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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朝堂大对决

殿下,安心

是日,大楚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凝重,恰似那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压顶、沉闷到极致的氛围,令人只觉胸口似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晨曦初照,那丝丝缕缕的光线艰难地透进殿内,却仿若柔弱的丝线,轻易就被这弥漫的压抑之感紧紧缠绕、吞噬,丝毫无法驱散那如影随形的沉闷气息。

众大臣身着朝服,那朝服的色泽或深或浅,衣料上精致的纹路仿佛都承载着朝堂规矩的重量。他们头戴乌纱,帽翅在寂静中纹丝不动,好似也被这气氛吓得不敢稍有晃动。大臣们或神色凝重,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犹如那纠缠难解的绳索,眉间的褶皱里似藏着无尽的忧虑,心中仿若压着千钧巨石,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不安;或心怀忐忑,目光游移不定,时而偷偷瞥向龙椅的方向,时而又快速移开,那闪烁的眼神就像做了错事怕被发现的孩童,唯恐今日这朝堂之上掀起的波澜殃及自身。众人皆依着品级,井然有序地齐聚于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静候圣上驾临,整个大殿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那略显沉重且刻意压抑着的呼吸之声,偶尔还有衣摆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少顷,皇帝龙行虎步,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千钧之力,沉稳而又威严,那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仿佛是敲响在众人心中的鼓点,令众人愈发紧张。皇帝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其身着的龙袍熠熠生辉,袍上金龙刺绣精美绝伦,每一片龙鳞都用金线细细勾勒,在微光中闪烁着璀璨光芒,仿佛那金龙正蓄势待发,欲冲破云霄,鳞片的纹理清晰可见,随着皇帝的动作,竟似活了一般,尽显皇家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皇帝坐定,目光如电,深邃而锐利,仿若两道寒芒,缓缓扫视群臣,那眼神之中,透着洞察一切的睿智与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能看穿众人内心所思所想,但凡被那目光触及之人,皆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群臣见状,赶忙伏地叩拜,口中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起初还有些参差不齐,片刻后便整齐洪亮起来,可那洪亮之中,却难掩其中一丝紧张,声音在殿宇间回荡,久久不散,似在这压抑的空气中撞出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楚风奕身着朝服,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那朝服穿在他身上,更衬得他气宇轩昂,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凛然之气。他手捧装有诸多证据的锦盒,锦盒的质地精良,盒面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楚风奕步伐沉稳,一步一步,似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步都能听见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的轻微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决心的回响。他稳步上前,行至殿中,恭敬地跪拜在地,双手伏地,额头轻触地面,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恭敬之意,随后朗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此事关乎我大楚江山社稷之安危,干系重大,恳请陛下圣听。”皇帝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沉声道:“爱卿平身,有何事但说无妨,朕自会明察。”

楚风奕起身,双手恭敬地呈上锦盒,手臂伸展的动作平稳而庄重,目光坚定如磐石,直视皇帝,那目光中透着对正义的执着和对大楚的忠诚,言辞恳切且条理清晰地说道:“陛下,今臣历经数月,其间殚精竭虑,暗中详查,不敢有丝毫懈怠。臣麾下之人或乔装潜入敌营周边,冒死刺探消息;或于市井街巷之中,日夜蹲守,留意可疑之人的一举一动,终查获那楚凌风犯下通敌叛国、陷害兄弟等诸多令人发指之罪行,桩桩件件皆证据确凿,实乃大逆不道之举,若不严加惩处,我大楚江山社稷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啊。”言罢,将锦盒打开,动作轻柔又谨慎,仿佛里面装着的是稀世珍宝,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一封封书信、一幅幅布防图以及诸多相关物证,一一呈于御前,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份证据都被他轻轻抚平褶皱,便于皇帝查看,那专注的神情好似在对待关乎大楚存亡的命脉一般。

皇帝见状,脸色顿时变得冷峻起来,那原本平和的面容犹如被寒霜覆盖,原本带着几分和气的嘴角瞬间抿成了一条直线,目光变得犀利无比,似要穿透那些证据,探寻背后的真相。他伸出手,那手指修长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拿起那几封书信,展开细读,只见信上字迹清晰,笔触或刚劲有力,或略显仓促,却都透着一种鬼鬼祟祟的气息。所书内容皆是楚凌风与大梁暗线势力暗中往来、互通消息、密谋策划的详细记载,连何时何地会面、传递何种机密、如何里应外合颠覆大楚等关键细节都毫无遗漏,白纸黑字,触目惊心。皇帝的目光随着文字一行行移动,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那信纸点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书信,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鼓起,却强忍着未发一言,只是静待下文,那沉默之中,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之力,整个大殿的气氛愈发压抑,群臣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那股无形的压力正从龙椅上蔓延开来,笼罩着每一个人。

楚凌风听闻此言,先是心头猛地一惊,仿若被那晴天霹雳击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可旋即又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出列辩驳道:“陛下,切莫听楚风奕信口雌黄,他这是蓄意污蔑微臣啊,微臣对大楚忠心耿耿,自小便受陛下教诲,心怀报国之志,日夜铭记陛下的恩情,日月可鉴,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他觊觎微臣地位,妄图谋害微臣,故而伪造这些所谓的证据,还望陛下明察秋毫,莫要被他蒙蔽了呀。”说罢,伏地叩首,额头紧贴地面,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那颤抖顺着后背蔓延开来,连衣摆都跟着轻轻晃动。他眼中似有委屈之色,眼眶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然那闪烁的目光却难掩心虚,不时偷瞄皇帝的神色,妄图从那威严的面容上找到一丝转机,那眼神中的慌乱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想要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

楚风奕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直视楚凌风,那眼神犹如利刃,似要将楚凌风的伪装一一剥开,眼中满是不屑与愤慨,义正言辞地说道:“楚凌风,你休要再狡辩,证据确凿在此,岂容你矢口否认?你且看这书信,其上笔迹乃是你亲笔所书,那笔锋的走势、笔画的粗细,皆与你平日批阅奏章的字迹别无二致,那印章亦是你专属之物,印泥的色泽、印章的纹路,皆可印证,此等关键之物,如何伪造得了?况且,这些书信并非孤证,乃是多番查证、截获而来,有的是从大梁暗线传递之人身上搜出,有的是在你们秘密会面的据点查获,彼此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你与大梁暗线势力暗中勾结,妄图里应外合颠覆我大楚的狼子野心。”

楚风奕稍作停顿,拿起那布防图,双手将其展开,那布防图的纸张略显陈旧,却依旧坚韧,上面用墨笔清晰地标注着大楚边防各处的兵力部署、险要关隘以及防御弱点,每一处标注都精准细致,可见绘制之人的用心,也正因如此,才越发凸显出其叛国的严重性。楚风奕继续道:“再看这布防图,此乃我大楚边防重中之重的机密,知晓之人寥寥无几,除了负责边防布防的官员,便只有我等皇室宗亲中参与军机要务者才有机会接触。而你,楚凌风,身为皇子,本应肩负起守护大楚的重任,却为了一己私欲,将如此关乎国家安全的机密拱手送予敌国,这等叛国之举,你又如何抵赖?再者,你为了排除异己,谋取皇位,多次设计陷害于我,暗中买通刺客行刺,那刺客所用的兵刃、暗器,皆可追溯到你暗中资助的源头;你还散播谣言中伤,那谣言从何处而起,又是如何在市井中流传开来,皆有迹可循,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吗?”

楚凌风听闻此番话语,额上冷汗如雨下,那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后背的衣衫已然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透出一片深色的汗渍,却仍嘴硬道:“这些皆可伪造,楚风奕,你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为了扳倒我,定是费尽心机,伪造这些证据也并非难事,陛下,您可莫要被他这表象所蒙蔽了呀,微臣对您的忠心,天地可证,绝无半点虚假啊。”

皇帝此时已然怒不可遏,猛地将手中书信重重拍在龙案之上,那龙案质地坚硬,书信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如平地惊雷,在大殿中轰然炸开,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群臣皆吓得浑身一哆嗦,有几位大臣手中的朝笏都差点掉落,赶忙伏地不敢吭声,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唯余皇帝那愤怒的喘息之声,那喘息声粗重而急促,仿佛是即将喷发的怒火在胸腔中肆虐。皇帝怒斥道:“大胆楚凌风,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敢在此狡辩,朕待你不薄,自幼给予你荣华富贵,为你请名师教导,盼你能学有所成,心怀家国,悉心栽培,指望你能成为大楚的栋梁之材,你身为皇子,不思为江山社稷尽忠,反倒通敌叛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你置朕与大楚于何地?你还有何脸面在此狡辩?你简直是我皇室的耻辱,大楚的罪人!”

楚凌风听闻皇帝这番呵斥,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牙齿都跟着打战,口中还在喃喃道:“陛下,陛下恕罪啊,微臣……微臣一时糊涂……”然而,再多的言语此时也显得苍白无力,那绝望的神情尽显无疑,仿佛已然看到了自己惨淡的结局,眼神空洞而无助,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身体却再也没有力气挪动分毫。

皇帝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目光犹如实质般的火焰,仿佛要将楚凌风燃烧殆尽,高声下令道:“来人呐,将楚凌风即刻打入天牢,囚禁起来,剥夺其皇子身份,严加看管,待朕细细审问,定要让他把所犯之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绝不姑息!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叛国者绝无好下场!”禁卫军得令,迅速上前,他们身着统一的甲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走起路来整齐划一,脚步声铿锵有力,如那虎狼之师,动作干练,毫不留情地将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楚凌风拖了下去,楚凌风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挣脱,口中呼喊着求饶,声音凄厉,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绝望与恐惧,却无人理会,那凄惨的叫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死寂般的沉默,笼罩在这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仿佛一层阴霾,久久无法散去。

皇帝又将目光投向群臣,寒声道:“那参与楚凌风阴谋的大臣们,朕也绝不轻饶,你们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本应辅佐朕治理江山,心怀忠诚,恪尽职守,却与那逆子同流合污,妄图祸乱朝堂,此等行径,简直罪不可恕!”

有那参与阴谋的大臣们,此时吓得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平日里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纷纷出列跪地求饶,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口中高呼:“陛下饶命啊,微臣等是受了楚凌风蛊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这等大错,微臣等追悔莫及,家中尚有老小,还望陛下开恩呐,饶微臣等一命啊。”他们边说边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的砰砰声在大殿里回响,有的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却也顾不上疼痛,只是一味地求饶。

皇帝冷哼一声,面色冷峻,毫无怜悯之色,道:“你们既已犯下大错,便要承担后果,朕会依据你们所犯之罪,一一惩处,绝不留情。朕若姑息迁就,日后朝堂之上,人人皆可心存侥幸,肆意妄为,那我大楚江山还如何安稳?”言罢,便命人将那些大臣也都带了下去,等候发落,群臣见状,皆噤若寒蝉,暗自庆幸未卷入此事之中,同时也对楚风奕的果敢和睿智多了几分敬畏,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感激,亦有对其手段和能力的折服。

经此一事,楚风奕在这场激烈的朝堂斗争中胜出,其威望在群臣之中大增,众人看向他的眼神,或带着敬佩,那是对他忠君爱国、力挽狂澜之举的认可,仿佛他已然成为了群臣心中守护大楚的楷模;或透着敬畏,因他不畏权势、敢于揭露真相的勇气,让人觉得他宛如那朝堂之上的一座高山,令人仰止。然楚风奕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居安思危、韬光养晦之道,仍旧保持着谦逊低调的姿态,每日回到王府,便与沐萧然商议着如何让大楚的国力更加昌盛,百姓生活更加富足,如何整饬吏治、发展农桑、强兵富国,诸多事宜,皆细细谋划,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商讨都认真专注,仿佛大楚的未来就承载在他们的每一句话语之中,一心只为大楚的长治久安而殚精竭虑。

沐萧然见楚风奕达成所愿,心中着实为他高兴,那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之色,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艳动人。平日里对楚风奕更是关怀备至,常亲手为他烹茶煮汤,在他劳累时为他揉肩捶背,二人常于王府花园之中,或赏花观月,那繁花似锦的花园里,花香四溢,月色如水洒在花瓣上,如梦如幻;或吟诗抚琴,琴音袅袅,诗词中的韵味在空气中流转,感情愈发深厚,如那磐石般稳固,成为众人眼中的一段佳话,引得众人羡慕不已,皆赞二人情比金坚,是这纷繁乱世之中难得的真情所在,也为这波谲云诡的朝堂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情色彩,让人们在这权谋争斗的冰冷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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