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吩咐离儿取出那本承载了天机堂多年心血的金鸳盟要员秘录,细细翻阅间,只见其中所载之妖魔,其年岁深藏谜团,来历如雾般飘渺。
此魔精于毒药与医术,曾以起死回生之技震撼武林,却又因一颗病弱之心,内力几近于无,武学亦非其所长。其狡猾奸诈,更令人生畏。
方多病与离儿在这些描述中看到了李莲花的影子,传闻他能医生死,体内无丝毫内力,武功平平,且诡计多端。离儿心中疑虑加重,连李莲花涉足灵山派之事,以及朴二黄的离奇死亡,都与他挂上了钩。
面对众人的猜忌,漆岑怡挺身而出,坚决地为李莲花辩护。她坚信这一切不过是命运的巧合,不足为凭,断定李莲花就是药魔。
然而方多病对此嗤之以鼻,他觉得这样的巧合太过刻意,若李莲花果真是金鸳盟的遗留势力,他发誓绝不会坐视其逃脱自己的视线。
漆岑怡则主张,所有的猜测都不如亲自找李莲花问个明白,毕竟真相唯有直面才能揭示。
四骑驰骋,沿蜿蜒山径追寻李莲花的踪迹。他们深信,承载着屋舍之重的李莲花,定然无法远离。
穿越一片密草丛生之地,四周野草丰茂,晨雾缭绕,如梦似幻,使人迷失在自然的迷宫之中。这景象令旺福与离儿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怯意。
不料,这一对伙伴在迷雾中失足跌倒,惊魂甫定,赫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具僵硬的躯体旁,顿时惊叫连连。
前方的方多病与漆岑怡闻声疑惑回头,方多病目光狐疑地投向二人,问道:
方多病“发生了何事?”
旺福颤抖的手指向那静躺的形体,声音颤抖:
旺福“少爷,有……有鬼!”
漆岑怡瞥了一眼,语气平静地纠正:
漆岑怡(柒祎祎)“非鬼也,乃亡者之躯。”
方多病抬目远眺,神色决绝:
方多病“此刻当以寻李莲花为重,速行!”
说罢,四人均再望了那身披铠甲却面目枯槁的死者一眼,旋即毅然转身离去。
四人行至一处,绿意盎然,李莲花的莲花楼宛如一幅水墨画般镶嵌其中,静谧而神秘。望见此景,四人均轻叹一口气,仿佛这声叹息是寻找之旅的终结,也是期待的开始。
方多病凝视着莲花楼,嘴角微扬,轻声道:
方多病“总算没有白费力气。”
话音刚落,他潇洒地弹了个响指。四人遂步履轻盈地踏入楼内,漆岑怡的目光在四周流转,尽管夜晚已领略过莲花楼的布置,但日光下的它却呈现出另一番风味。
两层小楼,楼上仅一榻,楼下则满目药材,间杂着李莲花烹煮膳食的器具。蓦地,一股异香弥漫,四人纷纷掩鼻。
漆岑怡尝试驱散那气味,一边挥手一边问道:
漆岑怡(柒祎祎)“这是什么味道?”
方多病略带嘲讽地捏着鼻子:
方多病“天知道呢?”
随即他放开手,环顾四周,若有所思:
方多病“如果他真是药魔,与亡魂相伴,任何怪事都不足为奇。”
漆岑怡闻言,心中略感不快,毕竟她坚信李莲花与李相夷之间必有隐秘的关联。
漆岑怡(柒祎祎)“目前还没有确证说李莲花就是药魔,还是不要妄加揣测吧。”
她反驳道。
离儿向方多病透露,她与旺福已仔细搜查过这处所在,确信并无异常之处。
然而方多病却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丝狡黠:
方多病“愚不可及啊!珍重之物常常隐匿于最寻常的角落。”
话音刚落,他便在屋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漆岑怡环顾狭小的空间,质疑道:
漆岑怡(柒祎祎)“这屋子就这么点大,若李莲花真是药魔,怎会蠢到把秘密置于任何人皆可涉足之地?”
方多病反驳:
方多病“正所谓最安全之地,亦是最致命之处。”
随即,他掀开一只砂锅,锅内残存的肉类仍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以至于他被熏得连连咳嗽,双眼难睁。砂锅下,一方旧衣映入眼帘,方多病拾起衣物,凝神细观。
漆岑怡见状,冷笑一声:
漆岑怡(柒祎祎)“不过是一条破布,还想找出什么线索不成?”
方多病手持衣服,反驳道:
方多病“你看清楚,此乃千韧丝所制,轻薄如蝶翼。”
闻言,漆岑怡上前一把夺过衣物,细细审视。
她皱紧眉头:
漆岑怡(柒祎祎)“这莫非是笛飞声曾穿过的赢珠甲?”
她再度凝视那衣物,沉思起来:
漆岑怡(柒祎祎)“难道……”
方多病冷哼,断言道:
方多病“这就是铁证,看来这冒牌神医与金鸳盟的瓜葛已是板上钉钉。”
漆岑怡摇头,难以置信:
漆岑怡(柒祎祎)“绝无可能!”
四人据此推断,李莲花或许近在咫尺,于是决定追寻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