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一言不发,就冲了过去,招招直击要害。
早清看他打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抵挡,到底没有打过架,天可怜见,她二十多年的生涯,和平到最大的战役还是高中班级里有人吵架互掀桌子上的书好不好。
这一上来就招招对准心脏咽喉的,着实招架不住。
“停”
眼看着狼狈的瞬闪了两回,他反倒更猛烈了,几乎她刚闪到一边下一秒他就扑面而来。早清心念一动,直接作弊。
看着他被定在自己尺寸之间,赶紧幻了条绳子捆住他。
然后立马放开时间继续流动。
又是心疼灵力的一天!
“都说了不和你打架,真是的”
边说她边把他拉到石头上让他坐着。看他眼睛都气成了红色。
“我就是一下子就过来了,没注意,真的是,打打杀杀的,我们要以和为贵”
早清看他还是在挣扎,眼睛还是很红。
走到他面前,食指挑起他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
“相柳,乖一点,我又不图你什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你松开我”相柳气愤的回她
“不松,你一点都不冷静”早清非但没有松灵力,挑着的食指还在他下巴转了转。
相柳不愧是剧里的仙品,这长得也太合人心意了。
“我很冷静”相柳边说边冷静下来,眼睛一闭再睁开也变为了黑色。
相柳确定了之前救他的就是她,同样的招数。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什么时候救你了”早清心虚的不看他,在他下巴的手也松开退开两步。
“不承认?那你兑现你的承诺吧”
早清不看他,转头下意识走向之前常睡得石头斜靠着。
相柳也不再故作试探,她灵力不松 他便就那么坐着。
早清:“你想知道什么?”
相柳:“你知道什么,我就想知道什么”
早清深深看他一眼,她不知该不该全盘托出,或许只是小小的一句话,就会改变风向,也或许什么都不会变。
“我需要做个法,你确定你想知道吗?代价有点大”
“讲清楚,你是来兑现承诺的!”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仪式,仅仅需要你的一个头或者一截小尾巴”
“你果然有所图”
“怎么样,答应吗?你如果答应我可以”
“好”
早清差点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咋回事,几个头不是他的禁忌话题来着,一个头是代表一条命来着是吧。
他如此果断平静,搞得她很不高档次好嘛。
“你不怕我骗你?我都没有向你证明我确实能预言”
“你之前救了我,当时没你救我也还是要丢一条命的,就当还你了”
早清听他这样说,当初看剧时对他的怜惜,为他的不甘,统统涌上思绪。
早清忍不住柔声跟他讲“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哪怕再苦,活着总是好的,纵你有九命,可还是会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才能爱所爱之人”
“你耍我?”相柳听着她前后矛盾的话,刚刚明明是她要自己一条命,现在又要自己好好活着。他感觉她在戏耍他,救命恩人又怎么样,果然神族都是狡诈之辈,就不应该相信他们。
“欸,欸,欸”早清看他听了反倒又开始全力冲灵力枷锁,一瞬闪去他身旁按在他肩膀上。
“好了,好了,我多嘴,我就要你一条命,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你真会做生意,明明是你欠我的”
“好,是我欠你的,所以说是三个问题嘛,不是一个”
“你不要动,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骗子
早清用能量借助锚点涌入他身躯,逼出他第二图层的灵魂,他竟然只剩七个头了!
该死的死斗场
利用之前从第三图层带出来的物质包裹在他其中一个头上,渐渐的,那个头慢慢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又覆了一层机体汲取的能量,连接到锚点,保证只要早清的锚点在相柳身上,那层物质就会一直被拘束着覆盖他那颗头。免得逃到现界为非作歹。
等之后机体功能再激活一些,再转化那些物质保证其安全的遮蔽天机。
一切顺利完成后,早清睁开眼睛,放开搭在他左肩的手,退后一步开心的跟他讲话
“没有感觉吧”
相柳很疑惑,以前死亡的时候那种濒死的感觉,黑暗慢慢涌上来,寒冷开始侵蚀身躯的感觉确实没有。
“你怎么做到的?我真的死了一次?”
他不确定到底死了一次还是没有,他只记得好像已经死过两次了,他不会察看自己还有几条命。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说不定还剩下一条命了哦”
早清忍不住想让他珍惜自己一点,不要像剧里那样,就算是爱人,也要适当爱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