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蓁蓁还是留宿角宫,宫远徵照顾完花草后,还是决定去羽宫看看。
蓁蓁认真地跟宫尚角写字,“你对我真好。”
宫尚角顿了顿,“远徵待你不好吗?”
“好,就是有点凶,”蓁蓁道,“不过我知道他很好,他对你最好,你对他也最好。”
“哦?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的,”蓁蓁坐直身体,“我最开始的印象,就是你和他在我面前讨论出云重莲,你夸他很厉害,说他竟然把奇花种出来了,然后他每日照料,偶尔还会跟我们说说话,讲好多你。”
“所以,你的言行都是跟我们学的。”
“嗯,对,”蓁蓁点头,“他认真培育出云重莲,你认真培育他,所以,他是你的出云重莲,我是你们的出云重莲。”
宫尚角拍拍她的头,“没错,他是我的出云重莲,是至宝。”
“但是,我看到你哭了,”蓁蓁说,“他经常哭,但我能感觉到,他真正的哭都是因为你,上次他受伤,我第一次看到你哭。”
“他经常哭吗?”宫尚角道,宫远徵在他面前向来生动,落泪很正常,但若是涉及到大事时,他是不愿意让自己担心担心的。
“有时候,比如,出云重莲被送走的时候,他说,让我一定要好好长,但是不能再被抢走了,”蓁蓁道,“所以,我好好长了,也不会被抢走了。”
宫尚角内心酸涩,远徵一心为他,可他还是忽略了远徵。
“你不要难过,”蓁蓁想摸摸他的脸,但够不着,就抱着他的手臂,“你难过了,他也会不高兴,你们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宫尚角内心一片柔软,“好。”
突然,响箭炸开,宫尚角眼神瞬间凌厉,“远徵。”
蓁蓁一眨眼,宫尚角就不见了,她看着响箭的方向,想了想,跑去找金复,“去响箭方向。”
金复已经歇下了,听到蓁蓁的话马上起来,召人去羽宫。
宫远徵在树上看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陌生男子进了羽宫,同时也听到了云为衫的身份,惊讶之下,暴露了行踪,被金繁发现,不敌之下被抓住了。
宫子羽震惊,“金繁,你怎么把他抓来了?”
“他偷听。”金繁道。说着,云为衫用手帕把宫远徵骂骂咧咧的嘴堵上了。
“响箭已放,宫尚角马上就要来了,”宫子羽看向陌生男子,“月公子,你可有药,让他昏睡好把他藏进柜子里。”
月公子?后山之人。宫远徵心想,他倒不慌,哥哥马上就要赶来,而且他本身就有极大的耐药性,一般的毒奈何不了他。
月公子:“先不说我没带,他可是徵宫宫主,一般的药对他没用。”
云为衫道,“我会点穴,先让他昏睡吧。宫尚角肯定会搜这里,得把他藏好一些。”
“桌子下有密道,先把他放下去。”宫子羽移开桌子,云为衫点了宫远徵的昏睡穴,几人合力把他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