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司空千落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萧瑟,翻了个白眼,她本来是和星黛蹲守在城主府的,谁成想萧瑟竟然一直没有回去,好似忘了他现在是雪月城主管了,结果很显然,被他逃了过去。
星黛也是等了很长时间才猛然想起来萧瑟说晚上要为雷无桀庆祝,她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凑到司空千落耳边轻声说道。
“千落,今天雷无桀下山,我们打算今晚为这一路上的艰难旅程纪念一下,所以萧瑟可能不会来城主府了。”
“什么?”司空千落恨恨的咬了咬牙,她白等了这么久,不过一想到他们曾为了同一个目的携手合作,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下去。
好吧,算他们好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她不与他们计较了。
星黛看透了她的想法,向她提出了邀请:“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当然要去。”司空千落挺了挺胸脯,昂起头,像只骄傲的孔雀,眸中写满了志在必得,看她今晚怎么在另一方面碾压他们。
星黛二人赶到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坛酒,还未拆封,就隐隐闻到了酒香。
“星黛,”雷无桀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星黛,眉飞眼笑起来,冲她摆了摆手,等星黛走进后才看清她身后还跟着司空千落,神色瞬间紧绷,低声唤了一声“千落师姐”。
“嗯”司空千落才不管他,只应了声,便从他身前走过坐了下去。
星黛紧挨着萧瑟落座,萧瑟给她倒了一杯茶,随后询问她怎么这么晚才来。
星黛娇嗔:“明知故问。”
萧瑟笑了笑,瞥了一眼司空千落,随后看向星黛:“我也不知道她竟然这么坚持。”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唐莲想到白天那个画面就有些好奇,拔不出剑,二师尊也肯放他下山?于是委婉的问他:“雷无桀你怎么下山了?”
雷无桀一脸落寞,有些委屈的说道:“师父闭关了,让我自己参透拔剑的理由,可我想不出来,所以这把听雨剑一直拔不出来。”
“拔剑?理由?”星黛看着听雨剑,雷无桀懂事的把听雨剑举起来让她看。
拔剑需要什么理由?星黛在心里想着,她挥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活着,可这些雷无桀未必会懂,他的世界太单纯了一点。
萧瑟拍了拍星黛的手,对雷无桀说道:“越着急越乱,或许等到了时间你就自然而然的能拔出听雨剑了。”
“对啊,雷无桀,顺其自然嘛。”司空千落虽然也不太懂,可她也知道太过紧绷反而会适得其反的道理。
“不说这么多了,来喝酒,这可是师父酿的七盏星夜酒之一的开阳!我们可真幸运!”唐莲刻意错开话题,开心的时刻不谈论烦心事。
听出了唐莲语气中的激动,几人立刻拿出酒杯倒满。
萧瑟本想拦一下星黛,毕竟她不会喝酒,可看她信心十足的样子,又有些犹豫,或许这几天她已经学会喝酒了?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星黛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看得唐莲心疼,牛饮般的喝法真是有些糟蹋这杯酒了。
接着重复的剧情再次上演,星黛喝完后坚持不到一息就往桌子上倒去,萧瑟忙用手捞了她一下,把她的头慢慢放在了他的袖子上。
雷无桀后知后觉道:“对了,星黛不会喝酒。”
司空千落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小姐妹如此不堪酒力,才一杯就倒了。
看着还精神奕奕的雷无桀和萧瑟,司空千落的胜负欲瞬间上来了,带着大师兄和他们对饮起来,最终三个人都倒了下去,只剩下一个雷无桀。
“诶,你们怎么都倒了?”雷无桀喝着喝着发现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举杯对月,突然看到了白日里见到的那位姑娘。
他嘴里喃喃自语:“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