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十三载,隆冬。于京郊集市遇幕子凌。是日大雪,满地雪白。
幕子凌轻轻挑眉。他等着秦深放开他,马上就是乐府头牌幕子凌的头曲,可却并未等到放手,秦深眼眸处仿佛有火燎原,幕子凌对上那炙热的目光,不禁有些错愕,秦深不禁心想:他长得可真好看啊,弯弯的眉眼仿佛含了一丝笑意,他的脸白净的像是最好的和田玉,他的头发顺滑而细长。
“在下——太子府太子殿下贴身侍卫——秦深,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幕子凌笑了笑,垂眼定定看着他,良久,声音似泠泠珠玉,似乍然盛开的一朵温柔扶桑花:
“永安——幕子凌,是找在下有何事吗?烦请秦公子放开,门就在身后哦。”
秦深怔了怔,随即开口道:
“凌公子既在这儿奏曲,定是一位乐师吧,何不来我太子府,为太子献上一曲呢?”
幕子凌咬牙切齿的说:“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呢,我现在去和掌柜的说声。”
“不必了,我赎……哦,我带你出去。”
这最后几个字,回荡在幕子凌的耳边,自始至终,唯有秦深会花大价钱来赎一位乐师。
幕子凌来到处隐秘的房间:
“主上,是我,幕子凌。”
“有事?”
“秦深,也就是太子府侍卫,要赎我去为太子奏曲。”
“你去便是,顺便杀个人。”
“太子吗?”
“嗯。”
“什么?杀太子?”
“你这杀人的事也做了不少了,怎么?再杀个人,让你为难了吗?难道,你母亲的命比太子的命低贱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敢保证能否一次刺杀成功,身份难保不会被发现……”
“无碍,就用现如今这个乐师身份,剩下的自己搞定,五年时间够了吧?”
“属下遵命……”
过了良久,秦深见幕子凌迟迟不来,面露难色,认为幕子凌逃了,心情逐渐焦躁,欲去找幕子凌时:
“想必秦公子等久了吧,我来晚了,走吧。”
“嗯,没有太久。”
马车上:
因路途遥远,马车在路上一直很颠簸,导致幕子凌没坐稳,一头栽在了秦深的怀中,秦深脸羞红不已,幕子凌察觉到自己这异样的姿势,吓得连忙坐起来并撇着眼睛看了看秦深,秦深察觉到视线,不自觉的就把脸转过去了。
路上一直有很多小石子,幕子凌坐的摇摇晃晃的,的几次差点掉出马车外,秦深看不下去了,也忍不下去了,双手抱起幕子凌放在自己腿上,心中暗自窃喜,现在则换幕子凌的脸脸红,此时车厢中的气氛正好,就在二人深情对视,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时,幕子凌被微风吹醒,避开了秦深,把头撇了过去,秦深不知所措,十分尴尬:
“抱歉,是我得寸进尺了。”
“没事…”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说:
“公子,外面有一群匈奴,他们堵住了路,极为凶悍。”
秦深说:“怎会有匈奴在此?应是劫财谋命吧,凌公子你……匈奴凶险,凌公子便在此等候吧。”
幕子凌说:“不必,我与你一起杀敌!”
车窗外射了一箭,正中幕子凌肩膀处,秦深似乎很紧张,扯下身上的一条布,急忙把箭拔出来,用布包扎好伤口,对着车夫说:
“你快把凌公子带去太子府我为你们开路!”
“是!公子。”
秦深一路披甲杀敌,开出一条血道,身上到处是伤。把幕子凌送走后,又开始杀匈奴,到处都是尸体,直到晚上,才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好……累。”
秦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秦深,你怎么样了?秦深?……”
秦深。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耳边再也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