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曾说过这个武功不能随意传人,只有历任皇帝才能学。”
云惊墨来回思索。
“先皇……爷爷……先皇……爷爷……”
云惊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死死地看着云帝。
“先皇,叫什么?”
“云见逸。”
云惊墨听到这儿,犹如天打雷劈。
“哈哈哈~”
笑着笑着,云惊墨就笑哭了。
“原来,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
“我就像一个玩偶,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
“我以为我是你唯一特殊对待的人,竟没想到你是教我,只是为了这里。”
云帝见云惊墨听到先皇的名字后如此,顿时明白了是先皇教的她。
但是先皇去世后,云惊墨才降世,她是怎么学的?
而且什么叫做一切被安排好了?
难道是先皇安排的?先皇安排了什么?
云惊墨心如死灰,看都没看云帝,回到了国师府。
云帝怕她出事,就叫人跟着。
云惊墨回到国师府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内醺酒。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不断地用酒精麻醉自己。
穆梵渊从云惊墨回来就开始找她,但云惊墨像是没看到他似的。
云惊墨醺酒,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云惊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云惊墨的事,朝廷中早就知道了。
大皇子云海闫在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皇子和三皇子则是惊讶,惊讶后则是狂喜。
四皇子云霄阳早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赶往国师府,但和穆梵渊一样,被拒之门外。
穆梵渊和云霄阳在门口面面相觑,然后无声沉默。
现在,没有人知道云惊墨的情况了。
哦,云帝除外,他还有暗卫可以传递消息。
屋内,云惊墨不断用酒精麻醉自己,可是真应了那句话:对酒精有些麻木了,越想醉越不容易醉,可是心要怎么才能麻木,才能不痛,才能断了念想。
云惊墨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每天云霄阳和穆梵渊都会来门口站着,生怕她出事。
云帝也曾让暗卫给云惊墨传话,让她不要如此。
可是云惊墨不听不说不看,只是一味的喝酒。
这天,云霄阳和穆梵渊早就忍不住了,用力踢开门 ,阻止云惊墨。
“妹妹,不要再喝了。”
“殿下!!!”
从这两句中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关心和生气,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云惊墨被抢了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屋顶。
然后木木的回到床榻上躺着,不见人。
穆梵渊和云霄阳非常担心她,但身为男子又不好留在女子闺房里,就找了个丫鬟照顾她。
云惊墨也没管,平日里就坐在窗前昏昏欲睡。
偶尔,穆梵渊和云霄阳会来这儿看看她。
就这样,传闻要继承皇位的五公主渐渐从人们的眼中淡去。
这日,云惊墨趁婢女出去,避开暗卫,离开了京城,一路向南。
云帝是最先得到的消息,毕竟暗卫只是打个盹的功夫,就能发现云惊墨失踪了。
然后是穆梵渊,最后才是云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