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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之下,谁是引路人

宫墙高,我靠一根红绳掀翻天

紫薇攥着那卷绢帛,指尖在“御花园西角门”几个字上反复摩挲。夜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颤。小燕子蹲在墙角,把红绳一圈圈绕在手腕上,眼神却一直往门外瞟。尔康靠在柱子边,手始终没离开刀柄。那个神秘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不动,像一尊石像。

“你到底是谁?”尔康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男人没回头,只轻轻说了两个字:“旧人。”

“旧人?”小燕子冷笑一声,“说得倒是轻巧。一个在慎刑司神出鬼没的‘旧人’,谁信你不是皇后派来引我们入套的?”

男人缓缓转过身,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约莫四十上下,眉骨高耸,右眼角有道极细的疤,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他盯着小燕子,忽然问:“你母亲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一句话?”

小燕子猛地站起身,红绳啪地甩在地上:“你闭嘴!”

“她说——‘绳在,命在,宫门不开,魂不得安’。”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铜牌,上面刻着半朵梅花。

紫薇瞳孔一缩:“这是……内廷暗卫的信物?”

“二十年前,我奉命守一个人。”男人目光落在紫薇身上,“她被囚在冷宫,怀胎八月。皇帝不知,皇后下令,要她死在产前。我没能救下她,只来得及把她刚生下的孩子抱出来,交给一个飞贼。”他顿了顿,“那飞贼,叫夜鹞子。”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小燕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所以你是说……我是那个孩子?”

“不是你。”男人摇头,“是她。”他指向紫薇。

紫薇后退半步,脚跟撞到碎瓦,发出清脆一声响。

“你娘叫柳清,前朝最后一位公主。你出生那天,血染了三重宫门。我把你交出去时,你襁褓里就缠着一根红绳——那是你外祖母临终前亲手系上的,说是传女不传男的信物。”男人看向小燕子,“而你,是夜鹞子从另一个死婴身上扒下衣服,硬塞进你襁褓里的那个‘假公主’。”

小燕子愣住,手指慢慢松开红绳。

“我不信。”她声音发抖,“我师父不会骗我……他从小就说我是公主遗孤,说我要替天行道……”

“他骗你。”男人冷冷道,“因为他就是当年动手杀你亲娘的人之一。皇后许他荣华富贵,他便亲手掐死了那个抱着你的奶娘,再把你当成棋子养大。”

“放屁!”小燕子突然扑上去,一脚踹翻供桌,香炉砸在地上碎成几片,“你算什么东西!一句‘旧人’就想让我相信你毁了我一辈子的话?我信的是我娘留给我的这根绳,不是你这种躲在暗处二十年的老鼠!”

她吼完转身就要往外冲。

尔康一把拽住她手腕:“外面还有巡夜!你想死也别连累我们!”

小燕子甩手挣脱,力道大得差点带倒尔康。她瞪着他,眼眶发红:“你也觉得我在犯傻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过是个被人耍了十几年的小丑?”

尔康沉默。

紫薇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小燕子浑身一僵。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在乎什么公主不公主。”紫薇声音很轻,却稳,“但我知道,这十多年来陪我躲追兵、啃冷馍、睡破庙的人是你。你偷了包子自己不吃,塞进我嘴里;我发烧说胡话,你整夜握着我的手。这些事,没人能逼你做,也没人会拿利益换。”

她抬手抚上小燕子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你是我的姐姐,这一点,比任何身世都真。”

小燕子咬着嘴唇,没说话。

风吹进来,吹得桌上油灯忽明忽暗。

男人静静看着她们,眼神松动了一瞬。

“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他说,“皇后已经知道你们拿到了暗门图。她不会等天亮。她会封宫,会调禁军,会把所有出口变成死路。”

“那你还等什么?”尔康盯着他,“既然你说要帮我们,那就带路。用行动证明,而不是靠几句陈年旧事打动人心。”

男人点头:“跟我来。”

他推开偏殿后墙一块松动的砖,露出一道窄梯,向下延伸进黑暗。

“这是先帝修的逃生密道,通往御膳房地窖。再往前,能通到西角门。”他率先迈步,“但记住,一旦进去,就不能回头。里面机关未除,也曾困死过人。”

小燕子最后看了眼手中的红绳,把它牢牢系回腰间。

“我不怕死。”她说,“我只怕活得不明不白。”

四人依次进入密道。

阶梯潮湿,脚下打滑。空气闷得发馊,混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岔路。

“左边通地窖,右边是废弃水渠。”男人停下,“走左边快,但可能有埋伏;走右边远,但隐蔽。”

“你怎么知道这些?”紫薇问。

“因为我二十年前,背着一个婴儿走过这条路。”男人声音沙哑,“她当时才三天大,哭得厉害。我怕被人听见,就把耳朵贴在她心口,听她心跳。那一路上,我记住了每一个转弯,每一块松动的砖。”

紫薇低头,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块微微凸起的青石上。

她忽然蹲下,用手摸了摸边缘——这石头被人动过,缝隙里还有新刮的痕迹。

“等等。”她低声说,“有人来过。”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沉重的摩擦声。

轰隆——

一块巨石从上方坠落,堵死了来路。

紧接着,前方左侧通道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至少十人以上。

“是禁军!”尔康拔刀,“他们早在这儿等着!”

“右边!”男人低吼,“快!”

四人冲向右侧水渠。

通道骤然变窄,仅容一人通过。头顶滴水不断,砸在肩上冰凉。地面湿滑,紫薇踉跄了一下,小燕子立刻伸手扶住她。

“别松手。”小燕子说,“这一次,换我带你走。”

身后追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映在墙上,晃出扭曲的人影。

水渠尽头是一道铁栅栏,锈迹斑斑,但门锁完好。

“打不开!”小燕子用力摇晃,“卡死了!”

尔康上前两步,举刀劈向锁扣。铛!火星四溅,锁纹丝不动。

“让开。”男人突然说。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铁条,插进锁眼,轻轻一拧。咔哒。锁开了。

“你……”紫薇怔住。

“我说过,这条路我走过。”男人推开门,“走吧。”

穿过铁门,是一片废弃的荷花池。枯荷倒伏,淤泥泛着黑光。远处隐约可见宫墙轮廓。

“再往前三百步,就是西角门。”男人指着前方一座小亭,“门后有马车接应,直通城外。”

“那你呢?”紫薇问。

“我不能走。”他说,“我得留下,把消息传给另一个人。”

“谁?”

“永琪。”他看着紫薇,“他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但他必须知道真相。”

小燕子冷笑:“你还信他?他可是皇后的傀儡!”

“他不是。”男人摇头,“他是唯一一个主动查你师父夜鹞子的人。三个月前,他在慎刑司烧毁了一份名单——那是皇后准备用来清洗异己的黑名单。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尔康。”

尔康一震:“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升任侍卫统领的当晚。”男人看着他,“你以为那是巧合?是你救驾有功?不,是有人替你挡了灾。”

紫薇看向尔康,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尔康握紧刀柄,没说话。

“走吧。”男人催促,“天快亮了。”

四人加快脚步,奔向小亭。

就在距离亭子不足五十步时,小燕子突然停住。

“不对。”她眯起眼,“亭子里有人。”

众人定睛一看,亭中果然立着一道身影。披着玄色斗篷,身形瘦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太后?”尔康低声道。

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老却锐利的脸。

不是太后。

是永琪。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等了很久。

“你们不该走这条路。”他开口,声音沙哑,“皇后已经调动神机营,包围了西角门。你们出去,就是送死。”

“那你来干什么?”小燕子厉声问,“又是来抓我们的?还是来听皇后命令,亲手了结这段恩怨?”

永琪没回答。他慢慢抬起手,摘下斗篷帽子。

月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吓人,眼下乌青,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他喘了口气,“林公公不是自然死亡。他是被人灌了哑药,再勒死的。凶手,是皇后的贴身嬷嬷。”

紫薇心头一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昨夜潜入过慎刑司停尸房。”永琪一步步走下亭阶,“我撬开了棺材,验了尸。我还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递给紫薇。

布条上沾着暗红血迹,还绣着半个徽记——是一只展翅的蝙蝠。

“这是……”紫薇认出来了,“这是内廷暗卫的标记!”

男人脸色骤变:“这是我的信物碎片!那天晚上,我与林公公见面,临走时被偷袭,衣袖被扯下一块……原来是他死前,把这块布塞进了嘴里?”

“你早就该信他。”永琪看向三人,“他不是敌人。他是唯一一个活着知道二十年前真相的人。”

小燕子盯着永琪:“那你呢?你现在站在这儿,到底是帮谁?”

永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你说过,绳在,命在。可你知道吗?我书房里,也藏着一根一模一样的红绳。”

四人皆惊。

“三年前,我母妃临终前交给我的。”永琪声音低下去,“她说,我并非皇帝亲生,而是她从冷宫抱来的弃婴。那个孩子,本该夭折,但她不忍,便用自己的死婴替换了他,把我养大。”

紫薇呼吸一滞。

“所以你也……”她喃喃。

“对。”永琪点头,“我也是那个夜晚的幸存者。我们三个,都是被偷出来的孩子。只是命运把我们分到了不同的地方——你成了才女,小燕子成了飞贼,我成了皇子。”

风忽然停了。

枯荷不再摇晃,连水波都静止。

小燕子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红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结扣。那是一个古老的蝴蝶扣,据说是母亲留下的唯一手艺。

永琪慢慢走近,从颈间取出一根红绳,样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暗,像是浸过血又洗过无数遍。

“母妃说,这绳子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真正的公主之女,一个,是她用命换来的儿子。”他抬眼看小燕子,“我一直以为你是那个女儿。但现在我才明白……也许我们都错了。”

紫薇忽然开口:“我记得小时候,娘教我打结。她说,这个扣叫‘双生扣’,一生只能系一次,解开就再也结不回去。”

她抬头看向永琪:“你会打这个结吗?”

永琪一怔,随即伸手,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他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紫薇却笑了。

她解下自己的红绳,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拿起永琪那根,手指翻飞,三下两下,打出一个完整的蝴蝶扣。

“这才是。”她说。

小燕子看着那根被重新系好的红绳,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想起夜鹞子临死前的话:“燕儿,记住,绳在,你就还在。哪怕天下人都忘了你,这根绳也会带你回家。”

原来她一直找的家,从来不在过去,而在眼前。

“所以现在怎么办?”尔康打破沉默,“就算我们知道了身世,又能如何?皇后不会放过我们,皇帝也不会信我们。我们四个‘野种’,难道真要逃一辈子?”

“不。”永琪摇头,“我不想逃了。”

他看向小燕子,目光灼热:“你说过,你要掀翻这宫墙。现在,我跟你一起。”

小燕子盯着他:“你不怕死?”

“怕。”他坦然承认,“但我更怕一辈子活在谎言里,看着你们被人追杀,却假装看不见。”

男人忽然开口:“还有一条路。”

众人回头。

“先帝在世时,曾在太庙地下修了一座密殿。那里藏着一份诏书——关于当年三位婴儿的真实身份,以及皇后谋逆的铁证。只要拿到它,就能在百官面前公开真相。”

“太庙?”紫薇皱眉,“那里日夜有重兵把守,怎么进去?”

“每年七月十五,地宫会开启一次,供奉先帝灵位。”男人说,“就是明天。”

“明天?”尔康一惊,“只剩不到六个时辰!”

“我们必须赶在皇后之前。”男人沉声道,“否则,她会烧了它。”

永琪深吸一口气:“那就去。”

小燕子看着他:“你确定要站到我这边?一旦动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永琪上前一步,离她极近。两人之间几乎无距,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他说,“一个不怕死、敢掀桌子的人。现在我找到了。”

他的手慢慢抬起,似要触碰她的脸,却又在最后一寸停住。

小燕子没躲。

她只是轻轻说了句:“那你可别拖我后腿。”

说完,转身就走。

永琪站在原地,嘴角扬起一丝笑。

紫薇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她嘴硬,心软。你要是真想帮她,就别让她一个人扛。”

尔康拍拍他肩膀:“兄弟,玩真的了?”

永琪点头:“玩真的。”

四人跟随男人,朝着太庙方向疾行。

夜色最深时,宫墙之上,一只黑鸦振翅飞过,叫声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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