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们失望的是,库库鲁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无奈地看着安安和小爱,叹了口气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能神通广大到见他们没多少下就能秒认出来吧,要知道我之前可是不学无术的古灵仙族继承人,我上课都没怎么好好听讲,哪怕我后来认真补了,也不到百科全书的程度,我要是能立马认出来,之前的无论什么考试,都不用害怕了,还用等到现在,没有这么厉害的本领,别指望着我了。”
“不过...”库库鲁瞧着眼前两位女孩变得很是沮丧,心底也很是不忍,尝试着提出自己的办法:“我看看纸鹤的状态,如果只是被伤了,或者还留下了一点灰烬,我都能根据它剩余的痕迹,来复原之前投射的视频。可如果纸鹤已经被毁得渣都不剩,那么神仙都没办法,我们就只能认命,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应对敌人。”
于是在她们饱含忐忑期待的眼神中,库库鲁屏气凝神,如最开始那般手指熟练地画出复杂的法阵,如天空般蔚蓝的光芒猛地亮起,就像一颗燃着希望的火种,落入安安和小爱的眼中。那光芒剧烈震颤,就跟福袋开奖一样,下一秒就要有什么了不起的奖品,可不过一息,那光芒熄灭得干干净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安安和小爱的脸顿时充斥着浓烈的挫败,库库鲁也面色煞白,捂着胸膛连连咳嗽,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跌倒在地。安安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急切地问:“怎么回事库库鲁,你这像是被对面反噬了一样,你感觉如何?”
库库鲁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在安安极度担忧的目光下冲她安抚地笑了笑,红彤彤的眼睛干涩地眨了眨,声音也变得沙哑:“没事的安安,只不过黑暗魔神做得很绝,他留下了一点纸鹤剩余的力量,让我以为它并没有被完全销毁,而引我进一步感应更多。没想到那竟是毒药,里面包裹着他自己的邪恶力量,我强行吸收,与体内的光明之力相斥,被伤到了。”
他描述得轻描淡写,可看着他指尖的血痕以及满脸的疲态,包括他渐渐变得青黑的面色,安安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强撑着,不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她担心,眼睛转瞬就红了。
库库鲁说完便闭上双眼,姿态急迫地开始原地运功,黑暗能量对光明之体损耗极大,若不赶紧把它排出去,就会跟致命毒素一样攻击他的五脏六腑,安安见此情景也顾不上伤心,急忙在他背后盘坐,动用自身能量温柔和缓地用手按在他背上,朝他传输着自己的本源之力。
小爱也没闲着,眼睛警惕地观察四周。自从那只纸鹤被毁,她就隐隐约约觉得她们此时待的位置也不安全了,也许黑暗魔神能顺着那只纸鹤找到他们的位置,更别说库库鲁体内还有他方才攻击的黑暗能量,顺藤摸瓜更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