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直接挡在了任如意的面前,不给李同光丝毫的机会,她不想让任如意为难

晋阳长公主殿下管的未免有些太多了吧,本候的事你也要管
认师父都认到我家人身上了,自然要管一管


长庆候,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师父

你别这么狠心,鹫儿好想你,您不记得以前了,我们在演武场上的时候
李同光是别人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甚至是任如意的一点点举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好,如果你已经认定我是你师父也不是不行,但你是否先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不出意外的李同光格外的听,恭恭敬敬的坐在了任如意的下手,神情温和,没有丝毫的不悦

请说

刚才阿姐那句让礼王弟不入安都的话只是负气,其实你我心知肚明,贵国国主限时团7日内抵达安都无非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但其实我大梧朝中大多是反对礼王入安的,如今监国的丹阳王弟更是有问鼎九五之心,只怕全天下最希望何谈不成的便是他了
李同光看向任如意的眼神更加的痴迷,仿佛在透过他去回忆过去一样

可是这又干本候何事?
侯爷未免明知故问了,据我们所知,侯爷这几年虽得贵国国主重用,却一直为河东王与洛西王不喜,无论以后这二人谁登上帝位只怕侯爷都会如坐针毡吧


不知这两王中,侯爷更想拉拢谁呢?我等愿祝侯也将盗匪之事推到侯爷不喜欢的那一位身上,如此一来,侯爷便可将这份大礼作为自己日后的晋身之阶了

二位好心计,可惜就这点甜头本候还看不上

那再加上这云,勉两城呢?
任如意没有在意,而是缓步的走到了李同光面前递给他的一个东西,声音也不紧不慢的

据我们所知,您还并无实封之地,若侯乐愿祝我礼王弟平安迎回圣上,我大梧愿以此两城,遥祝侯爷日后位极人臣

位极人臣,郡主太高看本候了,本候只不过是一介面手之……我只不过是一介草莽武将,哪有什么通天之志
李同光本想说自己只是面首之子,可是面对任如意的时候,这话却说不出口了,可能是想起了曾经任辛的教导吧
李同光估计在想,如果任如意就是他师父的话,也不想听他这自轻自贱之言
侯爷说笑了,安梧两国的开国之君不也是小小的武将出身吗?

李同光突然将目光转向杨言,或许没想到这话会出自她口,也或许没想到有一天能理解他,凌云之志的人居然是他从未认识的人
忽然间,李同光笑了,他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杨言

素来听闻梧国晋阳长公主玲珑之心,巧言多变,只不过,天妒英才,晋阳长公主早死于几年前的一场大火之中,不知我说的可对?
对,看来侯爷也了解过,只不过侯爷或许不知道,有时生和死只在一念之间,只是世人以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