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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轻衣缓缓睁开眼醒了,睡了一觉后觉得头不是太疼了,只是脑袋还有些晕晕的。
宫轻衣“是子羽弟弟在外面吗?”
宫轻衣听到了外面熟悉的声音便轻声喊到,宫子羽自然也听到了,知道她醒了就赶紧推门而入。
宫子羽“姐姐,你醒了……”
宫子羽看着宫轻衣的脸色苍白虚弱的样子就红了眼,总觉得姐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宫轻衣“怎么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宫子羽从小就是个小哭包,因为一点小事也会哭,每每那时宫轻衣就轻轻地擦了擦他的眼泪。
#宫轻衣“乖,不哭了。”
宫紫商看着他们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和金繁相视一笑便悄悄离开了房间,留他们二人独处。
宫子羽“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去寻花问柳了,再也不去万花楼喝花酒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宫子羽抱着宫轻衣就埋在她怀里哭泣,宫轻衣看着他向小孩子一样耐心地哄着他,哄了好久才把宫子羽给哄好了。
宫轻衣“我刚刚做一个梦,梦到你母亲兰夫人了,她教我读书,写字,那时你还这么小,还没到我膝上,兰夫人教着我,你在一旁咿呀学语。”
宫轻衣和宫尚角年龄相仿,比他大一岁,还在襁褓时便被老执刃收留带到了宫门,原先由宫尚角的母亲泠夫人抚养长大。
#宫轻衣“那时该有多好……”
宫轻衣闭上眼回忆起原先的经历,她虽然无父无母但老执刃收留了自己,又能认识宫尚角宫远徵,还能和宫子羽相识。
宫子羽“姐,无峰我们一定会打败他们,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到从前那般了。”
看着宫子羽那模样,宫轻衣笑着点了点头。
宫远徵“宫子羽!”
原本二人和谐融洽,但宫远徵突然生气地推开门来到他们面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宫轻衣有些担忧,生气地提着宫子羽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宫远徵“你就是这样照顾姐姐的!”
宫远徵今日去医馆拿药草时便听到宫医随口一提,原来是宫轻衣感染风寒病倒了,急的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宫子羽“宫远徵,你发什么疯!”
宫子羽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宫远徵看着宫轻衣一脸担忧更加生气了,不管不顾地打了他一拳。
宫轻衣“远徵!咳咳咳……”
宫轻衣看着着急气火攻心咳嗽了起来,宫远徵见此这才松开宫子羽担忧地蹲在床边替他把脉。
宫子羽“姐,你没事吧!”
宫子羽也赶紧来到床边坐到她身边有些担忧。
宫紫商“天呐,这是怎么了!”
宫紫商不知同金繁去了哪儿现在回来了,看着宫轻衣被俩人围着赶紧跑到她身边担忧不已。
#宫紫商“你这小死鱼眼怎么来了,现在也不管你怎么来了,轻衣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宫紫商来到他们面前就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宫远徵在一旁为宫轻衣把脉有些头疼。
宫远徵“出去!吵到我了!”
宫远徵一怒之下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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