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庙里头的灯火昏暗得很,窗户一扇都没开,四周仅靠几盏暗淡的煤油灯勉强照明。
凌久时刚跨进门槛,就觉得不对劲儿,嘀咕道:

“这乐器声,好像是从二楼飘下来的?”
顾梦一听罢,环视四周环境。
“不对啊,这里哪来的二楼?”


“难道是天花板?”
凌久时话音未落,正打算抬头瞧瞧,却被阮澜烛及时制止。

“千万别看!”
凌久时目光转向阮澜烛,想起导游的告诫。

“对哦,导游说过别往上看。”
四人在这庙里转悠了一会儿,碰见了独自溜达的程千里。
阮澜烛快步上前,略带责备地说:

“你跑得太远了,以后别擅自离开队伍。”
程千里一脸无辜:

“你们好像也对我爱搭不理的嘛!”
顾梦一立刻回应,嘴角挂着微笑:
“哎呀,别这么说,你可是我们最关注的对象呢!”

程千里瞅着顾梦一,由衷赞道:

“还是一一姐贴心!”
徐瑾扫视周围环境,怯生生地说:

“这里气氛太压抑了,凌凌哥,我有点怕。”
顾梦一听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这不就是典型的绿茶做派么。
接着,她故意走到凌久时身边,模仿起徐瑾的语气,嗲声嗲气道:
“凌凌哥,人家也好怕怕哦~”

凌久时瞅着顾梦一这副模样,有点犯迷糊,脱口而出:

“啊?”
徐瑾一看这架势,也不甘示弱:

“你刚才可一点儿不像害怕的样子嘛!”
顾梦一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
“人家再怎么也是女孩子,当然会害怕啊!”

紧接着,她目光转向凌久时,寻求支持。
“凌凌哥,你说对不?”

凌久时被这么一问,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好在程千里及时岔开了话题:

“你们快瞧瞧这壁画!”
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四人的注意,纷纷抬头看向墙上的画作。

“这壁画描绘的应该是本地的一些风俗习惯吧。”
阮澜烛的嗓音突然打破了程千里的专注,他信手在墙壁上摸索一番。

“瞧这壁画,要么是刚出炉的新作,要么是有专人定期保养,色彩鲜亮得很呐。”
顾梦一眼神聚焦于壁画,边琢磨边说:
“画中描绘的是两姐妹玩捉迷藏的情景。姐姐藏匿起来,无处可寻;妹妹则始终未能找到姐姐。”

阮澜烛闻此言,视线再次投向壁画,若有所思地问: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鼓故事?妹妹一直在寻找姐姐……”
站在一旁的徐瑾听罢,钦佩地对阮澜烛说:

“小哥哥,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呀!”
阮澜烛轻轻扬起嘴角,打趣道:

“喂,你还没问我的岁数,怎么就直接‘小哥哥’喊上了?告诉你吧,我才二十四,你呢?”

“二十五……”
一听这个,阮澜烛立刻接茬:

“哈,那按理说,我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大姐’呀?”
徐瑾被他这么一逗,瞬间鼓起腮帮子,一脸被气到的样子。旁边的顾梦一看这场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时,一阵动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凌久时建议过去一探究竟,但徐瑾因为心里发怵,选择留在原地不动。于是,其他三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四个人无意间瞅见一位老婆婆,正吃力地用石磨研磨某种白色的粉末。他们好奇心起,便一同凑近了过去。
那老婆婆察觉到他们的存在,适时开了口:“老祖宗传下的神奇良药,能治病健体,药到病除,去芜存菁!各位要不要来一份试试?”
凌久时听罢,嘴角微微扬起,礼貌地婉拒道:

“谢谢你了,老婆婆,我们暂时不需要。”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对老婆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想请教你关于展馆壁画的故事内容,那画上究竟描绘的是怎样一段情节呢?”
老婆婆闻询,略作思索,而后缓缓讲述:
“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儿:两姐妹一块儿去参加个葬礼,其中小妹对现场的一个年轻小伙儿动了心。哪晓得回家以后,好端端的姐姐竟突然去世了。你说,这故事背后是个啥子意思嘛?”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程千里语重心长地说:

“别随意对人动心。”
这句话让老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接着,她慈祥地望着阮澜烛,提议道:“孩子,要不要试试这个?大补之物啊,身子弱的人喝上一口,立马精神焕发。”
顾梦一听罢,打趣地贴近阮澜烛耳边低语:
“祝盟,快接下这份‘关爱’吧!奶奶说你需要补补哦!”

面对此言,阮澜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早知道就让你看天花板好了!”
凌久时帮阮澜烛回绝了某事后,两人便与老婆婆挥手作别。这地方,还立着个木头搭起的高台,瞧着挺有讲究,耸得老高。
他俩站在台下,只能望见架子顶端模糊的轮廓,猜不透上头藏何玄机。

“要不,咱们上去瞅瞅?”

“正有此意。一起吧。”
凌久时担忧阮澜烛上架子,便对他说:

“你和一一就别爬了。”
他看向程千里。

“我和牧屿一道去看看。”

“我和凌凌哥上去,你们俩在下头帮我们留意情况。”
顾梦一听程千里这话,不禁打趣道:
“瞧瞧,孩子都长成小大人了,去吧!”

阮澜烛点头应允:

“行,你们俩上去检查,有啥不妥立刻下来。”
那架子旁边虽有木梯供攀爬,但梯子又窄又高,爬起来定是慢吞吞的。
凌久时爬这梯子,一来是心痒痒地想知道那平台上头藏着啥秘密,二来嘛,这架子贼高,爬上去准能把周围风光尽收眼底,估摸着能对周边状况有个大致了解。
凌久时和程千里俩人刚登顶,顾梦一眼瞅见阮澜烛脸色不对,赶紧关切地问:
“祝盟,你没事儿吧?”

阮澜烛硬挺着回了句:

“没事儿!”
然后只见凌久时打头阵,脚踩最后一级阶梯,颤巍巍跨上了那高耸入云的平台。可刚一站稳,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1
心痒难耐的秘密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