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被金钟仁的人按在地上时还在笑:
神秘人林晚秋当年抢了不属于她的东西,死了也该!当年就是我下的毒哈哈哈……
安念闭嘴
安念突然大吼,圣女冠上的碎钻掉了一颗,滚到你的脚边。金俊勉冲过去欲扇神秘人一巴掌,却被陈慧娟挡下,她红着眼瞪眼:
陈慧娟谁让她多管闲事
“啪”的一声,边伯贤一脸厌恶。
空气瞬间凝固。你偏过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边伯贤阿玥母亲的名字,轮不到你提
陈慧娟突然疯了似的往二楼跑,边伯贤拽着你跟上时,她正跪在老爷子面前哭。
陈慧娟叔父,我错了……我就是看不得他对林晚秋好,我就是想让贤儿的世界里只有我…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望着你渗血的伤口,忽然咳了两声:
边姥爷小玥……你后腰的痣,跟你妈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你一时顿住。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伤口,那里确实有颗小痣。小时候母亲总摸着她的腰笑:“以后要是迷路了,凭着这个,妈妈也能在人群里认出你。”
血还在流,意识开始发飘。你听见边伯贤在喊你的名字,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陈慧娟从保险柜里拿出的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半枚碎掉的玉镯,和她脖子上戴的那半正好能拼上。
陈慧娟这是……当年你妈送我的订婚回礼,我恨了她二十年,昨天才发现,她早把我当姐姐了……
陈慧娟的声音碎成了片
你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原来有些恨,从一开始就是场笑话。而有些爱,要到生死关头才肯露出全貌
你闭上眼时,感觉边伯贤的眼泪落在脸上,烫得像火。
急救车的鸣笛声刺破夜空时,你已经陷入半昏迷。边伯贤将你打横抱起,染血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蜿蜒的红痕,像条泣血的丝带。他的指尖死死抵着你后腰的伤口,血腥味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成了此刻最尖锐的催命符。
边伯贤别睡
他低头吻你冷汗涔涔的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边伯贤阿玥,看着我。你说过要带我去看你母亲种的栀子花海,忘了?
你睫毛颤了颤,血沫从唇角溢出:
乔霖玥边伯贤…玉镯
边伯贤我拿着
他攥紧那枚拼合的玉镯,冰凉的碎纹硌着手心
边伯贤等你醒了,我们一起还给它该去的地方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金俊勉守在外面,看着边伯贤把自己钉在走廊尽头,白衬衫上的血迹凝成深褐色,像幅狰狞的画。安念缩在角落,半边脸还肿着,嘴里反复念叨:
安念小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我…
安念别过头,眼泪砸在地上。金俊勉安抚着她肯定会没事的,天有吉兆。
手术室的灯灭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医生摘下口罩:“失血过多,但送来及时。后腰的痣离要害就差半寸,算是捡回一条命。”
边伯贤冲进去时,你刚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侧脸柔和得像幅水墨画。他握住她缠满纱布的手,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边伯贤阿玥!
你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乔霖玥我好像没…迷路
他俯身吻她的眼角,吻掉那些未落的泪
边伯贤嗯,我找到你了
一周后,你能下床时,宋依依和吴世勋陆续也来看你,每次都舍不得地走。
宋依依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吴世勋交给你了

边伯贤(wink了一下)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后面边伯贤就推着轮椅带你去了储藏室。老爷子坐在藤椅上,看着陈慧娟把那半盒花粉倒进垃圾桶,动作迟缓得像场迟来的赎罪
老爷子颤巍巍递过一个木盒
边姥爷小玥,这是你母亲的日记
日记本里夹着张字条,是林晚秋的字迹
“慧娟喜欢那枚戒指,让她收着吧。我要的从不是这些。”
旁边画着个小小的笑脸,像朵悄悄绽放的栀子。
你摸着字条,忽然笑了。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却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了陈慧娟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