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那乖乖,我们起床吃早饭好不好,七点半了,不然胃要难受了。
贺挽晴被这个称呼喊了愣住了。
贺挽晴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马嘉祺乖乖,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柔软的男声轻轻落进贺挽晴耳朵里,“乖乖”两个字轻得像一团棉花,撞得她心口猛地一颤。她蜷在被窝里,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被角,一时竟忘了回话。
马嘉祺那……老婆,咱们该起床了。
贺挽晴谁是你老婆了!
马嘉祺昨天刚结婚,想赖账。
贺挽晴脸颊烧得滚烫,整个人往被褥深处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刻意偏过头躲开马嘉祺含笑的目光,嘴硬地小声反驳。
贺挽晴谁要赖账……只是你突然这么叫,我不习惯。
他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发梢,轻轻一拽,迫使贺挽晴微微抬眼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眸,眼底的温柔快要漫出来。
马嘉祺乖乖也好,老婆也罢,以后只能我这么叫你,旁人不准喊。
贺挽晴被他直白的话撩得心尖发颤,伸手抵在他肩头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力道却软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贺挽晴你别凑这么近……先松开我。
马嘉祺先说好,喜欢乖乖,还是老婆?选一个,以后我天天这么喊你。
贺挽晴……随便你
马嘉祺那老婆快起来,楼下早餐温着,凉了对胃不好,吃完我带你逛院子,昨天结婚忙,还没好好带你看看家里。
贺挽晴没再反驳,抬头看他,任由他替自己拢好凌乱的碎发,心底那份仓促结婚带来的疏离,早被他一声声亲昵的称呼揉得绵软温热。
马嘉祺看我做什么?
贺挽晴谁看你了…滚……
贺挽晴抓起枕边的枕头轻轻砸向他,连发火都没半点威慑力。
马嘉祺轻巧接住枕头,随手放在一旁。
马嘉祺刚刚都盯着我看半天,难不成是被老公迷住了?
不得不承认马嘉祺长的是好看。
贺挽晴胡说八道,我只是发呆走神,谁稀罕看你。
八点了,好不容易起床了,吃完早饭,马嘉祺带贺挽晴去院子里转悠了一圈。
庭院收拾得雅致干净,青石板路两旁栽满了浅淡的花木,晨间微风裹挟着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马嘉祺自然地牵住贺挽晴的手腕,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掌心,迁就着她的步调。贺挽晴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稳。
贺挽晴这院子平日里都是你打理吗?
马嘉祺大半时候是我亲手照料,偶尔忙工作,会请园丁简单修整,但花草的修剪都是我亲自弄的。
贺挽晴好厉害,我自己在家里的几个盆栽都没有这么认真的修剪过。
贺挽晴感觉你什么都会做。
贺挽晴马嘉祺,如果嫁过来的是贺晚星,你也会这么对她,是吗?
指尖原本温柔摩挲她掌心的动作骤然停下,马嘉祺垂眸看向身侧低着头、语气藏着酸涩的小姑娘,眼底的温和淡了几分,染上一丝无奈。
马嘉祺不会。
马嘉祺贺晚星从来不在我的规划里,就算当初真的换了人嫁进来,我也不会分给她半分在意。这满园花草,三餐四季,我只想和你一起。
贺挽晴耳尖悄悄泛红,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盯着脚边盛放的小花,心口那股堵着的酸涩一点点化开,嘴上还是不肯软下来。
贺挽晴谁、谁要和你一起看,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一样。
马嘉祺心里稀罕我就够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
马嘉祺走,我们去你家接小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