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邀请雷纯去京郊出游那日,王小石和白愁飞果真遇上了刑部的人。
温柔牢记着问责的话,再看到刑部的人露面的时候,就拉着两人一路狂奔。
三人在神侯府门口“大打出手”,被大捕头无情以寻衅滋事关进了神侯府。
“我们没犯事,跑什么?”王小石问温柔。
“我哥说了,你们俩看见刑部的人就该跑,今日若不是我,你们就进刑部大牢了。”温柔自豪地说。
“可我们现在被关在神侯府了。”白愁飞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都是被关,神侯府和刑部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温柔说道。
“刑部的大牢暗无天日,仿佛地狱。任劳、任怨就像是牛头马面,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人,让他们承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温柔继续说:“我可是拉着我哥在刑部门口等了两天才把人认全,今天带头的就是任劳任怨。”
“况且刑部和六分半堂更亲近,这么说你们总能理解吧!”温柔说着,感叹道:“唉!真不敢想象,要是没了我,你们俩个要怎么办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小石叹了口气,说道。
“诸葛神侯不是你师叔嘛!”温柔说道:“咱们应该不会被关太久吧!偏偏赶上我哥带着纯姐姐去京郊游玩,唉!”

温柔三人被关进神侯府没多久,京郊的雷纯就收到了下面人送来的纸条。
雷纯笑着摇摇头,跟身边的侍女说道:“一切等回京再说吧!”
温泽的脚步声传来,侍女闻声退下。
雷纯顺着声音看过去,温泽拿着一个披风走过来。
天气不算太凉,但微微吹着风。
温泽将披风甩开,披到了雷纯身上。
雷纯低头看着温泽正在帮她系披风带子的双手,说道:“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温柔。”
“我们的父亲是洛阳王。”温泽说道。
言外之意,温柔是有洛阳王温晚当靠山的人。
雷纯笑着摇摇头,随后说道:“前几日父亲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一直再考虑……”
她收敛了笑容,继续说道:“温泽,倘若有朝一日你我站在对立面……”
雷纯没有说下去,她抬头观察着温泽的表情。
“为何会有这个想法?我们怎么会站在对立面?”温泽脸上依然带着笑。
雷纯依旧再观察温泽。
从他们见到彼此的第一面起,似乎一直是温情的。
两人都在不约而同地避开会涉及到立场的话题,不知道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但前几日雷损同雷纯谈话间提起温泽,说起了近来不再京中的诸葛正我似乎和温晚达成了某种合作。
说起了温柔一直和金风细雨楼关系密切,更甚至她的师兄苏梦枕就是现在的金风细雨楼楼主。
“温泽,”雷纯叫了一声温泽的名字。
在温泽准备回话的时候,她拉住温泽的衣领。
温泽顺着她的力道,向她靠近几分。
“我要你永远站在我这边。”雷纯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