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说话,我先说。”
面前的人不开口,但顾清歌可不想大晚上在这儿面面相觑。
“喜君对你的心思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误了佳人妙龄。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不好,只是日常注意一下自己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喜君说我喜欢你的话就是开个玩笑,你就当一阵风让它散了。反正你应该也不会想着我是这么简单的理由留在你们身边吧。”
一堆乱麻,顾清歌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但是总归是说明白了吧。可别自己不久后离开,又把一切归咎于她。
卢凌风表情懵懂,眉头紧皱:“你说什么?我的事情就不劳你关心了。”
顾清歌已经快没有脾气维持表面的和气了。
“那卢县尉找我是想说什么?”
被顾清歌反客为主后,卢凌风一下哑口了。
“我……”
“卢凌风,你还不回去睡觉,站在清歌门前干嘛呢?”
卢凌风闻声转头,是苏无名也过来了。
灵机一动,卢凌风突然道:“我是来问你究竟有何企图的?”
顾清歌“切”笑了一声:“就这?没什么事,卢县尉还是赶紧回去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顾清歌朝苏无名微躬礼后合上了门。
第一次吃了个闭门羹的卢凌风一脸郁闷。
苏无名拉着卢凌风从顾清歌房间门口离开。
“卢凌风啊,卢凌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被教训了的卢凌风满脸无辜:“我怎么了?不是你让我暗中观察顾清歌吗?”
苏无名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了:“暗中,你懂什么叫暗中吗?”
卢凌风双眼目光一滞,颇为心虚撇开了眼神。
“你不会已经先摊牌了吧?”苏无名语气偏向肯定,大有【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可能全心全眼】的明了。
卢凌风自知这事确实是自己太快暴露了,就自觉地没有反驳。
此时更好地缓和自己尴尬情绪的,是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后大声喊叫着冲出来的费鸡师。
“何事如此惊慌?”卢凌风扶住被院中二人又吓了一跳的费鸡师。
和费鸡师一个房间的薛环以及住在卢凌风对门的裴喜君也被带着吵醒。
裴喜君看来也是有防备睡觉没有脱衣服:“怎么了?”
又是一声门响,大家顺着费鸡师的眼神顺次看去,顾清歌这才慢悠悠出门。
苏无名掩在月色下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好奇怎么顾清歌反而是最后一个出来看情况的。
卢凌风还处在心虚状态,苏无名和顾清歌的目光他一个也不想对上。
人都走到面前了,费鸡师突然回过神来,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顾清歌压住刚准备睡就被吵醒的暴躁情绪:“众生堂啊,我们的住处。”
能听到费鸡师的叫声还这么平静,完全是将军和谋士(顾清歌对卢凌风和苏无名的认定)都在院子里,顾清歌根本不担心费鸡师会有什么意外。
“啊?!”
没想到顾清歌没被惊慌乱叫的费鸡师吓到,反倒是费鸡师被顾清歌平静的回答吓得两脚离地。
费鸡师稳住身形,又问道:“这里原来可是郎中坐馆看病,卖药的地方?”
卢凌风:“是啊!”
费鸡师左脚一跳:“啊!”
苏无名和裴喜君看着费鸡师的眼神已经开始迷茫了。薛环不明所以。顾清歌怨气未散,毫不在意。卢凌风平淡应答。
“这里的主人不会是叫孟东老吧?”
卢凌风:“不错。”
费鸡师凌空跳脚:“啊~这个孟老怪,怪不得给我托梦。快!快带我去见他!”
顾清歌随意看了一眼后园的方向:“不可能了,他去年已经死了。”
就是这么漫不经心的一眼,费鸡师抓住了苗头,看着后园门缝透出来的漆黑,探头探脑就走了进去。
“这,这地方我刚刚来过!”
苏无名望着不远处的千金阁若有所思。卢凌风、裴喜君和薛环奇怪于他的动向,也跟了进来。
顾清歌这时才表现出一副兴致微泛的样子。“怎么,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薛环立时反驳道:“老费,你瞎说什么呢?刚才你一直在床上睡觉啊!”
“真的!孟东老就在这里面!”费鸡师激动地指着千金阁,似乎下一秒就要带大家进去证明自己。1
这剧情有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