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源能喝酒吗?”
制片人拿着酒瓶问张真源,他却摇了摇头。

“我开车来的。”
闻言,制片人把目光投向我。

“知知,真源不喝,你总得喝吧?”
我无助时地看了眼导演。
随后怯生生出声。
“我酒精过敏。”


“知知酒精过敏。”
我和张真源几乎同时开口。
我和他对视一眼,我酒精过敏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张真源还是在我的资料上被提了一嘴看到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能碰酒。
当初在韩国代言了一款烧酒,从没喝过酒的我只是喝了一口都差点进了医院。

“这样吧,真源喝点吧,等会儿散场了知知送真源回去。”
这时导演开口了,这要还是拒绝,就是在驳导演的面子了,我拉了拉张真源的衣服。
“张真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喝一点没事的。”

实在不想看到他因为我而破例,酒驾被查到的话,会留案底的吧?
谁知张真源听了我的话,脸都冷了下来。

“你酒精过敏还喝?”

“听导演的,你总不可能把我给带沟里吧?”
他伸手拿过我身边的酒杯,主动倒了一杯站了起来。

“承蒙导演制片人厚爱,这杯酒我先干了,以后还请诸位多多照顾我和知知。”
说完他安抚性地看了我一眼。

(放心,我在呢。)
.......
聚餐快到尾声,看着张真源只是脸红了点,还不至于醉。
“张真源,我上个卫生间。”

闻言,张真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到卫生间,刚刚被油溅到衣服上的污渍都已经干了,我沾了点水却怎么搓都搓不掉。
算了,看来一时半会儿洗不干净了。
洗了洗手,理了理头发,就准备离开。
刚走出洗手间,一个男人与我擦肩而过,我原本没多在意,往回走的路上,却总觉得有人跟着。
我从来没觉得回包间的路这么漫长。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身后都凉了半截,千钧一发之际,从储物间伸出一只手把我捞了进去。
我顿时警铃大作,挣扎着想出去。

“别动....是我。”
听见声音,我安静下来。
“张真源?....你?”


“你半天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看来我的担心是对的。”
“我们是在这儿躲一会儿,还是现在回包间?”


“人应该还在外面,你如果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回答了他,他在黑暗中笑了笑。

“你怕别人,不怕我?”
“你又不是那些人,最起码不会伤害我。”


“这你倒是说对了。”

“我确实不会伤害你。”

“我说的是别的意思。”
闻言,我忽然抬眼望着他的眼睛。
“别的....什么意思?”


“你以为外面的人尾随你是为了什么?”
原因不言而喻。
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我睁大了眼睛。
“张真源,你.....”


“我?我怎么了?”
“流氓。”

说完我就想走,被他又一把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