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前辈他们人真好”,宫远徵小心的把礼物盒子抱在怀里。
宫尚角心酸又心疼,远徵弟弟是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相处想到了自己,宫门当年那场血难带走了远徵弟弟的亲人,也带走了自己的亲人。
父母亲情这种东西,好像宫门的孩子都缺失,自己曾经短暂拥有过,但....
“远徵弟弟以后可以常和辈他们来往,而且他们就在徵宫,远徵弟弟作为主人家自然是要招待好客人的”。
“我知道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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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就剩我们,说说吧,这里的宫门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来的时候是在后山,然后来前山找远徵,后来就一直住在徵宫喽”。
在玄玉和李同光的注视下,阿远摸摸鼻子,低头略显心虚,“好吧,我确实给宫尚角提了点建议,宫鸿羽前不久死了,宫尚角成了宫门执刃”。
“娘亲,这算不算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走向?会有什么影响吗?”
“倒也没有”。
“那就好”,阿远松了口气,他是信因果玄学之说的,毕竟自小的经历也算神奇,来回穿梭了两个世界。
“到底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地方,还是少插手他们的事情为好,早些离开吧”,李同光难免有些担心,再说,这里的事真算起来,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我也想,但不是一直都没找到什么办法吗,当时就那么突然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父子两齐刷刷的看向玄玉,他们不行,但阿玉/娘亲肯定能。
玄玉叹口气,“一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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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远哥你们一个月后就要离开了”,宫远徵惊呼一声,满眼都是舍不得,就不能再多待一段时间吧。
“徵宫很大,而且阿远哥不是也在徵宫住的很好吗”。
他已经习惯了阿远哥在他身边,会陪他一起制药炼毒,还会给他讲外面的经历见闻,关于他从未见过并且充满向往的外面世界。
以前的宫远徵习惯了独自一人,好不容易有人陪在了他身边,可却告诉他,对方马上就要离开了。
宫远徵越想越难过,他又不能开口让阿远哥哥别走,只能委屈的别过头,眼眶发红,泪水就落下来了。
“别、别哭啊,这不是还有一个月时间吗”,阿远难得手足无措,这怎么变成小哭包了呢。
阿远有些手忙脚乱的哄人,宫远徵就不说话,但那眼神委屈巴巴,看得人心疼,完全就是一只要被抛弃的小奶猫。
屋子外的玄玉和李同光搁那儿看好戏,“啧,差点都忘了,以前的小崽子也是个哭包来着,长大了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玄玉闻言,略带调侃的目光转到李同光身上,“我怎么也记得,以前的鹫儿也是哭包来着,当初在安国的时候你也在这样在我面前哭来着”。
李同光脸色瞬间通红,“哪、哪有”。
“哦,那我记错了,好像是寝宫.....”
“不准说,这又不是家里”,李同光羞恼。
不过到底是相处多年,李同光那点害羞也是很快褪去,神色无奈又纵容,“你逗孩子就算了,怎么连我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