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
“阿宁”
“二位,这是打算互通消息吗?”
刚刚经受了一番毒发,又被宫远徵灌了各种苦药汤子,月公子面色惨白,看着二人的眼神也没了淡泊从容。
“蚀心之月就是半月之蝇”
两个人没理月公子,齐齐说了自己的发现。
“看来月公子也知道这个消息。”
以宁扭头看着月公子,试探对方。
“无锋控制刺客的药,为什么会是宫门的秘药。”
宫远徵拿着自己翻到的毒药典籍,眼神玩味,带了一丝气愤与怀疑。
“宫门前山有四宫,后山风花雪月,独缺风,无锋岂不是无风。”
以宁发言更加大胆,月公子的表情也变了,因为这个事情,他也不清楚。
“阿宁!”
宫远徵大惊,可是转念一想,这猜测可怕又合理,合理的叫人无力。
“此事,还请月公子叫人传去前山,小辈们不清楚,也许老一辈会知道一点。”
无锋首领点竹,在江湖上是清风派的掌门,这个风字,可就更合风花雪月了。
“既然蚀心之月是半月之蝇,那便无需解了。”
之前上官浅投诚,以宁和宫远徵就在研究解药,也早就研究出半月之蝇的解法,补药虽无害,但副作用实在太大,所以还是祛除为好。
“这一关,算是我们作弊,若是月公子不满,大可以再出一题。”
宫远徵直接抓药,一边抓药,一边挑衅的看向月公子,毒药这方面,他宫远徵不怕。
“不必,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月公子轻叹一声,执刃之位已定,宫远徵试炼是否成功,成绩如何,都不影响,他何必为难呢。
“月公子既然对此没有意见,那我有问题要问了。”
以宁摇晃着手中的银镯,那是以宁刚刚从月公子身上偷的。
月公子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当下就出手想抢回去。
“两年前,无锋派了一个女刺客潜入宫门,偷盗百草萃。那女刺客被月宫要走,几月过后,说是被处死,悬挂于宫门外,尸身却被无锋带走。
令人意外的是,那刺客身上居然带着一颗宫门最珍贵的百草萃,并且,她没有死。
无锋断定,她背弃了无锋,爱上了宫门之人,所以处死了她。
据说,她死的很惨。”
以宁拉长了语句,看着月公子半跪余地,抱着银镯痛哭,双眼发红,便知道不需要多问了。
“是我害了云雀,是我,错了”
月公子整个人都崩溃了,只是在场两个人,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果然,刀子不落在身上,就不知道疼,月公子同情,爱恋无锋刺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死去的宫门同族,想来是不曾的。”
以宁扭头便走,再次肯定,整个宫门烂透了。
“可笑”
宫远徵把滚烫的药灌进月公子嘴里,试炼完成,扭头便也走了,他现在看见月公子就烦。
作者我真觉得云雀假死很迷,雾姬那么多年都没进后山,云雀不出去不就行了,真的好迷,两个小朋友真的,没脑子扎堆了。
作者改了一下,发簪改银镯了,就是定情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