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便立即搭乘着自家大厦的电梯,来到了一楼。
随即慢慢的走出大楼外,见这公路一边湿湿的,而且这道路的两旁矗立的一颗颗树的枝叶上都有着一滴一滴滑落在地的水珠。
道路的中间,也车来车往,有点喧哗。
瞧着这车来车去的公路,我直接打算往公路边缘走去。
不想穿过红绿灯,走人行横道。
因为那办丧事的一家就在这公路边缘的超市附近。
所以就不打算走那边了,
当我走着我的路,准备去往那里时,
我用着我那粗壮的左手托着下巴,细细的思考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想了想,昨晚那阴魂似乎非常的恨我,难道是我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吗?。
这么想不太可能吧,他认识我,还叫出了我的名字。
可我为什么就忘记他了呢?,莫非在刚上初中,来到这所学校之时,就和他认识了吗?。
真是越想越不明白啊,脑袋乱遭遭的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呢,为什么我冥思苦想都想不起他是谁呢?。
真糟糕啊!。
当我思考结束之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办丧事的一家门前。
此时我聚精会神双目一直盯着那灵堂上挂着的照片左瞧又看,都没认出这个死去的同学究竟是谁,
虽然没认出可却还是有点眼熟。
为此我直接跨过他家大门走进屋内,
发现跪在那水晶棺前的,穿着麻布白孝衣,头戴白麻头巾的,正是这位死去的爹和娘。
她们二人一直在那水晶棺前,一一哭诉,缅怀自己死去的儿子,纷纷痛哭流涕。
看着他们二人悲伤的表情,差点连我也要被他们那悲伤情绪给感染了。
看她们如此伤心,可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打扰她们一下,想知道这位另外熟悉而又遗忘的这位同学究竟和自己有没有关系,而直接不好意思的向他们一一提问:
那个,大婶,大叔,能不能把这位同学的名字告诉我啊!。

我好像认识他,可又想不起他是谁,麻烦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啊!。

听见我在身后的传话声,他们二人立刻停止了对自己儿子的哀悼,
即刻慢慢走向我身前,一一回答着我的问题。

咦——!,这不是我儿的朋友夏菲然吗?,今天你来这是来看望你朋友的吗?。
啊——!这位去世的同学居然是我朋友。


是啊!难道你忘了,你们俩从小学就经常在一起玩,难道你忘了吗?。
不会吧,这真相实在太让我感到吃惊了,万万没想到这位已经不在人世的同学居然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兼基友。
难怪这么眼熟,可我为什么把他忘了呢!。
真是的,我那时才刚上初中而且一心只想着林娇,没成想居然把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给忘了,我可真的太笨了——!。
一想着这些,我就用着我那小手握成拳头状敲打着自己脑袋,以示委屈。
不过看着大妈大叔他们俩不明白的眼神,又立即收起。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位同学就是自己从小学开始玩到初中的死党。但下一件事就是他的名字该如何称呼,怎么死的这我也要弄个明白。
于是又再一次向着这俩位大叔,大婶提问:
那么大婶,可不可以把这位同学的名字一一告诉我啊!。还有他怎么去世的麻烦你也说一下。


没问题,既然你都忘记了,那我在重新说一次。

他名叫晓广,全名叫张晓广,

在你刚上初中的那天,他也和你一样来到了学校。

我听他说你被分在左边那栋,而他自己那则在右边那栋。

虽然你们俩被分隔开来,不能常在一起玩,可我们家晓广自己也主动朝你所在的教学楼去过。

本想找你一起玩的,可是见你在刚上初中的第一天起就结交到了一个善良活泼的女孩。

我听我儿子说过,好像叫什么林娇娇。

对不对,
大婶说的这话非常正确,我刚上初中的第一天,的确就遇见了林娇娇,记得当时她还被一群痴情种围着求爱呢,是她有求于我,所以我才帮她解围的,而且还顺顺利利的为了她的同桌,真的是得来不易的缘分啊,
不过我还是想从大婶那知道,在我没和晓广在一起玩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又再次向大婶示意,让她把那还没说完的那段继续讲下去。
嗯,我明白了,请大婶继续接着讲吧。


那我可继续说了,你可要认真听啊!。
当然,那一定的。


好!那我继续讲吧。

其实自从那天起,他就从自己所在的那栋教学楼天天看见你们俩卿卿我我走在一起,哪怕放学也不分开。

也从这后来的几天,晓广他变了,每次回家都会大骂自己以前的死党,是个重色轻友的坏家伙,说他不配做自己的朋友,更不配当自己的玩伴。

自从晓广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之后,每天上学都提不起精神,天天在教室被那些霸道之人欺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也和你一样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女朋友,可却因为女友的背叛和欺骗将他那美好的心情打落至谷底。

一直到她女友抛弃离开她的那一天,放学之后,我们夫妻俩准备直接从学校接他回家,可是却没见到他人,就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到了学校外的那路上臭水沟里才发现了他的尸体。

那臭水沟毕竟就离那大和财阀非常的接近,看见臭水沟那脏脏的尸体,我们这次才知道他是投河自杀。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大概明白了吧。
明白了, 不过大婶的讲述,让我非常的伤心欲绝,没想到昨晚的那个阴魂居然是曾经的死党,死去的晓广灵魂所化,难怪他这么恨我,这么想杀我,虽然是我遗忘了他没错,可却没想到他的日子居然过的如此悲凉,我真的有点痛心疾首。
不过再怎么悲伤都无济于事,他现在已经不在人世,曾经的伤口也不能再为他填平,所以今天这个晚上该是结束这件事的时候了。
真相已经清楚,是时候回家吃中午饭了。
为此,我直接挥手告别曾经死党的爸妈,向自家所在的那条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