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
#南宫春水 “诸位,就先送到这里吧,此行惊起如此风波,只为我一己私利,还望唐老太爷莫要见怪啊。”
唐老太爷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南宫春水 “我的徒弟们,以后都会名扬天下,而你会是他们有力的竞争者,唐门有你,三生不灭啊。”
唐老太爷颇为得意。

“怎么,你是算命的?”
#南宫春水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还算过两年。”
##沐辞忧 “那我跟他谁会更厉害?”
#南宫春水 “当然是你了,小剑仙。”
闻言,沐辞忧颇为得意地朝唐怜月看了一眼,他回以不服气的冷笑。
#南宫春水 “好了,三个小崽子,我们走吧。”
#百里东君 “三个?”
##沐辞忧 “难道...”
#南宫春水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一愣,上前
#司空长风 “先生何事?”
#南宫春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当我南宫春水的徒弟。”
司空长风被这破天的富贵砸愣了
#百里东君 “愣着干嘛?快答应啊。”
沐辞忧兴奋地望向司空长风,可司空长风却在欣喜之外更多的是犹豫,他转头看向辛百草
#辛百草 “臭小子,还不答应啊,他收你做徒弟是好事,你我之约,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以后我算你半个师父。”
司空长风眼眶微红,认真地向辛百草行了一礼
#司空长风 “多谢师父。”
随后转过身
#司空长风 “好,我愿意”
#辛百草 “还不跪下”
司空长风连忙跪下,正色道
#司空长风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南宫春水 “好,以后你就是南宫春水的徒弟。”
#百里东君 “快快起来吧,小师弟。”
沐辞忧欣慰道:
##沐辞忧 “太好了,我也是做师姐的人了。”
#司空长风 “不对啊,严格意义来说你们俩个是李先生的弟子,别占我便宜。”
#百里东君 “我不管,你就是。”
##沐辞忧 “这个师姐我当定了,那他叫什么呢?司十?长十?”
#百里东君 “都挺难听的。”
#南宫春水 “好了好了,该动身了”
#司空长风 “我去牵马。”
#南宫春水 “不行,我等了太久,不愿再等了,我们飞过去。”
#南宫春水 “唐老太爷,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到时候把我们的马车送过去,车里还有几坛好酒,我倒是觉得可以再添几坛,你们唐门的醉红尘进去。”
##沐辞忧 “可我们有三个人,你怎么带?”
看着南宫春水的笑容,沐辞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她被夹在南宫春水腋下,拎着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的手提步一掠,便踏风而去。
掠出唐门之外,南宫春水就松开了手,独自朝着西面狂奔而去,沐辞忧、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不甘示弱,也提起一股真气,奋力赶上,竟也没有落下太多。
四人乘风西去,翩然已是百里。
沐辞忧站在城下,仰头望去。
城门之上写着“下关”二字。
##沐辞忧 “下关?”
#南宫春水 “这座城啊,以前叫作大长和,虽然名字里有一个大字,但实际上它很小很小,地处偏僻,风景优美,与世无争,后来来了个四个绝世之人,于此隐居,却又阴差阳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来此,这座城也就越来越大,最后分为了上下两座城,一为上关,二为下关,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后来人们就把这上下两关,统称为雪月城。”
#南宫春水 “我刚说的这四个绝世之人当中唯有一名剑仙,有一脉后代留下,人们就推举这位后代,成为了这雪月城的城主,到现在是一个女子,这名女子喜穿红衣,眉心一点朱砂,面容绝世,剑法通天.....她就是我的心上人,我每天做梦都能梦到她,诶呀我真的是太喜欢她了。”
百里东君笑着摇了摇头
#百里东君 “师父,你可是真的紧张啊。”
#南宫春水 “什么?”
#百里东君 “人一紧张就容易话多呀,师父你都活了快两百年了,还是不能免俗啊。”
#南宫春水 “去。”
#司空长风 “有人来了!”
有一名女子从城墙之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一剑指向南宫春水。
沐辞忧和百里东君同时拔出剑,又被南宫春水给按了回去。
#南宫春水 “别紧张,自己人。”
#洛水 “你究竟是谁?”
南宫春水抖了抖衣袖,扬起笑容:“洛姑娘,好久不见,失礼了,在下南宫春水。”
#洛水 “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一个叫南宫春水的人。”
#南宫春水 “那是因为,我们见面时,我还不叫这个名字。”
#洛水 “果然是你。”
红衣女子微微皱眉打量南宫春水一番,神色中透露出了几分愤怒
#洛水 “你还来做什么!”
#百里东君 “师父,她就是你说的心上人,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待见你啊。”
南宫春水给百里东君一肘击
#南宫春水 “你胡说什么,我和洛姑娘那可是两情相悦,一见就私定终生了的!”
#洛水 “呸,你个浪荡子,负心汉!”
#南宫春水 “洛姑娘,这么多年不见,脾气还是一样地火爆。”
#洛水 “你是天下第一,我杀不了你!但我也不想见到你了,滚!”
红衣女子愤怒地收剑,转身朝着城内飞掠而去。
师徒四人进了城,找了一家酒楼边吃边聊。
##沐辞忧 “师父,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啊?”
#南宫春水 “其实吧,也没什么,就是我想着,两人既然已经定了终身,那总得坦诚相待吧,于是我就把我练过大椿功一事,告诉了她,然后她就问了我一个问题。”
#百里东君 “什么问题?”
#南宫春水 “她问:你之前有过几任妻子?”
沐辞忧皱起眉头,猛干了一杯酒。
##沐辞忧 “你怎么说的?”
#南宫春水 “我当然说三个了。”
南宫春水无奈道
#南宫春水 “像我这种洁身自好的人,一世当然只有一个妻子,绝不可能多。”
##沐辞忧 “我要是洛姑娘,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浪荡子!”
南宫春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正欲说话,百里东君略带疑惑开口
#百里东君 “一世只有一任妻子,听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司空长风 “是啊”
司空长风附和道,三人相见恨晚地碰杯
沐辞忧猛地一拍桌子,三个男人吓得酒都不敢咽。
#南宫春水 “果你们女人家的想法差不多,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想的?”
##沐辞忧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每换一次身份就是一世,每结一亲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觉得,不论岁月多么漫长,只要你还是你,归根结底只是一世,而我对你而言应该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个。”
#百里东君 “师父,那之后洛姑娘怎么说?”
#南宫春水 “我说完之后,她面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也没有立刻发作,她又问了我第二个问题。”
#百里东君 “什么?”
#南宫春水 “她说....”
##沐辞忧 “是问在我之后你还会有几任妻子。”
沐辞忧真的共情了,如果是她,都不会问这个问题,直接分开,永不相见。
#南宫春水 “不错。”
#百里东君 “果然天下女人千回百转的思维,大抵都是相同的。”
百里东君感慨着,正要和司空长风碰杯,忽然两人感受到一股凉意,沐辞忧笑着来回打量两人,于是两人忙收回手。
#南宫春水 “辞忧我的好徒弟,你别老是替她跟我置气呀,你倒是问问你这师兄师弟,换做是他们,该如何回答呀?”
沐辞忧先看向百里东君
##沐辞忧 “你如何回答?”
百里东君有些紧张,想了半天说道
#百里东君 “要是我就说,下辈子我还没有想过,但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地爱你。”
说话间百里东君认真的看着沐辞忧,可现在她面无表情,一直从不掩藏自己的一切情绪,如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她转向司空长风问道
##沐辞忧 “你呢?”
#司空长风 “要我啊,我就说在你之前,我一直认为感情,不过是相伴一时的东西,一人死了便是结束,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感情,可以跨越时间的界限,所以经你之后,我便再无其他爱人,至于几十年之后,不过是换个女子.....再说一遍同样的话罢了。”
司空长风许是有点醉了,一时嘴快就把最后一句说出来了,下意识看向沐辞忧,她高冷的面具破碎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好像头一次认识他一样。
南宫春水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
#南宫春水 “我着活了一百八十多年算是白活了,我该叫你一声师父。”
司空长风急忙摆手
#司空长风 “不妥不妥。”
#百里东君 “师父,那你最后到底是怎么回答她的?”
#南宫春水 “我那天也喝了不少,就说了一句。”
南宫春水叹了口气,静默了许久才说了下一句
#南宫春水 “我说我哪算得过来啊。”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呆若木鸡,沐辞忧扶额地同时忽然很好奇萧若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