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她很疲惫,感觉自己和哥哥活的太累了,明明都没放弃对生活的美好,却还是要经历种种磨难,不知何时,荧的身体缩成一团,如同一个没人疼的小草,被天地,人,随意的践踏,撕心裂肺的疼痛与重重的压力压的荧喘不过气,根本毫无支撑下去的毅力。
这么一想,自己来精神病院也挺好的,毕竟处于这样压抑的状态下,疯是迟早的事情,起码医院还有个人陪……荧越想越心累,竟然就带着压抑的情绪进入了梦乡。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荧没有在意,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去离开这里。
“吱呀”老年木质门被打开发出聒噪的噪音,荧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少年一头棕红发 笑眯眯的端着一盆饭菜走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又昏睡过去呢”少年把饭菜端在桌上,随后开了灯。
“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的,对吗”荧坚定的看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看穿。
鹿野院平藏也是第一时间没想到荧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直面反问自己,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他身体里面的兴奋细胞,在发酵着。
“原来你还会说话啊,我还以为……”“别扯有的没的,我只想知道怎么逃出去。”不等鹿野院调侃,荧率先打断了他,漂亮的眸子一直停留在少年的身上,带着许许冷意,似是在告诫少年。
看到荧突如其来的敌意,鹿野院平藏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回答着荧的问题。
“我知道,但我也是要交易的,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是胜者——在威胁我。”提到威胁,鹿野院平藏脸上的笑意变得浓烈,眼睛眯成两条线,像月牙。
荧并不觉得眼前这位带着笑意的少年是好人,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荧就像只诱人的小白兔,对待陌生的警惕,让人不由得兴奋起来,当然,鹿野院平藏也是如此,看见荧往床后缩了缩,他笑的更欢了,低下身子缓缓地向她靠近。
“你还真是好笑,我都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呢 就被吓成这样?”鹿野院平藏低下身,双膝跪在了床边,身体缓缓地靠近荧,荧往床后缩一步,鹿野院平藏紧跟其后。
直到……荧的脊背靠在了冰冷的墙面。鹿野院平藏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将双手撑在了墙面,牢牢的禁锢住了“小白兔”。
“你干什么”荧察觉到鹿野院平藏的姿势怪异,有些炸毛的开始挣扎,发现少年有力的手臂已经环环地圈住了她,只要荧稍微有点小动作,少年的身体就会主动蹭过来。
看见想挣扎的小白兔,鹿野院平藏心情好到极点,故意吓唬似的往身体向前推了一个幅度,原本还有几个拳头的距离顿时只剩下一根小拇指的距离。
…………
派蒙……为什么鹿野院平藏要说我是小白兔?

派蒙意味深长道。

派蒙系统:这个世界我们给你安排的是柔弱金手指啦,只要好好过剧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