棋盘,作恍然大悟状

张海楼
张海楼

“诶呀,它怎么跑这儿来了,是不是风吹的?”

张海呦

“哪来的风,我怎么没感觉到。”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那就是....鸟碰的,我刚刚看见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张海呦深吸一口气,也把炮挪回去。

然后她亲眼看见,趁她数棋子的时候,那只炮又被一双贼手偷偷摸摸地挪走了——这次直接挪的,就是明晃晃地在挑衅。

她忍无可忍,拿起被偷挪的炮,狠狠丢向他的头。

“咚”的一声闷响,木头棋子正中眉心。张海楼“嗷”一声捂着脑门往后倒,摇椅被他撞得“嘎吱”一响,整个人差点翻过去。他半躺在椅子里,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嘴里已经开始嚎了

张海楼
张海楼

“家暴了!家暴了!这么帅气逼人的丈夫打死了,你上哪儿再找去啊!”

张海侠直接宣判道

张海侠
张海侠

“她还有我,你去死吧。”

张海楼
张海楼

“我不,你这个毒夫,我要活着,不能让你独享。”

张海呦嘴角抽了抽,二话不说,拿起另一只炮,又是“咚”的一声,正中同一个位置。张海楼的哀嚎声更响了,但仔细听能发现那声音里掺着压不住的笑。

她踢了踢他的脚,理所当然地抬了抬下巴

张海呦

“捡回来。”

张海呦

张海楼捂着脸,从指缝里看她一眼,然后乖乖爬起来,跑到桌底下去捡滚落的棋子。两只炮都被他捡回来了,看着棋盘,一脸真诚地困惑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两只炮原本在哪来着,诶呀我给忘了....”

张海呦气得鼓着脸,腮帮子微微嘟起来,像一只储存过冬粮食的松鼠。她伸手指了指棋盘上那两个空位。

张海楼把棋子放回原位,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张海呦瞪了他一眼,坐下来,速战速决地走完了这局,然后她说什么也不肯再下了。

要说张海楼就是纯爱犯贱。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张海呦的脾气好得不得了,怎么惹都不生气。笑是浅浅的,说话是轻声的,就连不高兴的时候也只是抿抿嘴。像一池平静的水,投什么进去都只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然后又归于沉寂。

但张海楼偏要把那池水搅浑。

他喜欢看她生气——微腮带怒,薄面含嗔,眼睛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娇憨。眉眼鲜活起来时如同初绽的蔷薇,每一片花瓣都舒展着,娇贵得让人屏息。那种生动的、带着温度的表情,比面无表情时更好看。

如果她真的生气了,张海楼又贱兮兮的来哄她,让她怎么消气怎么来,甚至还会用她的手去打他的脸。

有时张海呦气不过,甩了张海楼的一巴掌之后,他又凑上来说另一边也要,给她吓得转身跑去找张海侠,他还恋恋不舍地追着讨打。

这事传到张海琪那,她沉默片刻,告诉张海呦,用力打,打死他最好。张海侠也表示她会帮她处理尸体。

话虽这么说,但张海呦真想他死,只是不敢打他了而已。

今晚又是如此,她甩了脸子不跟他下棋了。张海楼摸了摸鼻子,回屋里拿来一个箱子,里面有个小罐子,装着海娜叶(一种用来染甲的植物)。

强哄着张海呦同意染甲,平常染甲需要6~10个小时,但张海楼改进了这个方法,也就是三个小时后打开,便已呈淡橘红色,让她在看到成品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涂了青柠和椰糖水,让她的手也跟着变得清新甜爽。

张海呦冲着灯光,认真地瞧着指甲,眼睛弯成月牙儿,神采鲜活。张海楼在旁边看她的表情,心里满足得直冒泡,然后他故意伸了个懒腰,拍着肩膀

张海楼
张海楼

“诶呀,我这肩膀有点酸啊....”

张海侠收回视线,白了张海楼一眼,张海呦回头看他,点头说好,那就休息吧。

张海楼
张海楼

“.....”

张海楼伸着尔康手,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张海侠把报纸展开,遮住脸,但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

张海呦洗漱完换了睡裙,趴在床上却不想睡。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肩带细细的挂在锁骨两端,领口松松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她翘着两条小腿,脚踝交叠,脚趾偶尔蜷一下,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一本泛黄的食疗手抄本。

没看多久,灯便被灭了,张海侠抽走了手抄本,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躺进来,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

张海侠
张海侠

“天太黑了,看书对眼睛不好。”

张海侠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贴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掌心温热,力道均匀。张海呦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不困,毛绒绒的脑袋忍不住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发丝蹭着他下巴,很痒。

张海楼
张海楼

“睡不着?”

1
段评

这里应该是张海侠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微微的震动。

张海呦

“嗯。”

张海呦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张海呦下意识绷紧起脊背,在那人踏进房间的第二步就松了下来,是非常熟悉的脚步声,而张海侠早已闻到某人的味道。

脚步声停在床边,然后床垫微微一陷,温热的气息俯下来,贴在她耳廓上。

张海楼
张海楼

“我听说有人睡不着?”

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道里,温热的、微痒的。张海呦早有准备,连呼吸都没乱。

张海楼掀开被子,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他挤到张海呦的另一侧,被窝里立刻多了一团热烘烘的体温。一条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大手顺着她吊带睡裙的下摆摸进去,先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的腰侧皮肤,指腹带着薄茧,有点粗粝地蹭过去,然后稳稳地落在腰窝上。

那处的皮肤薄而软,微微凹陷,他拇指按下去,轻轻画了个圈。

张海呦在他掌心底下轻微地缩了一下,像被触到痒处的小动物。她左边是张海侠的胸膛,右边是张海楼的手臂,整个人被一左一右两团温热夹在中间,动也动不了。

张海侠忽然一个翻身,把张海呦仰面压在床上,对着她的唇亲了上去。他的吻是温柔专注的,接吻时从不闭眼睛,喜欢看着她被亲的湿漉漉的眼眸,看她展现出来的一切。

但这时,她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脚踝上被亲一下,紧接着是小腿肚、膝盖、一路向上。

………………,手不自主地往下摸到了张海楼的脑袋,然后拽了拽他头发。

察觉到她气息变弱,张海侠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

因为有人捣乱……………………,张海侠压下她的腰,神情专注地看着她的神情…………

然后伸手顺着脖颈、蝴蝶骨,挑开吊带,钻进衣领…………

张海呦

“虾...我...困....”

张海呦
张海侠
张海侠

“好”

张海侠答应完,俯身吻上她扬起的天鹅颈,然后…………然后…………

为什么?张海楼一开始练口吐刀片是为了限制他话多的,可是如今怎么用来干这种事.....舌头在十几年的训练下,灵活的过分。

张海呦仰起脖子…………然后呜咽地哭出声

张海侠
张海侠

“好了好了....”

张海侠一只手揉着她的小腹,帮她平缓身体…………

张海呦

“讨厌...”

张海呦

张海楼抬起头,鼻尖上亮晶晶的,看着她的眼角像揉了桃色胭脂,眼神迷离,对上视线后,她自以为很凶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张海呦环住张海侠的脖颈,依赖地蹭了蹭,声音比平日更软,撒娇求饶,做最后的挣扎

张海呦

“虾仔,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张海呦

只是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撒娇求饶的,更何况她抱着的也是个男人啊...

——————小剧场——————

匿名:

我的妻子是个超级大笨蛋,爱生气,还很馋,挣的大半工资都给她买衣服、首饰和零食了,烟现在我只能抽便宜的,真是没招了。

恶意伤人心:

这种女的就是拜金女,被惯坏了才这样,赶紧离吧,将来指不定怎么骑在你头上呢

匿名:

骑我头上我也乐意,你也配评价我老婆?!我他妈弄死你!

恶意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