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忧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司空长风和谢宣等一众北离武林人士都在养伤之中,魔教众人这几日多次试图突围而出,都被挡了回去。
#司空长风 “想不到域外之地,藏着这么多的高手。”
司空长风的衣衫已经破碎不堪,头发散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谢宣 “关键是人多,来了一批又来一批。”
#苏昌河 “不是他们人多,是你们心太软了,总是伤而不杀,他们回去后养一天伤,第二天再来攻你们的山门,当然是来了一批又来一批咯。”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声音响起。
#司空长风 “谁!”
苏昌河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 “是我们,不知道各位正派人士欢不欢迎。”
#苏喆 “都快被打洗了,还不欢迎我们?”
苏喆将手中一根长长的佛杖往地上一顿,佛杖之上的圆环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喆 “你们好,我们系暗河。”
##沐辞忧 “美女姐姐!又见面了。”
沐辞忧的注意力都在苏江离出现那一刻便被吸引走了,每次看都忍不住惊叹,好美的姐姐。
#苏江离 “嗯。”
司空长风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司空长风 “我见过你们。”
#苏喆 “小昌河说得对,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啊,就系矫情,人家都撒你了,你们肯定要撒回去。”
那瘦高男子一口官话讲得众人云里雾里,唯独最后这五个字说得字正腔圆
#苏喆 “不然就是傻!”
#谢宣 “你们暗河来此,该不会只是来嘲笑我们的吧。”
#苏昌河 “当然不是了,虽然我们暗河之前,杀人只看重钱,但这一次是我们暗河第一次做不要钱的生意。”
#苏昌河 “因为大家长说了,魔教入侵北离,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会影响我们原本就不太好的生意,所以派我们来协助你们。”
谢宣一愣,司空长风也是吃了一惊。
#苏昌河 “哈哈哈哈。喆叔,我就说他们听到以后一定会很惊讶的,堂堂暗河,居然和名门正派站在一起,护卫这大好河山!”
瘦高男子冷哼一声
#苏喆 “我们暗河虽然是杀手组织,但是我们心中仍然有家国大义,犯我北离者,虽远必诛!”
#苏昌河 “喆叔威武啊!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昌河忽然收起了笑容,看着面前被李寒衣暂时一剑逼退的魔教中人,沉声道
#苏昌河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
瘦高男子将手中的佛杖再次一顿,又一次字正腔圆
#苏喆 “暗河,斗笠鬼,苏喆。”
苏江离转身,看着魔教中人,施了一礼
#苏江离 “暗河,勾魂鬼,苏江离。”
#司空长风 “是不是还少了一个同伴?我记得你们三人形影不离。”
苏江离微微侧目,苏昌河挑了挑眉
#苏昌河 “哈哈哈他啊,升官了,当然不跟我们一起,不过他也来,还是主力!”
一个手持油纸伞的男子落在了苏江离的身边。
#李寒衣 “你又是什么鬼?”
#苏暮雨 “暗河,傀。”
男子扶了扶脸上的厉鬼面具,在他的身后,有三十二个同样戴着厉鬼面具的杀手。
#李寒衣 “这是?”
#谢宣 “直接隶属于暗河大家长的蛛影杀手团,看来斗笠鬼说得是真的,暗河真的是来帮我们的。”
#司空长风 “看他们这架势,不会帮完忙,把我们也杀了吧?”
#苏昌河 “放宽心,不给钱,不杀自己人。”
苏喆忽然朝前一掠,手中的佛杖猛地一挥,就冲魔教为首的那名灰袍老人砸去。
灰袍老人方才与李寒衣对阵十几个回合不落下风,自然不惧这突然冒出来的瘦高男子,一爪冲着苏喆的胸膛掏去。
苏喆笑了一声,佛杖轻轻一摇,上面的圆环叮叮当当作响,灰袍老人忽然失了片刻的神。
苏喆佛杖便猛地砸下,重重地敲在了灰袍老人的脑袋上,将他打在了地上,于是那脑袋,像是一个西瓜一样,炸开来了。
#苏喆 “撒生了。”
他挥起佛杖,冲着下一个人奔去。
自称为傀的男子也一跃而起,落在了人群之中,手中油纸伞瞬间炸裂开来,十几个魔教教徒都在瞬间被刺穿了胸膛。
苏江离朝前一掠,魔教教徒只见一道残影,她剑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的那一瞬,她身后数十名教徒的脖颈同时喷涌出大量血液,最后落下时撒在他们的尸体上。
苏昌河也冲了进去,那柄匕首在日光下闪过一道狠厉的光,所过之处,尽断咽喉。
三十二名珠影杀手也拔剑了。
司空长风感慨道
#司空长风 “对面虽是魔教,可感觉我们这边的才是恶鬼啊。”
谢宣摇了摇头
#谢宣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或许真的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这场祸事。”
##沐辞忧 “以杀止杀?”
#司空长风 “我们对于陌生的魔教教众,都不忍下杀手,那么当百里东君遇见叶鼎之的时候,会如何?”
##沐辞忧 “当然不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