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怡目光流转,发现自己已置身于系统空间之内,那熟悉的叶子之声如清风拂过耳畔:
叶子“宿主,你可安好?”
江一怡轻轻颔首,回应道:
江一怡“这个世界尚可以,毕竟无甚波澜。”
江一怡胸有成竹地交叉双臂,仿佛已将一切尽在掌握。
叶子听闻她的自信,却适时地抛来一阵凉意:
叶子“如是这般,下一世界我们将提升难度。”
江一怡默不作声,只凝视着那悬浮在系统空间中的声音来源——一个光球,其中蕴含着叶子的声音。
叶子再次低语:
叶子“此行我们将步入一个侠骨柔情的江湖——《莲花楼》。在那里,你将是李相夷师父与师母的掌上明珠,漆岑怡。”
那年十岁的漆岑怡,闻悉师兄李相夷的噩耗,心中满是不信。自幼以李相夷为楷模的她,自此潜心武学,誓要长大后下山为师兄雪恨。
数载光阴荏苒,漆岑怡毅然离开了云遮雾绕的山林。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歼灭金鸳盟,为李相夷复仇。两年后,她得知李相夷当年开创的四顾门已演变为百川院。
于是,漆岑怡隐去真名,化身为柒祎祎,顺利进入百川院。在百川院的时光里,她暗中频繁出入金鸳盟的巢穴。
一年的光阴悄然流逝,直到她邂逅了一个毛躁而又机敏的少年,他就是方多病。
听完叶子的解说,江一怡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沉思的光芒:
江一怡“那么,在这个世界里,我的任务是什么呢?”
叶子轻轻答道:
叶子“你的重任,便是助李相夷解开缠绕他已久的碧婵蛊毒,让他好好活着。”
江一怡听罢,轻轻点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随即,她在虚拟的市集中购得一身武学秘籍,毕竟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无武不立。一切就绪,叶子轻轻一推,江一怡便跌入了时空的漩涡。
待她重新站稳,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古风盎然的时代,身披素白霓裳,手中紧握一柄寒光熠熠的长剑。
尚在恍惚之际,一位女子翩然而至,轻唤道:“祎祎,想什么呢?今日可是百川书院招收刑探的大日子,我们可得快些准备才是。”
她略一怔忡,新身份带来的陌生感尚未消退,但她随即点头应允:
漆岑怡(柒祎祎)“嗯,我记住了。你先去吧,我立刻就到。”
漆岑怡的目光悠然扫过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浅绿衣衫,面覆面具的男子,身后跟着一对男女,他们正低声细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她轻支下颚,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
漆岑怡(柒祎祎)“他应该就是那个方多病了。”
思绪掠过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步履轻盈地迈向那个男子。男子见她靠近,略感意外,但仍不失礼节地行礼,试图从她身旁悄然经过。
然而,漆岑怡一声清脆的呼唤:
漆岑怡(柒祎祎)“方小宝!”
让他瞬间定在原地。这个名字,犹如一缕秘音,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触及。
而此刻,他刚刚离开天机山庄,对外人来说,他只是户部士郎的儿子,很少人识得方多病的真面目。
他疑惑地回转过身,审视着漆岑怡,问道:
方多病“你是谁?”
漆岑怡含笑不语,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挑逗。
方多病凝视着她,试探着猜测:
方多病“难道你是天机山庄的人,想要抓我回去?”
她轻轻走近,微笑着摇头:
漆岑怡(柒祎祎)“并非如此。”
这让方多病愈发陷入谜团。漆岑怡娓娓道来,她之所以能辨识出他,只因在百川院的考场上,鲜有人能携侍从而来。
而且那些院主曾多次提及,方家的大公子如何费尽心机,却始终未能如愿入百川院。方多病闻言,心中不禁忐忑,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然而,漆岑怡却保证她不会泄露他的秘密,反而鼓励他全力以赴。
方多病果然不负漆岑怡的期望,与另四名佼佼者并肩,勇闯辩怨、推理、武艺三重关卡,一举成为百川学院今年新晋刑探。
尤为亮眼的是,方多病在这场较量中拔得头筹,荣获甲等之誉。然而,为了掩人耳目,他以袁健康的假身份参与,自以为天衣无缝。
正当方多病喜不自禁,向同伴拱手致意时,百川院的院长白江鹤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总觉得“袁健康”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就在方多病即将接过象征刑探身份的刑牌之际,云彼丘院主的一声“慢着”,如冷水泼面,令方多病心头一紧。
云彼丘要求方多病摘下面具,这一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方多病怔住了片刻,但他随即镇定地指向旁边的刑牌,试图转移话题。
石水副院长直言不讳地质问,身为刑探,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话音未落,石水便欲动手揭开面具,方多病见状,毫不犹豫地迎战。
一旁的漆岑怡暗暗窥视着这一切,心中为方多病的命运忐忑不安。
方多病显然非院主石水之敌,那张精致的面具被硬生生扯落,露出他英挺的面庞,令大堂上三位院主瞬间认出了这位天机山庄的翩翩少庄主。
他们不约而同地从椅上站起,目光中带着一丝诧异,凝视着方多病。漆岑怡藏于暗处,目睹这一切,焦急得连连跺脚,却碍于情势无法挺身而出。
石水直视着少年,毫不犹豫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方多病为化解尴尬,朝四位院主挥手致意,口中还轻松笑道:
方多病“又见面了,四位院主。”
白江鹤望着方多病,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道,难怪袁健康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耳熟,原来这就是方多病,险些让他蒙混过关。
从院主们的交谈中,漆岑怡才得知,方多病已连续三年参加考试,每次都因各种借口被四位院主淘汰。这一次,他以化名荣登榜首,却仍未能逃脱被识破的命运,其成绩也被宣布无效。
原因竟是方多病的母亲何晓惠早有书信警告百川院,若收方多病入门,她便要将百川院拆毁改建为猪圈。对此,他们虽无惧,却也无意自寻烦恼。更何况,方多病是方家和天机山庄唯一的继承人。于是,白江鹤下令将方多病绑缚,遣送回府。
正当四名院主即将对方多病实施束缚之际,他从容透露,此行受李门主之命而来。这个李门主,正是十年前江湖传说已陨落的绝世高手李相夷。
漆岑怡藏身暗处,闻言不禁心头一震,她满腹疑窦,思忖着如何能从方多病口中探得实情。四位门主面面相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困惑。
此时,方多病从靴筒中抽出一把木质短剑,交予身旁的石水。剑身之上,赫然刻着“相夷”二字,石水见状,眼眶瞬间泛红,紧紧攥住那柄承载记忆的木剑。
漆岑怡在暗中亦无法按捺好奇,身躯前倾,渴望一睹剑上的秘密。方多病则傲然宣称,他的恩师便是大名鼎鼎的李相夷,自己乃是他亲授的真传弟子。
听见这个名字,漆岑怡掩口惊呼,难以置信地低语:
漆岑怡(柒祎祎)“师兄?”
旋即,四位院主引领着方多病,朝着李相夷的灵位走去,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