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冲凌久时和顾梦一乐呵呵地说:

“情况比较复杂,我这么说吧,你们下一扇门可以蹭程千里的。”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

“记住喽,每扇门都有它独特的主题,各不相同。不过,要是你们俩和程千里一同走进同一扇门,那就相当于这扇门既属于他,也属于你们。这里头还有点小讲究:比如现在程千里已经闯到第四扇门了,你们才刚过第二扇,但如果你们紧跟程千里,成功穿越了他的第四扇门并顺利出来,那么你们之前没过的第一、二、三扇门,就会自动解锁通关。”
讲完这些,三人酒足饭饱,正沿着街边悠哉悠哉地往回溜达。忽然,一块矗立在路边、大得吓人的广告牌映入他们眼帘。
顾梦一突然惊呼:
“哎呀,瞧瞧,那不是晓橙的广告牌么!”

凌久时顺势抬眼望去,只见广告牌上赫然立着一位正当红的女明星,她正演绎着一副霸气侧漏的御姐形象,面露高冷之色,一举一动无不透出傲然之气。这让凌久时忍不住想到,这与他们所熟知的那个门内世界里,那个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的许晓橙简直判若两人。
回家后,顾梦一身子一歪,瘫在沙发上歇息起来。而那只名叫栗子的宠物,则远远地坐在一旁,只默默注视着凌久时,却怎么也不肯主动靠近让他抚摸。
至于凌久时再想像以前那样,舒舒服服地躺在栗子圆滚滚的肚皮上,尽情享受那一口治愈的“吸猫”时光,如今看来,更是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顾梦一被好奇心驱使,轻轻走上前去,温柔地抚摸着那栗子。
这一举动让凌久时颇感意外:

“怎么你能和它这么亲近,我一摸它就躲呢?”
顾梦一纯真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我也不知道为啥。”
这时,阮澜烛开口道:

“程千里在第五扇门给出的线索已经有了眉目,五天后,你们俩得一起进那扇门去探查。”
凌久时与顾梦一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点点头,坚定地回应:“行。”

“我先瞅瞅状况,如果行的话,我们四个就一块儿行动。”
阮澜烛说着,微微阖上了眼。

“不过现在情况不明,尽力而为吧。”
“别太勉强自己,”

顾梦一贴心地说。
“我和凌凌单独行动也没问题。”

阮澜烛默默摇摇头,没接话。
顾梦一心知肚明,这是阮澜烛挑战的第十道门,原本与他并肩闯关的是另一组织同为第十道门的一位哥们儿。两人交情不浅,可最终走出这道门的,唯有阮澜烛一人。

“最终逃出生天的,就剩我跟一个陌生女子。”
回到别墅,阮澜烛言简意赅地概述了门内的经历。

“那女人绝对不简单。”
话锋一转,他问程千里。

“你该是拿到线索了吧?”

“嗯,到手了。”
程千里回应,边说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

“喏。”
阮澜烛快速浏览完纸条内容,随即把它递向一旁静坐的凌久时和顾梦一。

“你们也瞧瞧,这是你们即将面临的下一道门。”
“哦。”

顾梦一手接过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阿姐鼓”。凌久时看着纸条,一脸困惑:

“这是啥?一种乐器?”

“不不,它其实是一首歌的名字。”
程千里一边说着,一边已快速摸清了纸条的基本含义,

“这首歌讲的是个妹妹满世界找她姐姐的故事……”

“就这些?”
阮澜烛追问。程千里微微一笑,略显尴尬地挠挠头:

“当然不止啦,肯定有更深层的含义。只不过,我这不还没来得及深究嘛。”
初看之下,这似乎是个妹妹寻觅姐姐的寻常故事,然而深入探寻其背后,才惊觉它竟牵扯到一段关于“人皮鼓”的秘辛。
遥想在某个久远的年代,某教派中盛行着一项令人毛骨悚然的习俗:他们将纯洁少女的鲜活肌肤生生剥离,以其为材制作鼓面,传说此类人皮鼓敲击出的音符,能穿越生死之界,助人挣脱轮回枷锁。
歌词中的那位沉默的姐姐,相传是甘愿成为制鼓之祭品,然而关于她是否真的心甘情愿,世间舆论莫衷一是,众口纷纭,至今无定论。
晚上,阮澜烛四人,一块儿朝二楼迈进。绕过楼梯弯口,顾梦一眼瞅着原先熟悉的走廊,眨眼间竟变出十二道铁门,齐刷刷立着。其中四扇还被红彤彤的封条牢牢封住。

“走。”
阮澜烛冲程千里示意。程千里脸色有点发白,硬挤出个笑,迈步上前,拽住了第五道门。就听“嘎吱”一声轻吟,那看似厚重无比的铁门,竟被他轻轻松松拉开。
紧接着,顾梦一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拽着,整个人旋即被送入门内,视线瞬间翻转,周遭景象突变,令人咋舌。
别墅的走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片浓密的绿色丛林。顾梦一四下打量,发现阮澜烛、程千里和凌久时都不知所踪,他们本应陪在她身边。
面前的树木巍然挺拔,绿叶如盖,夹杂其中的石子小径宛如丛林血管,延伸向深处未知的世界。顾梦一再次扫视周遭环境,然后坚定地踏上了这条通往丛林腹地的小路。
时间悄然流逝,约摸过了半小时,她终于走到了小径的终点,那里竟藏着一个被茂盛丛林环绕的静谧村落。
“来啦!”
顾梦一刚步入村口,便听到一声亲切的呼唤。
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子满面笑容,热忱地迎上来,对她说道:“快进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旁边那栋巍峨的木楼轻轻一指。顾梦一随即迈步,踏上通往木楼的楼梯。刚踏进楼内,目光便被坐在一隅的阮澜烛和程千里所吸引,她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他们。
顾梦一快速扫视了二人一圈,却未见凌久时的身影,心中生疑,于是脱口而出:
“余凌凌怎么没在呀?”

程千里听闻,微一摇头,面露困惑:

“我们也没见到他啊,我还以为你们路上碰上了呢。”……
顾梦一也轻轻摆了下头,接着她扫视周遭,这圈子里拢共十四人,六位男士,八位女士。加上还没有出现的凌久时。
顾梦一目光敏捷地锁定了他的关注对象:一位立于人群前方的少年,以及一位隐匿于角落、面庞模糊的女子。不久之后,凌久时步入其中,身边还伴着一位女子,她与凌久时亲昵地依偎着。
此时此刻,众人开始相互认识。
其中一位男士大步上前,面向凌久时,笑容满面道:

“我是蒙钰,第四次踏入此门。”
凌久时紧握住他主动伸出的手,郑重其事地说:

“余凌凌,这是第三次了。”
男人面带微笑回应:

“来,坐下吧,我们这正商量事儿呢。”
凌久时轻轻点头,随即转身朝向阮澜烛他们:

“你们好,我是余凌凌。”
阮澜烛三人见状纷纷起立,阮澜烛率先伸手,自我介绍道:

“我是祝盟。”
顾梦一脸上洋溢着笑意,简洁明快地报上名号:
“顾一一!”

这时,程千里忽地开口,有些急切地询问:

“对了,我们的住所安排在哪儿?我们住哪里呀?”
黎东源则不慌不忙地踱步至窗边,指着那片与丛林相邻的一排精致小竹楼,笃定地回答:

“就在那儿。”
顾一一,萌萌哒名儿,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