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从漫长的,昏昏沉沉的梦中醒来。
她没有装睡,因为她知道坐在她身边的白发男人正用自己那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埃莉诺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想不到军警的监狱还带单人大间和窗户,也想不到手上不是冰冰凉凉的手铐,躺的也不是坚硬的板床。
埃莉诺盯着窗外,知道看见了......
自己昨天穿的睡衣?!她没法在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了,顾不上自己昨天快要被人砍费的两条手,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吵啊,难道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你就是以这样的疯狂的心跳和呼吸对待我的吗?”
他像是有感应的向窗外转过头,似乎知道了了原因。
“衣服啊,是我们军警里的女性给你换的,我的任务只是看住你防止你再逃跑。不过让让我给你换你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小时候我还...”
“别别别,条野军警大人,还是请你不要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来折磨我。”埃莉诺阻止了条叶采菊继续说下去。
心跳渐渐平复,属于朋友间的交流到此结束,现在是军警和纵火犯的时间。埃莉诺就在昨天将一个三口之家的屋子烧了个精光,这户人家在这一地区有很大的威信,狂妄自大。可惜的是被别人看到并且报了警,埃莉诺在进行了“无意义的挣扎”后落入法网,等着她的便是漫长的无期徒刑或者死亡。
可是那富豪家也杀人了,她在“镜面”中看见他们将自己的父母五马分尸,在这场无声的默剧里回荡着惨烈的尖叫声。在她放火前,埃莉诺清楚听见了他们打算杀害下一户人家的计划。
“所以说军警对死刑犯的待遇这么好的吗?”
条野彩菊并不理会埃莉诺的话,打开了身旁的一个文件夹,给她读上面的内容。
“经查实该户人家地下室内有埋藏9具尸体且作案工具上有三人指纹,埃莉诺·卡罗尔减刑为有期徒刑三年,为军警工作40年,现在执行”
埃莉诺并不知道自己一个高中刚刚毕业的学生可以为这种国家高级机关干什么,只是对这减刑的依然感到惊讶。
“所以我现在去哪家监狱呢?”
埃莉诺被狠狠的打了一下脑袋,条野彩菊像是无语的盯着埃莉诺:“这里的意思是边服刑边干活。”
”我们在港口黑手党还需要一个可以时时刻刻交流的卧底,我们把你的档案改了改,从别的渠道把挡案给他们了,现在你只要在横滨街道上随便走一走就会被抓进去了”埃莉诺在心里叹气,认为自己当真加入港黑连给自己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下了床,总觉得怪怪的,手上为什么会多出一个手环“这是什么?”她问道
“窃听器,如果你有事情报告也可以用这个通讯”
埃莉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窗外的衣服取了下来套上。看向那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去哪了?”
他从自己15岁那年便不见了踪影(私设,原著里没写条野对年龄),动用了再多的人力物力也是毫无结果,今天问出了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也是他亲口说的“无可奉告”。埃莉诺长息着拿起床头柜的小怀表和故事书(异能触发的物品)站在门口,这位儿时玩伴已经变得陌生而无法靠近,还是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对方。埃莉诺不知道,但她真的需要离开了,离开那个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