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带任何犹豫,直接说:“那就去千韩家吧,应该也只有千爷爷一个人在家。千韩爸妈常年不在,从小到大每次我去千韩家玩,基本都只有她的爷爷在,还会给我做好吃的菜。所以我们跟爷爷好好说下,就没什么问题。”
小爱闻言担忧地问:“那万一...他问千韩去哪了怎么办?毕竟千韩被抓走也有好几天了,他肯定非常担心,到时候我们要怎么解释?”
安安摇了摇头道:“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他一直清楚千韩在和我们做什么。就和我的爸爸一样,只是他们看出了我们的不安,所以装作被我们蒙在鼓里,就这么包容体贴我们。我还记得上次我去千韩家住,千韩去房间里拿东西给我,那个时候爷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在饭桌上吃水果,突然我听到他喊我,我过去之后他直接就用那种很和蔼可亲的语气跟我说,说他心里很明白我和千韩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虽然我们不愿意和他多说,但是他能看出来千韩越来越自信坚韧,他很欣慰,他希望我和千韩能互相照应,长长久久做彼此最坚强的后盾,他永远支持理解我们。我当时听到这段话很震惊,我问他既然知道为何从来不问我和千韩发生了什么?他回答千韩不愿意让他担心的事情,他就不问,千韩有自己的坚持,他相信她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做问心无愧的事。”
小爱听着听着眼含震动,良久才说:“千韩有这样的家人,是她的幸运。足够尊重她的想法,又在背后默默鼓舞她,我相信千韩自己也能感受到爷爷的心意,早点回到我们身边!”
“是的,就跟我的爸爸一样,从来都在鼓励我...在他的心里,我平安顺遂,就是他最大的心愿,哪怕我都不告诉他很多事情,在他眼里,我都是他最骄傲的奇迹花...”安安有些哽咽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那两条在她看来完美无缺的项链,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送她的,一条是库库鲁送她的定情信物,另一条则是夏木送的,他牺牲之后残魂还在里面,原本每天还会温情与她聊天,安稳陪伴着她,这段时间不知为何陷入了沉睡,无论她怎么唤都没有一丝反应,她本来急得要命,可因为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不想让大家因为这个事情再过多忧虑,只能把滔天的害怕压在心里,外加上库库鲁也曾仔细探查过夏木的状态,说他是因为日常太过操心安安,过载消耗自己的能量,因此只能靠沉睡来缓冲。等他再次醒来,说不定自身能力又能到达新的一层境界,到时候哪怕再殚精竭虑安安,也不会轻易倒下。安安当时听完库库鲁的解释,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不管她的爸爸以何种形式存在,最牵挂的始终是她和妈妈,如今妈妈已经成为天空树的养分,他便只能将全部的爱和关切投入到她身上,宁愿用自己的命来守护她,也不想她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