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李莲花与漆岑怡三人步至灵山派门前,恰逢一妇人怀抱稚子,正被一名弟子无情驱逐。三人与这对无助的母子正面相逢。
李莲花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口中轻描淡写地调侃:
李相夷(李莲花)“连起死回生都不信,还信活人铸就金身,魂魄转世为灵童吗?”
方多病斜睨他一眼,不耐烦地警告:
方多病“再多言,我便封你哑穴。”
李莲花闻言连忙摆手,神色慌张。
三人驻足门庭,此时离儿的声音如清风拂过:
离儿“少爷。”
离儿翩然而至,直指李莲花,说道:
离儿“总算让你们逮到这位冒牌神医了。”
李莲花微笑着反驳:
李相夷(李莲花)“小姑娘,我可从没自诩神医,何来真假之分?”
离儿正欲辩驳,却被漆岑怡适时打断:
漆岑怡(柒祎祎)“离儿,别理他。”
她环视一周,询问:
漆岑怡(柒祎祎)“旺福呢?”
离儿“已核对数人,剩下相符的还有五位。”
话音未落,她即刻转头:
离儿“走,我们快去看看!”
说罢,她率先踏上石阶,方多病三人随即跟上,一同踏入灵山派的神圣之地。
院内,各路武林人士汇聚一堂,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甫一踏入,四人便望见旺福与其他四人并立,旺福见到他们,微笑着向他们点头致意。方多病也报以点头回应,一派默契。
院落深处,灵山派的庄重肃穆被一个金色的灵位和掌门王青山的铜像所强化。
二弟子何乌有,神色庄重,向众人宣告:“乡亲们,教友们,我师于月圆之夜羽化登仙,遗命由灵童接续宗门。因此,今日举行‘灵山识童大会’,为示公正,我们特邀请殷山派的马长老和鹤归派的杨掌门作见证。”
两位掌门谦恭地向人群致意,全场顿时沸腾。
接着,风栢三弟子的话语如同一枚重磅炸弹:“选定的灵童,将继承丰厚遗产,包括三座分坛、四百顷良田,以及十二家繁华商肆。”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惊叹,仿佛选为灵童,便是未来的富足与荣耀的保证。旺福心中暗喜,想象着自己改名“旺财”的场景,而漆岑怡和方多病则察觉到事态不简单。
何乌有继续,面对跪垫和玉罄,唤起五位候选者的敬畏:“在尊师金身前,击磬祈愿,求得启示。”
漆岑怡不解地问方多病:
漆岑怡(柒祎祎)“若只有认定的灵童能得到好处,其他灵童怎么办?”
方多病短暂的沉默后,惊呼:
方多病“危险!”
五人手握木槌,齐声敲响玉罄,然而其中一人——黑衣男子,敲击之下,竟有火花迸发,瞬间附着其衣。
旁人未察,仍继续,直至漆岑怡急促喊停已晚,除旺福外,其余人已被火焰包围,痛苦地翻滚。
何乌有此刻高声疾呼:“快救火!”
灵山弟子们飞奔取水,浇灭熊熊烈焰,最终五人受伤,皆以为是试炼,自愿放弃,黯然离去,唯独旺福幸免于难。
在喧嚣的人群中,有人质疑灵山派掌门王青山挑选灵童的独特方式显得异乎寻常。然而,一个显著的事实是,唯有旺福安然无恙,仿佛被命运之手悄然标记。众人的眼光聚焦在他身上,连他自己都对这个意外的关注感到不解。
此刻,方多病的声音如一针见血:
方多病“这哪里是什么神迹?分明是精心策划的纵火案。”
质疑者们嗤之以鼻:“你这是信口开河!”
漆岑怡无奈地摇摇头,她展示了一块藏在玉磬中的火石,那里面还缠绕着一根引线,直通到蒲团下的棉絮,解释了火焰的来源。
漆岑怡(柒祎祎)“我刚才在玉磬里发现了这个,”
她笃定地说:
漆岑怡(柒祎祎)“这是人为的机关,显然有人预谋已久。”
听到这话,众人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方多病紧接其后,加重语气:
方多病“没错,这是个明显的阴谋。你们中间有谁知道内情吗?”
殷山派的马长老满脸困惑:“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风栢补充道:“这些都是平常闲置的旧物,平日里无人问津,只存放在仓库里。”
他转而询问众弟子:“你们可曾留意到任何异常人物?”
弟子们纷纷摇头,一致表示:“未曾察觉。”
李莲花缓步走近那群刚从火中逃生的孩子,他们颤抖着,紧紧环抱双臂,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伤。这些无辜的孩童,原本只是带着纯真的期待前来参与选拔,未曾料想竟险些丧生于无情的火焰之中。
李莲花停在一名中央的男孩面前,轻拍他的肩头,留意到他指尖残留的一抹白色粉尘。
他凝视片刻,随后举起自己的手,展示给众人:
李相夷(李莲花)“这是磷粉!”
众人的视线聚焦在他揭示的线索上,李莲花接着说道:
李相夷(李莲花)“磷粉遇火即燃。”
他放下手,环视四周,提议道:
李相夷(李莲花)“或许我们应该先查一查,是谁可能接触过这些孩子。”
人群中有人质疑:“你说这是蓄意纵火,可偏偏只有你家仆人毫发无损。如此看来,你的嫌疑恐怕最大。”
那人直视方多病,试图将脏水泼给方多病。
离儿“你清楚我家少爷的身份……”
方多病“离儿!”
方多病及时打断,离儿只能发出一声冷峭的鼻音,以示不满。
漆岑怡轻轻一笑,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又轻轻摇了摇头,启唇道:
漆岑怡(柒祎祎)“这位是方多病,我呢,名叫柒祎祎。”
随即,她从腰际抽出那块象征身份的刑牌,展示给众人:
漆岑怡(柒祎祎)“我们是百川院的刑探。”
刑牌收回,她的话语依然镇定:
漆岑怡(柒祎祎)“初至贵地,且未曾涉足贵派,何来时机与胆量行此恶事?若此刻无法当即澄清,何不赋予百川院一展拳脚的机会,必能揭开这层迷雾。”
殷山派的马长老听罢,指向漆岑怡和方多病,语气坚定:“方少侠和柒姑娘出自百川院,我们深信不疑。”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旺福:“但这旺福,是否与外界有所牵连,就难以断定了。他留下,待识童大会落幕,真相大白后再交还于你们。”
方多病闻声,疾步而出,目光直视马长老:
方多病“慢着!此事尚未明朗,你们竟要执意继续?万一暗中的黑手再对孩童下手,谁来担此责任?”
风柏娓娓道来:“公子,此情此景或许您尚未明了,这灵山识童盛会,实乃先掌门临终遗愿。灵山一脉,岂可一日无首?”
方多病霍然应声:
方多病“不可!”
他的一声断喝,犹如寒冰砸向静水,瞬间凝固了空气中的流动。风栢欲再陈言,却一时语塞,满腹话语滞留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