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如此吃惊,而且我猜他们想要的那个修士大约是我了,不然也不会把我放在眼皮底下。”
“可是,你们都说了国师会夺摄别人,那为什么父皇没有可能被人夺摄!”北龙宴安站了起来。
“啪”
我一巴掌打在了北龙宴安的脸上,我真的受不了了,看着北龙宴安皮笑肉不笑的说:“太子殿下,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事实就放在你的面前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真不明白龙羽国是如何选太子的。”
北龙宴舍被懵打了,脑袋还是晕晕的,北龙宴安的一生都是在逆来顺受中度过的,他知道帝王家没有亲情,但他从小就想要父亲的关爱,可无论他做什么是父都不看他。
他为了离父皇更近一点,一步步的谋划,一步步的登上太子的位子,但那国师来后,原本冷默的父皇变了,变的会关心他了,他就像一只从未吸食过蜜的蜜蜂,在一天得到了那香甜的蜂蜜时就想要不断的索取。他不想让父皇变回去,就像一个瘾君子一般。
就算得知父皇相要他的命,他也在为他的父是找借口, 他一生得到的爱不多,母后在生下他后就死了,而身边的仆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人,只有太子妃与他一路走来,就算太子妃只是一个平民女,但他爱她,她也对他忠心,那太子妃的坐子便一直是她。
他的一生可望的爱太多,得到的爱太少了。
北龙宴安动了动干涩的唇,说:“那要怎么做?”
我那一巴掌将他给打醒了,将他从被蜜蜂包装的毒中拉了起来,虽然那个结局不是他想要的。
而方原画与李子良对视一眼,从未见过我如此生猛的一面,好像和方若水也没差太多。
方若水正在房内睡的正香呢,我看北龙宴安如此也就放心了,第二天也在讨论中到来了。
一大早我就伸了伸懒腰起来了,随便洗淑了一下就出去了,今天在龙羽国的范围内有花车游行,但那是在晚上,早上我们就出宫玩。
所有人都到起后就坐着青铜马车出宫了。
东宫
“棠儿,也该起来了”。北龙宴安将一位女子扶起。
女子揉了揉眼,说:“如此晚了吗?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周棠儿正想下床,但北龙宴安将她抱在怀里,拿过边上的碗,给她喝粥,周棠儿看他如此也只能顺从。
“今日是怎的?变的如此黏人,你看玉波都不开心了。”周棠儿小口小口喝着,而她口中的玉波是一只狮子猫,在地上走来走去。
最后玉波跳在小桌上,尾巴一抖一抖的,打在桌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看起来却实不爽。
“怎么棠儿不愿意吗?”北龙宴安给周棠儿喂完粥将碗放在一边。
“怎会,只是唐儿有些觉的不真实,因为自从被殿下接回来后,殿下都好久没有如此了。”
北龙宴安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抱了起来,结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为周棠儿梳头。
街上
方若水这走走,那转转,精神好的不要不要的,我们随便找了一个面馆坐下,方若水招手说:“小二的来五碗面。”
“好的,您稍等。”
“桑落,你是在皇宫里不习惯,精神如此不好。”方若水揉了揉我的脸蛋。
“还好吧,可能有点认床不过也没关系,今天就好好玩。”
我在心里默默想:怎么可能睡的好,大半夜的方原画先来了来,没说几句李子良就来了,又聊到一半时白芷来了,我真服了,最后北龙宴安来时李子良与方原画以经熟练钻衣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