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子羽弟弟临危承担责任了”。
“尚角!你何时回来的”。
宫尚角看了眼反应大的花长老,“怎么,长老是觉得尚角此刻不应该回来吗?”
“哼,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你刚才没在,情急之下才让子羽接任执刃之位的”,被小辈反驳了的花 长老 面色很难看。
“那我 不也还在,怎么不见长老们临危让我来呢”,宫远徵才不惯着这些长老内,倚老卖老的家伙。
“你怎么能行!”
“我怎么就不能行了,难道我还比不过宫子羽了?我是徵宫宫主,宫子羽还整天喝花酒呢”。
宫远徵不服气,他比不上哥哥,但也不是谁都能跟他相比 的 ,尤其是宫子羽。
“你还未及冠,如何能担任执刃,再者后山试炼也没过”,花长老一甩袖子。
“那宫子羽更废物”。
“你!”
“好了”,宫尚角开口打断两人的争论,他不是帮着长老说话,再争下去,执刃就真的要死了。
“远徵,你也少说两句,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都听哥的,对了,执刃背后有密文,长老们说这是继承执刃必须要经历的纹身”,虽然他觉得这种保存秘密的方式荒唐的很。
现在宫尚角突然回来,原本想让宫子羽继承执刃的长老们期望落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宫尚角这个新执刃。
宫鸿羽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到了本该在外面的宫尚角,虽有意外,但此刻也只能如此了,宫尚角的确是只适合做执刃的。
“子羽....”
“爹”。
“远徵弟弟,我们先出去吧,想必执刃最后这片刻是想要跟子羽弟弟交待的”。
宫远徵看了看宫子羽和躺在床上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宫鸿羽,算了,反正也就这一时半会。
“哥,你感觉怎样,没事吧?”
“还好,执刃身死对宫门来说并不算好事,之后应对无锋要更加小心些才是”。
“我觉得没有了不作为的执刃,反而对宫门是好事,无锋猖獗,我们总不能每次都防守,现在都已经混进宫门来了,哥,我们是该主动出击了”。
“我懂你的意思,但还需要仔细安排”。
“无论如何,我肯定是站在哥哥这边的”。
“接下来还需要远徵弟弟给我帮帮忙了,一应宫门的事物都需要做一些新的调整,还有选亲新娘的事”。
“哥哥只管吩咐就是”。
...............
阿远是在第二天见到这两兄弟的,“你们这是一晚上没睡?宫鸿羽终于死了”。
“恭喜你,成为宫门执刃”。
宫尚角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如果你说这处理不完的事务是恭喜的话,我其实没那么想听恭喜”。
以往他负责的只是角宫事务和对外斡旋,已经足够忙的了,现在成了执刃,才知道宫门里面的事务一团糟。
商宫那边还好,羽宫,一个前执刃,一个前少主,一个宫子羽,身为宫门子嗣最丰的一脉,管理简直一团乱。
“对了,宫唤羽呢?”
“死了.....等等!我还未仔细检查过他的尸体呢,不会有什么诈吧”。
“管他呢,反正他现在在所有人眼里是一个‘死人’,还是被无锋杀死的,那不正好刺激一下宫门众人,让他们多生出点危机感,提高警惕”。
“至于宫唤羽,好歹也是前少主,人死了总该好好下葬的”。。
“阿远哥说的对,管他想做什么,反正现在尚角哥哥已经成了执刃,我 这就给他风光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