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你居然敢带阿娩出来?”
李莲花一路寻来,正好见着乔婉娩一剑结果了角丽谯,当下就对着笛飞声含怒出手。
“再来!”
不过两招,李莲花就退回乔婉娩身侧,一副温柔模样,叫笛飞声生气又不甘,这人有意思吗?
“笛盟主,小孩子面前,打打杀杀多不好。”
李莲花半揽着乔婉娩,嫌弃的看了一眼笛飞声。
“阿娩,有没有不舒服?这血腥气有没有熏到你?”
“没有,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
乔婉娩轻轻摇头,好似之前以能让李莲花答应比武,诱惑笛飞声的人不是她一般。
“嘶”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见乔婉娩微微蹙眉,李莲花很是担忧。
“没事,宝宝快出生了,正常反应而已。”
肚皮微微发紧,却不是那种下坠胀痛,乔婉娩到不担心。
李莲花打横抱起人,乔婉娩这没多少变化的体重叫他担忧心疼,偏偏什么都不敢说,也做不了,叫他无力极了。
“门主?真的是门主!”
李莲花一路抱着乔婉娩回到了归来庄,没想到却被来拜访的石水撞了个正着。
“四顾门已散,没有什么门主了。”
李莲花面色淡然,好似眼前人不过是陌生人。
“门主,我们”
石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脸诉说。
“阿娩累了,要休息了。”
李莲花一脸温柔的看着怀里睡过去的乔婉娩,随即看着石水的脸色却很冷。
“门主,肖紫衿失踪了,我是”
“他擅闯归来庄,勾结角丽谯,意图伤我,已经被我杀了。”
“四顾门已散,我与诸位也就再无干戈,归来庄此后不涉江湖,只是我与内子的隐居之地,也不欢迎无关之人。”
“李先生,抱歉。”
石水难过,却又自知没什么理由辩解,或许,她真的应该当做互不相识,才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我以为,你不会承认自己是李相夷。”
只剩二人,乔婉娩方才出声,她原以为,李相夷不会回来了。
“李相夷是我,李莲花也是我,叫什么不重要。
过去的事情,不开心的可以忘记,开心的就要一直记得,等我们有一天老了,子孙满堂的时候,就可以给孩子们讲。
阿娩,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阿娩,我回来了,便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李莲花抱人的手极稳,声音平和,带着独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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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那师弟确然还活着?哼,角丽谯那个废物,除了男人,脑子里怕是什么都不剩了。”
万圣道,单孤刀听封磬的禀告,那是一脸怒色。
“李相夷啊李相夷,哪怕如此狼狈,众叛亲离,却还有个乔婉娩对他痴心不改。”
“我那弟妹,算算日子,怕是要生了?正好,我这个做师伯的,怎么能不送一份大礼。”

乔姐抑郁了,我整党建也快了,救命啊,天天加班。
我也是天天加班,快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