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怎么狡猾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呢?多留一个心眼子为好,任如意从衣襟中,取出一个小木瓶吃“同心蝶,你用了我就相信你。”
“好”宁远舟直接张大嘴等任如意喂下,放过自己。
见宁远舟这么听话,给人喂下。
“那现在可以给我解软筋散了吧?”
任如意打量了宁远舟片刻,起身去拿解药。
宁远舟松了口气,但闻着满屋都是饴糖的香甜,该死,也不是发情期…不,不是易感期,自从上次被任如意标记后,虽然是临时标记,但自己身体不只是怀上孩子,也有一些其他的变化…
“解药下水里了。”任如意已经端着一大盘水过来了。
宁远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换作平时倒没什么问题,到现在有孩子,孩子受不受的了“不用这么多,哎,哎,哎。…”
任如意已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转身离开了。
“任如意!行吧,现在不热了。”空气中的饴糖味好像也被冲淡了一些,宁远舟身体得燥热褪去,但腹中的胎儿可受不了,腹部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还好没有一旬牵机疼,宁远舟闭了闭眼忍了一下,爬起来吃了颗安胎药,便出去看其他人了。
钱昭,孙朗已经醒了,拿着水桶将六道堂弟兄们一个个泼醒。
看着睡着的元禄还是不舍得泼水,轻轻摇晃着元禄“元禄,醒醒,别睡了。”元禄朦胧的睁开眼。
“老于,老于。”还不醒,对于于十三就不需要这么斯文了,一勺冷水泼下去,于十三一惊但酒也还没醒,一个起身扑在钱昭身上,嘴里还嚷嚷着“小娘子~小娘子~”
钱昭突然间被一压,腰差点闪掉,愤愤的一把将于十三推开,为了防止撞到旁边的元禄,孙朗连忙将人扶住。
还剩下杜大人“杜大人,杜大人?”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看来只是叫不行的了,要用水,可水已经没有了。
钱昭眼神示意用桌面上的茶水泼,孙朗用茶水泼醒了杜大人“杜大人,杜大人,慢点,慢点。”
元禄终于回过神来“朗哥,谁?谁下的毒?”
孙朗钱昭都心知肚明,不好说出来。
杜大人刚刚醒,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殿下,殿下何在?”
另一边——
任如意带着宁远舟去看被打晕捆起来的杨盈,任如意扫了一眼“还没死,放心了吧?”
宁远舟看了任如意,给杨盈松绑。
“你什么时候能拿到解药啊?”
宁远舟眉头微蹙,回头看向任如意“这事不适合在她面前谈。”
任如意没有好气的说道“在外面你恐怕更不愿意谈。”任如意觉得麻烦,拿出了安神香让杨盈好好睡一觉。
“哎,你干什么?”宁远舟看见伸手就去拦。
“放心,这是让人安睡的迷香 。”任如意无语我有什么不可信吗?罢了,不重要“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告诉你我已经有孩子了吗?现在这个时候,这不是胡闹吗?理智是要宁远舟要打掉这个孩子,可…亲生骨肉谁又舍得呢?宁远舟尴尬的给杨盈盖好被子,迅速思索好对策,“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有一句还挺有道理的,你的确除了刺杀之外,其他方面很单纯。”
任如意不解,歪头疑惑的看着宁远舟,他…想表达什么?
“对不起,刚才答应你的事,我反悔了。”宁远舟一本正经道,刚刚胎儿都已经开始警告自己了,再干那种事,以任如意的实力,搞不好一尸两命。
任如意愣住了,这人怎么这样?说反悔就反悔,都说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怎么这样子,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了。
宁远舟看到有点心虚,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