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云刚刚开始施法,夜昙眼疾手快一把将清衡和紫芜推开,推云的法术就稳稳罩在夜昙一人身上了。推云手臂猛地向下一压,夜昙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夜昙咬紧牙关忍着痛,心中本想施法反抗,但脑海中突然闪过少典有琴的身影,她不愿让他因自己陷入两难,也不想让他为了自己与霞族产生纷争,夜昙最终缓缓收回了抬到半空的手。
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推云而去,推云猝不及防,直接向后倒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与此同时,夜昙也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的众人纷纷向后看去,竟是少典有琴带着飞池和炛兲怒气冲冲地闯了过来。
清衡与紫芜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夜昙从冰冷的地面扶起。他们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她分毫。夜昙的身体微微颤抖,似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只能依靠两人的支撑才勉强站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嫂嫂!你没事吧?

嫂嫂!疼不疼?要不要紧?
少典有琴大步流星地走到夜昙面前,看着她伸手轻抚自己的膝盖,他的胸口急剧起伏,喘息声清晰可闻,目光紧紧盯着夜昙膝上的伤处。
我没事的……


究竟是谁伤了天妃?
推云见到少典有琴怒得双眼都仿佛要喷出火来,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表哥,真的是意外,夜昙公主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少在这胡言乱语!当我看不见吗?刚才究竟是谁伤了昙儿,自己站出来!

表哥,真的是她自己不小心……
话音未落,少典有琴已经忍无可忍,“啪”地一声狠狠打了碧穹一耳光。碧穹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愕与委屈,整个上书囊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表哥……
有琴,冷静点!


碧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闭嘴!

可我……

兄长,你来得正好,推云仙师才是罪魁祸首,是她伤了嫂嫂!

(冷眼看向推云)推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君的天妃下手!今天你必须给个交代!

(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颤抖不止)神君饶命啊……都是奴婢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指着推云,声音冰冷)你这一句饶命就想让我罢休?没这么简单!今天必须给本君一个合理解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神君息怒啊!是我猪油蒙心,犯下如此大错,请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吧……
有琴,我真的没事了,就饶了推云仙师吧……


若不是昙儿为你说情,今天绝不可能放过你!

多谢夜昙公主!多谢夜昙公主!
有琴,我们走吧。


好,走!

(心底暗恨)离光夜昙!凭什么你能得到所有的爱,表哥永远是我的……
碧穹忽然伸出脚试图绊倒夜昙,夜昙猝不及防向前跌去。千钧一发之际,少典有琴一把接住她,目光迅速转向碧穹,眼中燃烧着愤怒。

果然又是你!

(吓得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表哥饶命啊!是碧穹一时鬼迷心窍,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不用多说!跟我去见母神,由母神亲自处置!

表哥,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别让我去见姑母吧,我怕……(声音哽咽,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飞池,把她带走!

是!
飞池大步上前,用力抓住碧穹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去,碧穹挣扎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昙儿,我先送你回天葩院。
好……

少典有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夜昙,步伐沉稳地朝天葩院走去,眼神中满是对她的关心与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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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葩院内。
少典有琴扶着夜昙走进房间,夜昙脚步仍有些不稳,少典有琴满脸担忧地将她安置在榻上坐下。

膝盖还疼吗?
(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疼啦,你不要担心。


我去拿药箱。
少典有琴转身匆匆走向药箱放置处,脚步匆匆,神色凝重,显然挂念着夜昙的伤势。
他打开药箱,迅速取出伤药,又疾步行至夜昙身旁,蹲下身子时眉头紧锁,动作温柔而细致。
他轻轻掀起夜昙裙摆,查看膝盖上的伤势,发现淤青和擦伤后更加心疼,微微低头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

如果痛就告诉我,不要忍着。
嗯……

少典有琴一边小心涂抹药膏,一边温柔地看着她。夜昙脸颊微红,目光羞涩又带着几分甜蜜,偷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幸好只是擦破点皮,要是再严重些,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哈哈,你别这样紧张啦!我这人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推门而入)神君,您不是要去天后那里吗?昙昙交给我照顾吧。

好吧,我稍晚些回来。
嗯……

少典有琴回头看了夜昙一眼,脚步迟疑,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天葩院,朝着云霞宫的方向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