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连胜不太平,东莞仔也出来了,今晚乐哥生日我要过去给他庆生,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不要等我了,早点休息。”
Jimmy低头看着认真为他整理衣服的鱼姜,忍不住掐住她的腰将人放在柜台上。
听到熟悉的名字的时候,鱼将就在想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什么时候能够执行的时候,被他冷不丁的动作吓一跳,抬头直接被封嘴,唇舌交缠间,两人的理智瞬间崩溃,刚穿好的衣服丢了一地。
室内的呻-吟声和粗喘声不绝于耳。
良久才结束,湿漉漉的汗水在身上黏黏腻腻的,鱼姜卷着被子侧躺在床边,慢慢平复身上的反应。
身后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鱼姜不适的动了动,就被压住感受到男人的异样,她无语的说道:“你还不走?”
“用完就丢,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鱼姜先是感觉耳朵有点儿痒,接着耳垂就被含住,这是什么发-情的小狗吗?
鱼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我要去洗澡,你自己解决。”
“我们一起?”Jimmy见鱼姜落荒而逃,忍不住逗逗她,果不其然就收获了一只飞鞋,他接住鱼姜热过来的拖鞋,下床朝浴室走去,敲敲浴室的门,“真的不动你,你就让我进去吧。”
“滚--”
等鱼姜洗完澡出来,已经不见Jimmy的身影了。她在化妆柜翻出最近拿到的实验室材料,缓缓握在手里。
昏暗的酒店包厢里
几个人沉默的坐在桌前抽着烟,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乐哥面上带笑的打破沉默的氛围,和善的看着自己收的几个义子,“这两年一选的话事人就要开始了,你们有什么想法?”说完留意起几个义子的表情。
东莞仔从烟盒子中拿出一根烟点燃,表情桀骜,对乐哥表明自己的态度:“很多大哥都点头了,愿意支持我选择话事人。”
肥彪在一旁帮衬,面带笑容的为东莞仔倒酒,“东莞哥为社团坐牢,对社团有功,大家帮帮忙--”
话还没有说完,飞机十分不爽出言反驳,“不就干了一个小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干的是警务处长,有什么了不起的。”要说有功哪个对社团没有功劳,说出来也不知道笑话谁。
东莞仔瞥了一眼飞机没有说话,转而昂着下巴对乐哥说道:“干爹,你支不支持我做话事人?”
乐哥笑的像只老狐狸,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你有那么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够了。”
Jimmy在一旁听着几人的谈话,无聊的唤起手中的红酒杯,还不如回家跟鱼姜在一起有意思,见乐哥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我想专心做生意,话事人这些事情我没有兴趣。”
Jimmy这几年已经有脱离和连胜的想法了,加上鱼姜也很不喜欢社团,随着生意走上正轨Jimmy已经好久没有接触社团的事情了。
听到Jimmy的话加上他最近两年的表现,乐哥脸上的笑容加深,看向一旁同样沉默的师爷苏。
师爷苏一对上乐哥的眼神,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我还是跟着Jimmy做生意。”这些虚名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钱来的真实。
试探完几个义子的心思,乐哥的心中有了答案,招呼几人喝酒聊起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