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架空现实社会,双疯批(?)
天暗风轻,雨落到地上和尘土混成了泥溅到她的身上、脸上。
脸上的伤痕混着鲜血嘶吼,始作俑者却不断发出刺耳的奸笑。

诶呦,这就不行了?

哼,这才哪到哪啊,弱鸡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弱鸡?我看她根本就是个鸡吧!亲妈就是干这个的自己多少也沾点吧,每天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知道贴过几个男的呢!
这些恶心诋毁的话语江知真早就听麻木了,从最初的报警、反抗、不理睬到如今的忍耐,都没有摆脱那些霸凌者的侮辱。
看着垂头瘫坐在地上的江知真,那些人啐了口唾沫就纷纷离去了。
江知真不知道在雨中被淋了多久,身上的血都被冲淡了,只留下了一些泥土的味道。
她缓缓起身,拨了拨眼前的碎发。
江知真是单亲家庭,详细来说,就算是她妈妈都不知道江知真是谁留下的种,只是当初心软也就这么生下来养着,养到上小学了,就又撒手不管了。到去年,她妈妈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去世,她拿着那些赔偿金和保险金安置好了后事,之后便想法找个工作赚钱搬家。
回到家后,她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将头发吹干,又换上平时穿的最多的白t恤。
再出去的时候天已经晴了,地上积了许多小水坑,江知真像小时候似的一个个“啪叽啪叽”得踩着。
快了……快要走到那条河边了。
唔……唔……

一只手突然把江知真的嘴捂住,是她发不出声来。等再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一张酒店的床上,眼前的男人面相英俊,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兴许比自己大几岁,双眼通红,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你放开我!放开!

江知真下意识地挣扎着,后来似乎想通了,反正出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活着,加上身上的伤还扯痛着她,于是便放弃了挣扎,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这一不动了,男人似乎也失去了兴趣,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知真总感觉男人的脸突然红的很。

你……你怎么不挣扎了?
你为什么不扒我衣服?


……那你别看着我。
见对方这么紧张,江知真猜测应该是初犯,会不会是被霸凌者们逼的?可看他的相貌气质又不像胆小怯懦一辈。
江知真坐了起来,跟男人面对面对视。
为什么想qj我?


看你漂亮。
我没那么漂亮。

陈悬河见过不少美女,江知真虽然有点好看,但比起那些美女来说还差了一截,皮肤没那么白嫩,眼睛也没那么大。可就像是有磁力吸引似的,他觉得对方越看越好看。
实话。


你觉得我有想对你下手的意思吗?
陈悬河把江知真的外套捡上来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你?


今天是我大意被人陷害,抱歉。

你胳膊和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我弄得吧。
别人打的。

校园暴力?陈悬河暗叫不好。

你……成年了没?
19。

陈悬河轻呼了一口气。
复读生,今年高考。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本来欲望已经慢慢消减了,现在陈悬河已经彻底静了心。虽说自己没真的对她做什么,但也不能对一个高中生……再说人家马上就要高考了……
看着内心世界极其复杂的男人,江知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毕竟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察觉真相后的陈悬河气得脸上一块白一块青的。

回家吧。
我没有家。


没有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人都差点给你了,不打算负责吗?

陈悬河皱眉,怎么遇到一个比自己还疯的。
江知真也是在赌,赌对方是自己最后的精神支柱。

你家里人呢?
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


孤儿?
江知真犹豫了会儿。
算是吧。


真巧,我也是。
最后江知真跟着陈悬河回了家,也把自己租的小屋子退了。
没想到你家还挺大。

是个两层的小别墅。

早年间我好歹也是个富二代。
那现在呢?

陈悬河拿出张明信片递给了江知真。
还是个公司老板啊……没想到贵公司的总裁也会干这么下三滥的事。


话别乱说,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没乱说,夸您——年少有为。

江知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