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冗长的隧道后,他们四个终于重返现实世界。阮澜烛手伸进兜里,掏出个玩意儿,径直递给顾梦一。
这是一本沉甸甸的本子,封面瞅着挺眼熟。顾梦一接过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他们在塔顶寻获的那本日记,压根没料到阮澜烛把它给带了出来。
顾梦一缓缓翻开日记,映入眼帘的是一页页色彩斑斓的插画,仿佛在娓娓道出一段段故事。

“通常来说,门里面的东西是没法带出来的。不过,也有个别特殊物品,来到外面的世界。”
顾梦一拿起笔记本,上下打量一番,问阮澜烛:
“这本子有啥特别之处吗?”

阮澜烛摊手回道:

“暂时还没瞧出啥门道,得再仔细研究一下。毕竟是你先捡到的宝贝,就先放你那儿保管吧。”
夜幕降临,顾梦一已在沙发上落座,这时阮澜烛踱步过来,挨着她坐了下来,关心地问:

“感觉怎么样了?”
顾梦一轻咳两声,回应:
“还行吧。”

阮澜烛便对当前状况做了番剖析:

“下一扇门就是你跟凌凌的第四扇门了,也就是说,下一道门至少得过几天。趁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
顾梦一听了,默默点了点头。
次日,凌久时接到了吴崎的电话。吴崎认为凌久时是被传销组织骗走了。
为了避免吴崎误会,阮澜烛决定让吴崎过来。然而,他不能告诉吴崎他们的真实情况,否则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吴崎到达后,看到凌久时有这么多好朋友,他就放心了。就在吴崎放心的时候,阮澜烛带了一个女生过来,而陈非则在吴崎面前说要上课。
这让吴崎感到有些害怕。然而,阮澜烛向吴崎保证会照顾好凌久时,并随时欢迎他来做客。吴崎看到阮澜烛的外貌后,认为传销组织里哪有他这么好看的人,因此他放心了。
这回,跟着阮澜烛一块儿来的姑娘叫庄如皎。她一笑起来,嘴角两边的小酒窝就蹦出来,看着特讨人欢喜,可爱极了。屋子里的伙计们对她那可真是没话说,个个和蔼得不行。
唯独这家伙程千里,画风不对。

“我就看她不顺眼。”
才过了一天,程千里就逮住顾梦一和凌久时,嘴里嘟嘟囔囔,没完没了地吐苦水,抱怨他对庄如皎的各种不满意。

“有啥好不喜欢的?”
凌久时对庄如皎的感觉倒是不错,听得云里雾里。
顾梦一也纳闷儿:
“我觉得她萌萌哒,我们不都挺喜欢她的嘛!”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吗?自从她来了以后,阮哥每次都带着她,都不带上咱们了啊!”
他边说边朝凌久时和顾梦一投去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问:

“你们俩是不是也琢磨着同样的事儿?”
顾梦一沉思了一会儿,没吭声。程千里依旧眼巴巴地盯着凌久时和顾梦一,渴望得到他们的赞同。
凌久时倒是直截了当:

“不是这么想的。”
顾梦一也轻轻摇头,接话说:
“他不带我们,不正好嘛?你该不会还想着老往门里钻吧?”

程千里一听,愣住了,仔细一琢磨,嘿,好像他们说得还真有些道理呢!
话说回来,阮澜烛对庄如皎确实另眼相待,短短七天内,就陪着她进出那神秘之门三四回了。庄如皎这姑娘也挺灵光,迅速地摸清了门里门外的门道。
某个清晨,她突然向顾梦一搭话,还拐弯抹角地打听起组织里是否还有其他成员来。
那时顾梦一正埋头享用早餐呢,听到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一下懵圈了:
“啥?别的人?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庄如皎轻轻一笑,嘴角旋起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显得格外甜美:

“我说的是其他队员们哦。”
她眼中闪烁着好奇。

“难道你还没见到他们吗?”
顾梦一对此只是瞥了她一眼,未停下手中早餐的动作,边嚼边回应:
“哦,原来昨天阮澜烛已经带你见过其他人了。”

听罢,庄如皎饶有兴致地追问:

“这么说,关于我们团队具体有多少人,你心里有没有数呢?”
这个问题让顾梦一为之一愣,毕竟这是内部信息,她才刚加入不久自然不便透露。
于是,她边用餐边巧妙地回答:
“实话说,我也不太清楚呢,毕竟和你一样,我也才刚成为团队的一员。”

庄如皎听后“哦”了一声,显然明白了其中的微妙之处,便没再深究下去。
依然是个清晨,我们几个围坐在楼下的餐桌上享用早餐,却唯独不见庄如皎的身影。
顾梦一耐不住性子,张望一阵后,瞧见大家似乎全然未觉这异常,便开口问:
“哎,怎么没瞅见她来吃饭啊?”

凌久时同样满腹狐疑地附和:

“对呀,昨儿我还瞅见她在这儿呢。”
陈非正嚼着程一榭精心烹制的松饼,他含糊应声:“昨晚上就溜了。”
话音刚落,手中的松饼都未放下。
“跑了?!”

顾梦一瞪圆了眼,显然被这消息震得不轻。
凌久时也是一头雾水,忙追问:

“‘跑了’是啥意思?咱们又不是什么秘密团伙,咋还整出个‘跑了’来?”
陈非直白道:“就是字面上的,被阮哥压得喘不过气,索性开溜了。”
顾梦一与凌久时瞬间互望一眼,两人明显察觉到自己似乎错过了某段关键剧情。恰在此时,阮澜烛悠然走下,神色如常地在凌久时身边落座,顺手拿起个松饼,不紧不慢地咀嚼起来。
待阮澜烛松饼下肚,他悠然抹去手上的碎屑,这才娓娓道出原委:

“他是来我们这儿打零工的。”
“打工?!”

顾梦一一听,满脸震惊。
阮澜烛告诉他们,庄如皎其实是白鹿团队的一员,是黎东源特意安排她来此。
早餐桌上,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佐子”二字,这就是他们要追踪的线索。得知线索后,阮澜烛迅速展开调查,很快便掌握了关键信息。
她简洁地向凌久时和顾梦一解释道:佐子,源自日本的一个民间故事,后来还被改编成了一首歌谣。这个故事大致讲的是一个姑娘遭遇车祸,下半身被碾断,最终凄惨离世。
让人意外的是,没过多久,竟然有人以此悲惨故事创作出一首歌曲。
歌词是:“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 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 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然而只要唱歌的人很快死于非命, 死时下半身也不见了……这首歌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传说中,只要有人胆敢唱出那首歌,佐子就会现身,无情地夺走其双腿。
听完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线索,顾梦不禁抚着自己瞬间竖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感叹道:
“这可真够瘆人的。”

对此,阮澜烛倒是显得颇为冷静,他衡量一条线索是否恐怖,向来是从其对解谜的价值出发:

“还好啦,这条线索详细得很,关键的是,它明确揭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死亡条件。”

“嗯,确实有道理。”
凌久时赞同道,紧接着问。

“我们大约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就定在三天后吧。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凌久时与顾梦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就绪。
阮澜烛见状,满意地说了声:

“好。”
好喜欢这本书,作者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