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清县衙的刑讯房内,气氛紧张。郭展鹏怀疑方玉洁中毒一事与师爷及两名衙役脱不了干系。三人立刻辩解,但问及方玉洁中毒缘由,他们却皆摇头不知。
此时,司马玉龙提出当务之急是救下方玉洁,其余事宜可稍后再议。赵羽随即命人取来炭灰、碱水及催吐剂,又急煎金银花与绿豆甘草。同时,还需寻一静室,并请一名女役协助赵羽为方玉洁解毒。
然而,郭展鹏心中疑虑未消,暗自思忖此事是否与自己父亲有关。
浦清县衙的后堂,幽静而又神秘。郭舒羽缓步踏入,目光所及之处,发现地上静静躺着一个木簪盒。他驻足凝视片刻,然后半蹲下身,将簪盒轻轻拾起,仔细端详。
此刻,暗处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郭舒羽的一举一动。这个人便是郭展鹏,他正暗中观察着这场游戏。郭舒羽心中明白,这个簪盒是郭展鹏故意留下的诱饵。
他早已偷听到郭展鹏与司马玉龙的密谋,知晓了他们的诡计。因此,他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以迷惑暗中的郭展鹏。他回想起那日司马玉龙的话语,心中冷笑。
司马玉龙让郭展鹏将簪盒放在郭舒羽必经之路上,企图通过观察郭舒羽的反应来判断事情的真相。郭舒羽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反其道而行之。
他缓缓打开簪盒,暗处的郭展鹏紧张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然而,郭舒羽面无表情地望着空无一物的簪盒,露出一丝困惑的神情。
当他看到簪盒盖上的诗句,其中竟包含了自己的名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装作不解其意,再次仔细观察,试图从簪盒上找到更多的线索。
暗处的郭展鹏眼见郭舒羽对簪盒一无所知的表现,终于按捺不住,走出了藏身之地。
司马玉龙独自一人在白桥上漫步,手中把玩着折扇,思绪万千。他凝视着湖面的倒影,湖水如镜,映出他那张英俊的面庞。此刻,他不禁回想起郭展鹏质问师爷的场景。
在没有得到郭展鹏的许可下,究竟是谁授权师爷他们对方玉洁进行了严酷的刑讯?又是谁默许了师爷对方玉洁动用私刑?师爷辩解称,这是由于郭展鹏的父亲郭舒羽,无法忍受被方玉洁的无端指控,迫切希望她能够坦白实情,于是师爷他们才不得不采取了极端手段。
这让司马玉龙陷入沉思。
远处,洛语嫣发现了独自在桥上沉思的司马玉龙,她微微一笑,随即快步向他跑去。看到司马玉龙似乎陷入了深思,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马玉龙感受到了她的存在,转身微笑着说道:

“语嫣!”
洛语嫣见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不禁笑了起来:
“天佑哥,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司马玉龙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反问道:

“你还记得在刑讯房里,郭县令询问师爷是谁对方玉洁动刑,你记得师爷说了什么吗?”
洛语嫣点了点头:
“我当然记得,他说的是郭县令的父亲,郭舒羽因不堪受方玉洁诬告,因此想让师爷对他动刑,从而让她说出奸夫是谁?”

洛语嫣的话音刚落,司马玉龙便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个郭舒羽就是涉案人,没道理他会让人刑囚方玉洁呀?”
洛语嫣闻言,手托下巴,同样陷入了沉思:
“是呀,方玉洁若是吐实,那岂非对他不利?”


“老三!”
就在二人沉思之际,丁五味的呼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二人抬头望去,洛语嫣与司马玉龙相视一眼,司马玉龙对她说道:

“五味他们回来了,我们也走吧。”
洛语嫣点头同意,两人便一同离开了白桥。
只见丁五味气喘吁吁地坐在石桌前,陈秀桃正用衣角擦拭额头的汗水。丁五味拿起杯子准备喝茶,却见司马玉龙和洛语嫣已然走来。
司马玉龙望着二人,问道:

“回来了?”
陈秀桃微笑着点了点头,丁五味则一口气喝光了杯中水,仿佛口渴至极。
司马玉龙和洛语嫣坐到石凳上,丁五味望着二人,关切地问道:

“你们有珊珊的消息了吗?”
两人遗憾地摇了摇头,洛语嫣叹气道:
“还是没有。”

丁五味皱眉不解:

“怎么会这样?我们在大街小巷都贴了寻人启事,如果她在县城,应该能看到才对。”
洛语嫣反驳道:
“但如果珊珊姐不在县城呢?那样的话,贴寻人启事也没用啊。”

丁五味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
司马玉龙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或许这就是缘分已尽吧。”
洛语嫣不同意:
“天佑哥,怎么能说是缘分已尽呢?我看珊珊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

丁五味好奇地问:

“你还在怀疑珊珊失踪跟郭县令的父亲有关吗?”
洛语嫣坚定地回答:
“没错,如果不是天佑哥说我们没有证据,我早就去找他了。”


“语嫣,我没让你去找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真的和郭舒羽有关,你去岂不是会有危险?”
洛语嫣闻言,点点头表示理解:
“好,那我就暂时不去找他。”

这时,陈秀桃突然笑了起来,三人疑惑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
陈秀桃笑着说:

“我笑是因为楚大哥真的很关心语嫣,而语嫣也很听楚大哥的话。”
司马玉龙和洛语嫣闻言,相视一笑,显得有些尴尬。
丁五味好奇地问:

“这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楚大哥和语嫣他们两个,心里可能已经彼此有了对方。”
此话一出,洛语嫣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司马玉龙则尴尬地笑了笑。
丁五味不解地问陈秀桃:

“我怎么没看出来?”

“因为你是个男人,当然看不出来。我和语嫣都是女人,所以最了解女人的心思了。”
司马玉龙见洛语嫣的脸越来越红,赶紧打断了话题: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果然女生懂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