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每一步落下,地面便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幽紫色的暗光顺着裂痕渗出,将周围的空气染成诡异的色泽。他抬手轻挥,原本还在混战的神秘势力成员瞬间停手,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沾满血污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就是幕后主使?” 霍桑将长刀横在胸前,刀刃上还滴落着鲜血,在地面晕开深色痕迹。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黑袍人周身缠绕的黑雾中不断浮现扭曲的人脸,那些面孔有的狰狞咆哮,有的无声悲鸣,皆是生前饱受折磨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但她依然强撑着保持镇定,手中的长刀握得更紧了。
黑袍人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无知的蝼蚁,竟妄图撼动深渊的意志。” 话音未落,他抬手虚握,霍桑身后三名雇佣兵突然发出凄厉惨叫。众人惊恐地看到,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皮肤下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青蛇。眨眼间,三人化作血雾,飞溅的血肉在周围树木上留下狰狞印记。温热的血雨洒落,腥甜的味道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雇佣兵们之间蔓延开来。
“散开!结阵!” 霍桑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雇佣兵们迅速行动,依照平日训练组成防御阵型,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恐惧。黑袍人随意甩出几道黑色锁链,锁链在空中化作张牙舞爪的巨蟒,缠绕着冲破阵型。一名雇佣兵挥剑砍向锁链,却发现刀刃刚一接触,便开始腐蚀,黑色锈迹顺着剑刃飞速蔓延,眨眼间整把剑化为齑粉。那名雇佣兵呆立当场,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脸上满是绝望,下一秒,便被锁链贯穿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
此时的京城,霖染正站在城墙上,望着下方忙碌的百姓。老人们将家中的贵重物品埋进地窖,年轻男子们搬运石块加固城墙,孩童们则在街巷间传递消息。一幅紧张而有序的备战画面在眼前展开,霖染的心中满是担忧。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姑娘,赵将军有请!” 她微微颔首,跟着士兵快步离去。
赵宇的营帐内,沙盘上插满各色小旗,参军正在快速标注新的防御部署。霖染推门而入时,正听见赵宇对着传令兵怒吼:“再派快马!务必要在三日内将消息送到所有城镇!” 他转身看到霖染,神色稍缓:“神秘势力研制的武器极有可能是上古禁术‘幽冥引’,一旦发动,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我们必须在他们准备完成前找到破解之法。” 他的眼中满是焦急与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末日景象。
霖染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古籍,书页边缘还带着焦痕:“我在藏书阁找到些线索,传说幽冥引需要以万人魂魄为引,他们必定会在据点附近的村落动手。” 她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这里是距离山谷最近的村庄,我们得派人提前疏散。”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眼神坚定而专注。
赵宇沉思片刻,突然眼神一凛:“霍桑他们在山谷恐怕凶多吉少。传令,抽调两千骑兵,随我支援!” 他转身披上战甲,金属碰撞声清脆而沉重,“参军留守京城,务必守住城门。若我三日内未归,便启动第二道防线。”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山谷据点内,战斗愈发惨烈。霍桑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手臂上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强忍着剧痛,挥舞着长刀,在黑袍人的攻击下艰难地支撑着。黑袍人却始终气定神闲,他抬手召唤出一道黑色漩涡,从中伸出巨大的骨爪,朝着霍桑抓去。那骨爪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光芒突然从天而降,将骨爪击成碎片。众人抬头,只见一名白衣老者脚踏飞剑,手中拂尘轻轻挥动,便荡开黑袍人的攻击。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周身散发着祥和的气息,与黑袍人的邪恶形成鲜明对比。
“邪祟,休得猖狂!” 老者声音如洪钟,“贫道在此,岂容你放肆!” 黑袍人见状发出一声怒吼,周身黑雾暴涨,化作巨大的魔影。一场更强大的对决,在山谷中轰然展开。魔影挥舞着巨大的手臂,朝着老者砸去,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折断。老者却不慌不忙,手中拂尘轻轻一扬,便施展出一道金色光盾,将魔影的攻击挡下。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山谷中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回荡在整个山谷,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