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微抬眸,看向夏冬春,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淡淡开口道:“难得你有心了,起来吧。”
富察贵人也笑着附和:“冬春妹妹总是这般贴心,快过来坐吧。”
夏冬春谢恩后,乖巧地坐在一旁,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话题引到关键之处。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皇上,近日这后宫里着实不太平,先是太后仙逝,后又出了皇后那等事,臣妾们心里都惶惶的呢,只盼着能安稳度日,也盼着皇上龙体安康,后宫能早日恢复祥和呀。”
皇上听了,脸色微微一沉,想起皇后的所作所为,心中满是恼怒,“哼,那皇后犯下如此罪孽,自是罪有应得,朕断不会轻饶了她,也定会让后宫再无这等腌臜之事。”
夏冬春忙点头称是,又接着道:“皇上圣明,只是如今后宫诸位姐妹怀着身孕,更是需要小心照料,像华妃娘娘那儿,有了身子本是大喜之事,可也怕有人暗中使坏呀,毕竟之前皇后……”她故意欲言又止,偷眼瞧着皇上的神色。
皇上眉头紧皱,他自然知晓华妃在后宫树敌不少,如今有孕,确实得多加防范,“你这话倒也提醒了朕,朕会吩咐下去,让太医们用心伺候着,内务府也得多上些心,万不可出了差池。”
华妃那边也听闻皇上来了富察贵人这儿,心里不由得泛起酸意,可又不好发作,只得让颂芝往富察贵人这儿看看。
夏冬春还没有反应过来,颂芝就进来禀告华妃的身体不舒服,请皇上去看看。皇上听到脸色一沉,毕竟现在皇后这边还没好,华妃就嚣张起来,实在是不知所谓。
夏冬春见状,连忙说:“皇上这才来富察姐姐这里,华妃娘娘的话消息真的灵通。”
皇上听到后脸色一沉:“华妃身体不好,就叫太医,叫朕过去就有用吗?”
颂芝不好回皇上,只好狼狈的离开。颂芝回到宫中就将自己听到的话告诉华妃,华妃听后,直接气的摔掉手中的茶盏,“夏冬春,一个小小的贵人也可左右皇上的决定,是当本宫是死的吗?”
周围的人立马伏倒在地,等华妃气消了,颂芝才走上去:“娘娘消消气,如今宫中是您最大,之后何愁找不到机会惩戒夏贵人呢?”
。。。。。。。
夏冬春见颂芝回去了,便很清楚自己如今是得罪了华妃娘娘,现在的自己也无法,只有皇上多在这延禧宫,才好进行后面的操作。
皇上见颂芝离开,也不好在这边,只好说前朝有事,富察贵人和夏冬春只好恭送皇上,不过片刻,夏冬春也离开了富察贵人的宫殿。
夏冬春回到自己的宫殿后,翡翠就上前开始询问:“小主,今日得罪华妃娘娘,之后华妃娘娘还不知道怎么给我们找麻烦了,小主又何必呢?”
“翡翠,你说这宫中的人还有出去的可能吗?”
“小主!”翡翠听到夏冬春这样说,心中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