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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和宫远徵一直在身后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准确来说是一直看着宫轻衣,看着她依旧身着一身青衣,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
宫远徵“哥,几日不见姐姐,姐姐好像变得又漂亮了。”
宫远徵突然在一旁露出兴奋的笑容,眼睛就一直盯着宫轻衣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刚刚离去的那里。
宫尚角“不许胡说,她是我们的姐姐。”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有些病态的笑容皱了皱眉。
宫远徵“反正又不是亲生的,就算是亲生的那有能怎么样。”
他想要的,不管她是谁,就要同她在一起。
宫尚角“远徵……”
他想要制止他这种想法,但宫远徵却打断他。
宫远徵“哥,你明明也喜欢姐姐为何不敢承认,你难道不想和姐姐在一起吗?你难道就不恨宫子羽吗?明明一开始是我们二人和姐姐最亲密,我原以为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都怪宫子羽,是他抢了姐姐。”
宫远徵又何尝不知晓宫尚角的想法,宫尚角性子沉稳冷静,宫远徵自然了解他内心深处对宫轻衣是什么想法,他对她根本不像表面那样把她当做阿姐,而是一直把她当做夫人。
宫尚角“远徵,你冷静些,我们回去。”
宫尚角有些担忧宫远徵,其实也是怕他声音太大引起了注意,宫门人多眼杂,若是传入了宫轻衣耳边,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宫远徵“哥,你喜欢姐姐我也喜欢姐姐,你若是同我抢姐姐我自然不反对,因为你优秀,我也向来敬佩您,可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宫子羽那废物越走越近。”
宫远徵同他回到了角宫,一进到内厅他就忍不住朝宫尚角抒发自己隐藏已久的想法。
宫远徵“哥,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宫子羽和姐姐离的那么近我心里多难受吗?我嫉妒宫子羽我就是看不惯他,我就是恨他,我也想像以前一样可以朝姐姐撒娇,可以把所有的委屈都说给姐姐听,我也想让姐姐看着我笑。”
宫远徵越说越委屈,他向来有些敏感,毕竟还未及笄是个小孩子,说着说着就掉着眼泪。
#宫尚角“远徵,我知道你什么想法,可现在我们不能,姐姐不是我们二人的所属物。”
宫远徵“为何不能!宫子羽那废物都能我为何不能!我比宫子羽优秀,我比宫子羽更讨得姐姐欢戏,可姐姐现在为何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宫远徵他不甘心这样,他比宫子羽优秀的不是一星半点,他身为宫门三公子,年纪轻轻就当上的徵宫的宫主,是宫门里唯一一个还未及笄就当上宫主的人,而且他最擅长的就是制毒。
宫尚角“远徵,收起你不改动的心思,在我这次任务未曾回来之前我不许你对阿姐做什么,你可听清楚了?”
宫远徵刚想说些什么,宫尚角就抬手阻止他。
#宫尚角“不必说了,我不想再听,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可。”
宫远徵只好把刚到嘴边的话咽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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