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和白羽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小窗户,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江枫比白羽先醒,江枫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子里有十三个人,坐在他俩旁边的是两个小女孩,一个长的精致的像个洋娃娃,另一个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她的面孔。
有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正在研究如何爬上窗户出去,而一个暴躁男在疯狂拍门,嘴里还在骂着脏话,过了一会儿,他大抵是累了,坐下休息。
还有三个学生,两个老人,一个脸上闻着纹身和一位小姐姐正坐在角落里。
江枫大致看过房间后摇了摇靠在他肩上的的白羽。
“干嘛?”白羽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还想不想回去了?”
白羽瞬间清醒,只不过是有些懵,“不是说完成了任务标准就能回去了吗?”
“关键就是还没完成任务标准。”
“哦…”白羽伸起脑袋,环顾了一下,“这是哪儿啊?”
“不知道。”
白羽起身,走到门旁边,而这时那个身穿西服的白领说:“那扇门被锁上了,撞都撞不开。”“是吗?再扭一下试试。”
白羽也是十分听人劝的扭了扭门把手,“咔嚓”一声,门居然开了。
白羽一脸震惊的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正巧,她也正好站了起来。
接下来,惊讶的就不止是白羽了,还有江枫。
这不就是依诺吗?!
门打开了,屋子里的人接二连三的走了出去,那两个女孩也在江枫白羽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江枫,你掐一下我。”
“不了,你自己掐自己吧。”江枫在白羽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白羽没有想到江枫如此的“绝情”,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他懵逼的心情,于是乎,他便带着他懵逼的心情走了出去。
出了门,这好像是一个学校,门外是一楼的一个长亭,只见那个酷似依诺的女孩正站在长亭的正中间,和另一个女孩在聊些什么。
白羽东看看西看看,可算是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江枫。“你先醒,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江枫无语,“大概就是说,我们离开依诺那之后,又来到这,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也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啊…”
俩个人还没聊上几句话,就听到了广播中传来女孩的声音:“亲爱的客人,欢迎来到木偶游戏,我就藏在你们之中,来和我玩躲猫猫吧,温馨提示,千万不要被我的木偶找到哦,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话音落下,场上一片寂静。
而寂静过后,又是一片哗然。
“妈的,这他妈什么东西,放老子回去!!!”暴躁男十分暴躁。
“可以了,别担心,总会有方法的……”白领打算上去劝一劝。
而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暴躁男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老子叫你说话了吗?!”暴躁男打那个白领一巴掌后,白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做出下一个动作,显然是被打怕了,周围的人也一个不敢上前。
“你们都给老子滚远点!我的事不需要你们管!”暴躁男说完这句话,一年光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长亭。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开始关心起白领的伤势,毕竟刚才那一巴掌看起来打的还不算轻:“你…没事吧。”
“谢谢,我自己静静。”白领靠着墙蹲下。
白羽在心中默默复盘发生的一切。
一阵光亮之后,依诺就不见了,而他们也再次出现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一个翻版的依诺,好像一切都有些不太寻常…
“小哥哥…你好啊。”
“嗯?”白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寻声看去,说话的人正是那个“翻版依诺”:“怎么了吗?”
“我有点害怕,我们可以组个队吗?”女孩怯生生的说。
“啊…”白羽这才发现,场上已经恢复了哗然,大家开始了组队狂潮。
但是白羽还没有作出选择,江枫却已经帮他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啊。”
“谢谢,那…可以带上贝楠吗?”
“贝楠是?”
一直躲在她身后的那个女孩小心翼翼的开口了:“是我…”
“好呀,哦,对了,我叫白羽,他叫江枫,你叫什么?”
“依言,依依不舍的依,诺言的言。”
“哦…啊?”白羽反应过来,依诺和依言,她们的名字都是如此之像。
“没事吧?”江枫问道。
“没事,”白羽注意到了那个白领还蹲在原地,“他…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你想和他组队。”
“你怎么知道?”白羽有点震惊。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江枫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白羽留下一句:“咦,你好恶心啊。”便向那个白领走去。
“你…要组队吗?”
“啊?”白领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对啊…”
“好啊。”
“那行啊,我是白羽,那边那位叫江枫,然后他旁边的那两个小女孩,一个是依言,一个是贝楠。”白羽指的是他们,然后又转过头去。
“我是吴宇,多多指教。”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贝楠在依言耳旁小声的说。
“嗯。”
贝楠看了一眼长廊上挂的时钟,又看了看所处白羽的方向,白羽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疑惑的向贝楠看去。
而她甜甜的笑了笑,便跑向远处。
白羽有些不解,可还没有仔细想想江枫就走了过来,一脸“笑意”。
可他还没等来江枫的一句“问候”,反而是听到了从贝楠刚走的那个方向所传来的一声尖叫。
白羽心里一沉,看了一眼江枫,两人相视点点头,他们向那个方向跑去。
只不过他们慢了一拍,赶到的时候依言已经在贝楠的旁边了。
洗手间里,贝楠瘫坐在地上,身前是一团红色的血迹,而那团血迹的源头是厕所的一个隔间。
白羽慢慢的向厕所隔间移步,越靠近血腥味就越重,他捏住鼻子,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
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很大很大的夹杂着人命一滩血。
💔作者说:
关于上一篇,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从不发刀子,我表示深感歉意。
不对啊,现在的问题是: 她们为什么都脱单了……
宝宝表示祝99。
按照以往的惯例,我是不是应该发预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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