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贵妃得知李守基已死的消息,赶忙派贴身侍女给初国公报信。
初远当真?
初国公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大殿下之死圣上严令外泄,贵妃娘娘好不容易探听到消息,才令奴才拼命报给您。”
“贵妃娘娘还说,圣上虽无证据,但也迁怒二殿下,二殿下这次去天门关,怕是想回京已不容易了,所以娘娘想尽快将江采女生下的三皇子归到她的名下。”
初国公震惊之余突然联想到之前李同光说的话,看来这次确是他的手笔无疑了。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两位皇子,他还有什么理由怀疑他的实力呢,他相信,日后初月跟着他定不会受为难。
初远快去,把阿月叫过来。
“是!”
初月赶来之时,见初国公一脸严肃,只得规规矩矩的等着。
初国公坚定的看着初月,随后从一个狭小的木盒中取出一本官契递到初月的身前。
初远阿月,明日你见长庆侯的时候,把这个礼物送给他。
初月接过官契,翻开之后立刻惊呆了。
初月您要把丰原的坞堡,部曲,马匹,全部送给他?
初国公坚定的点了点头。
初月这是我祖母陪嫁里最重的那一份,是之前大哥向你要了好几回你都不肯给的。
初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初国公,之前他还不怎么看好李同光,可如今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要双手奉上,初月很是不解。
初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初家对他的诚意,还有,从今以后,沙西部所有事物,包括骑奴,分为两半,你大哥一半,长庆侯一半。
初远因为长庆侯,会比阿爹爬的更高。
初月爬的更高是什么意思?
初月缓缓的将官契合上,一脸茫然的看着初国公。
初远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刚才你姑姑从宫中传来消息,大皇子暴亡于流放途中,而圣上认为是二皇子动的手。
听到这,初月已然全部了解了。
初月其实是李同光干的?
初月他想要扶植宫人生的三皇子,自己做辅政大臣。
初月不行,这种事稍有不慎,那就是灭族之危啊,阿爹,你绝不能在这件事上犯糊涂啊。
她虽对李同光心生情愫,但她绝不愿看到整个沙西部还有她的家人陷入丁点的危险之中。
初远阿月,我没有犯糊涂,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把沙西部看的比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更重要,爹很欣慰,但自从圣上赐婚的那一刻起,沙西部就和长庆侯绑在了一起,圣上多疑寡恩,又恰逢两个皇子双双出事,朝中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李同光一出手,便干净利落的同时收拾了两位皇子,这种手段和心机,就算当年的圣上也不遑多让,你大哥资质平庸,将来能守成已实属不易,为了沙西部的未来,阿爹不得不赌。
初远阿月,你答应爹,你借着送礼的机会见到他后,一定要跟他好好相处,千万不要再闹了,你是斗不过他的。
初国公语重心长的安抚着初月,初月也不再坚持。
初月好。
听到初月松口,初国公也终于松了口气。
初月这坞堡,马匹,都可以先给他,但部曲要留在我的手上。
初月阿爹如果把这场婚约当成一个合作,那我的手上就必须要有什么东西能够制衡住他。
初国公由不解转为欣慰,他的阿月是真的长大了。
初远你比阿爹要想的周全,不过你和他见面之时,千万别一副强硬的口吻,言辞一定要柔和,只有这样,你今后的日子才能安康平顺,知道吗?阿爹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幸福。
初月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首饰店里的场景,他帮她解围时的样子,脸颊不自觉的泛起了一丝红韵,嘴角也不由得上扬。
初月其实他最近待我还不错。
初月只是那乐安郡主总缠着他,他们经常同进同出的,看着就烦。
初月噘着嘴胡乱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初国公微微一笑,看来自家丫头要动真情了啊。
初远乐安郡主那你大可放宽心,圣上是绝不会同意她与李同光在一起的,你就先忍着这一时之气,等你与李同光完了婚,到时,乐安郡主自会消停。
初月但愿如此吧。
听到初国公这般说,初月的心情已然好转了大半,她突然好想与李同光完婚啊,这样李同光便会只属于她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