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执刃”
“回来就好,此次辛苦尚角了。”
看着眼前的宫尚角,宫鸿羽心里很复杂,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慈爱。
“尚角回来就好,紫商呢?还有远徵不懂事,你需多管教……”
相较于花长老和雪长老,一向偏袒羽宫的月长老就急切多了,还没等宫尚角喘口气,就开始告状了。
自打半月前宫远徵与宫子羽一番对骂后甩袖离开,关闭徵宫大门,停了一切徵宫运转,宫门人心浮动不止半点,光是宫门嫡系所需的百草萃就已经几乎见底了。
“远徵虽然年幼,但不止所犯何错?竟叫诸位长老责令其自囚于徵宫,难不成徵宫还有旁系可以继承宫主位?”
宫尚角脸色更冷几分,一双利眼看向月长老,平素的恭敬不再。
“尚角误会了”
“此事执刃大人还是不要多管,毕竟远徵是与执刃的唯一爱子发生冲突,两个人的错,却一个人担,执刃不觉得自己应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吗?”
“宫尚角,你放肆!”
宫唤羽在一旁怒斥,他隐隐觉得宫尚角变了。
“放肆?此次剿灭无锋,尚角意外得知,无锋早在十几年前就将刺客无名送入宫门,也是这个无名,将宫门云图和各宫弱点传递出去,才叫当年宫门族亲惨遭屠戮。
尚角敢问,执刃和诸位长老,可知此人是谁?”
宫尚角上前一步,气势陡然升起,一双眼中染上血色,看向宫鸿羽的目光,满是痛恨。
“此事可是真的?”
花长老上前一步确认,猛然扭头看向宫鸿羽,宫尚角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敢问执刃与三位长老,宫门可是决定于三年后选亲?无锋可是已经为此次选亲,准备了无数新娘。”
宫尚角不需要回答,光看眼前之人的反应就知道了,嘴角勾起,讽意十足。
“还请执刃将无名交出,召集全族,施以千刀万剐之刑,以儆效尤!”
一字一顿,皆是血泪,宫尚角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惊。
“尚角,你的意思是,执刃一直在包庇无名?这不可能!”
雪长老不敢置信,只是与月长老对视间,老友的神色说明了一切。
“十七年前,雾姬入宫门,确实是我失察,可她当年已经弃暗投明,也许此事”
宫鸿羽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二,茗雾姬可以死,但不能直接让宫尚角带走。
“无锋刺客,罪该万死!七年前无锋入宫门的时候,她就该死了。执刃为情所迷,是觉得我角徵两宫,活该吗?”
宫尚角痛恨极了,他的怨和恨堆积于心,难以疏解。
“还是,这就是羽宫为了独揽大权,故意而为!当年宫门三宫,损失惨重,唯独羽宫,寸瓦未伤。呵,执刃当真好谋算。”
“不可胡言!尚角,执刃绝无此意,当年雾姬向我二人求饶,言说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入无锋,这些年她确实没有和无锋联系,至于选亲,那是执刃故意透露,就是为了引无锋上钩。”
月长老解释,可是这个解释,更加引人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