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作为执刃私自带女眷出宫门遭到责罚,被关到长老院禁闭,他让金繁传话给云为衫不必担心自己,云为衫的确有些自责,同时听说上官浅就是无名后心里更加吃惊,倘若上官浅暴露,她的情况也会岌岌可危。此时的上官浅经历了前两项酷刑的折磨,满身是伤地吊在那里,而宫尚角也来到了地牢

酒碗都还是满的,看来还没进行到这一步

你熬过了鞭刑和夹棍,但,这只是开始
一边说着,宫尚角一边拿起刑具

我手中这把剃刀,刀片韧而锋利,是宫门锻造暗器的工艺锻造而出,此刀名为婵剃,能将每一块肉都剃的薄如蝉翼

光是一条腿,就能剃足一天一夜,令人生不如死

还有这个面具
他直接拿起面具对着上官浅的脸,在他的视角挡住她的脸

这么漂亮的脸,可惜了

还有这一碗碗酒,刚才的剃刀和面具,在远徵弟弟的毒酒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你打算招认吗?

相信我,你扛不住的

只要你肯说实话,我保你不受苦
上官浅犹豫了一下,最终抬头,语气里带了微小的哭腔

你能不能保我不死

我保你不受苦

我若说了公子回信吗

你说你的,我自会判断

我不是无锋刺客 更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无名

但我,确实不是上官家女儿

那,你是谁

孤山派遗孤

我进入宫门,只为自保

孤山派

是

当年清风派的拙梅和我小叔叔相爱,遭到清风派的首领点竹的强烈反对,为了逼孤山派交出小叔,当时已经投靠无锋的点竹带着无锋的刺客将孤山派一举灭门

孤山派满门尽灭,未曾听说,留有后人

我爹把我藏在密道里,我才侥幸活了下来,后来我四处流浪,无家可归,幸得被上官家所救,将我扶养成人,上官家不愿让女儿嫁入宫门,为了报答他们的扶养之恩,也为了我自己,所以我才冒充上官浅替她出嫁

我立下誓言,我一定要为我父亲以及族人复仇

那年上元节,我遇到了歹徒,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才萌生了进入宫门寻找依靠的计划,只有借助宫门的力量,我才有可能报仇雪恨

那这和你去刺杀宫子羽有何关系

宫子羽?

我的目标是雾姬

为何

因为那日听到你说怀疑雾姬是无名,而每一个无锋的人都是我的仇人

我去羽宫,看见雾姬在宫子羽的房间,我便在窗后偷偷观察,结果却看到雾姬手里拿了把软剑,那剑薄而韧,与无锋惯常使用的剑无异,所以我确认,雾姬就是无名,但我被雾姬发现了,她武功在我之上

既然她武功在你之上,那为何,她还是被你刺伤

雾姬自己撞上来的,她故意让剑脱手,被我抢到,然后朝我的剑撞了上来

你是说,她是故意被刺伤

嗯
宫尚角走向上官浅,直接用手用力摁着上官浅本就有伤的肩胛骨,上官浅疼痛难忍的出声,听起来很少痛苦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宫尚角手下更加用力,毫不留情,上官浅艰难回话

是,实话

(脸靠近)你就这么想,我对你用刑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怕公子用刑
宫尚角看着那桌上的东西,端起那酒,竟然有直接灌入口中的意图,上官浅抖得更厉害了,直接说出话

我有证据证明我是孤山派的人,给我解开,我证明给你看

我已身受重伤,角公子如果连这样的我都怕,那你不配江湖上的威名
上官浅被解开后因为没有气力而倒下,宫尚角蹲着她面前

证明
上官浅艰难的抬起手,那手上还有血迹,脖颈后显然正是孤山派的标记,宫尚角自然也是认得出,没有想到,上官浅直接晕了过去,宫尚角还未动作,一个宫尚角没有想到的人出现,拉开了他,将要送到了上官浅口中

慕声?你怎么会
(我知道在剧中两个人已经有了情感,但这是同人!两个人没有爱情!)
秦慕声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带着宫尚角离开,见到宫尚角,宫远徵询问着他最新情况

哥,上官浅招了吗?

虽然昨夜的粥里她没有下毒,但我始终觉得她不可信

她告诉我她不是无锋,更不是无名

哥,你就这么相信她

上官浅身上,有孤山派的胎记,此胎记,乃孤山派血脉相承,他们的族谱上对此有明确的记录

孤山派虽已灭门了,但是留有相关的卷宗,存放与宫门内,我已检阅核实过了

孤山派
宫远徵显然觉得不可思议,直接坐起身来,他看不懂自己的哥哥

孤山派后人也有可能是无锋啊

这么些年,堕落加入无锋的武林正派还少吗?

确实,所以我要等雾姬起来之后,听听她的说辞,毕竟有这么多疑点,依旧没有解释

我不信任上官浅,更不信任雾姬,她说的话,哥哥你也别信
“徵公子,公子,秦小姐,雾姬夫人醒了”

哥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先养好身子再说,远徵好好照顾慕声

是

无论是上官浅还是雾姬,我都自有安排

金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