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 “跟宁祁妍相处的怎么样。”

“照旧。”
#金父 “宁氏在国会的地位举足轻重。”
#金父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她给我控制住,一颗有用的棋子比你整天周游世界来的管用。”

(眸子冷了下来)“还有事吗。”
#金父 “有空记得去看看你母亲,她很想你。”

“你呢。”
#金父 “……”
#金父 “你去就是我去,有什么区别,代我向她问候一声就好。”

“呵。”

“挂了。”
..........

“老了倒关心起她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随即金泰亨拨通电话,那边立即接通。

“怎么?”

“替我查个人。”

“谁?”
金泰亨说出男人信息后,另一边的金南俊不解道。

“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还是个涉及离婚案件的男人。”

“据我所知你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

“听着,我不允许你浪费精力在这上面,长官送你来美国不是让你来多管闲事的。”

(弗耳)“啧,废话真多。”

“不愧是他从小养大的——”

“忠犬。”

“当然。”

(轻笑)“法律义务履行完,还有道德义务。”

“我不认为“忠犬”二字是贬义。”

“最顶点,我们的共同目标。”

“不是么。”

“呵,是吗。”

“对了,长官前几天已将金氏旗下SK交由我管理,没时间替你去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恭喜啊,老东西这就开始了么。”

“我等你有本事把我拉下来的那一天。”

(笑)“啧,送你了,尽管拿去。”

“嘶……你倒是大方。”

“当然,忠犬也是需要奖励的。”

“金泰亨,你给我听好。”

“即使是“忠犬”也是能独当一面的鬣狗,至于你,羽翼未丰的金鸟亚纲,还在想着做些无用功。”

“我们之间可是同等竞争,并不存在先后之分。”

“长官的原话,难道你忘了么。”

“隐藏的计算错误属于动机错误,公开的计算错误成立动机错误。”

“现在是什么情况,狼子野心要在此刻功亏一篑,你的本意?”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想劝你不要多此一举,做些与自己无关的事,白费精力。”

“就算你不帮我查,我也会有其他办法。”

(无奈叹气)“…我要知道原因。”

“没有原因。”

“怎么可能。”

“如果非要找一个的话,那就是——”

(远眺)“她皱眉的样子很丑。”

“???人皱眉也能碍眼到你?”

“嗯。”
喃喃自语。

“很丑。”

“丑死了。”

“看着不爽。”

“所以还是抹平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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