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之旅本身没多少字,但我挖的坑太大了
谢谢每个认真看完的
对于党眼国眼,虽然知道的人很多,但最了解他的其实也就两个,一个是历史,一个是***,其他人要么不是很了解,要么就是不了解,但有一个人是例外——就是跟苏冷战了几十年的美,他一直在找办法,如何克制这两个东西,对此他还损失了两条胳膊*********************,虽然意识体不会死,而且他还装上了假肢,但这两条假肢就像伤疤一样,一直存在于美的内心之中,所以美利坚很痴迷的寻找克制党眼国眼的方法,可就算是这样,苏联解体了,美还是没有找到如何克制这两个东西的方法
好吧,进入正题——这篇主要说说俄罗斯
今天的白桦树林,下起了大雪,这似乎是天,今天非常的伤心,让原本是小雪的今天变成了大雪,然而在大雪中,苏独自坐在白桦树下,他很清楚,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所以在几分钟前他就给*通电,请求来一下白桦林
苏仰着头闭着眼睛,静静的等着*,他的党眼,早就发现了历史其实就躲在暗处,等自己化为尘土,灵魂流出的时候,历史再过来,将灵魂封印进漫长的时间线中
“历史,别躲了,我知道你就在我附近,现在下着大雪,你还只藏头不顾尾”
历史从树后走出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有些不悦的回复:“还不是给你们师生留点空间?要不然我早站你旁边了”
“也对”苏睁开眼,柔和的看着下雪的白桦林“我和他关系已经不是之前那么好了,万一吵起来,你也不用看笑话”
远处传来了*的声音“你找我有事?”
这声音不大,但苏还是听见了,这五个字,似乎比现在的环境还要冰冷,苏立刻想到了,他做过的所有事情
*从远处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似乎很警惕苏,所以走的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然后抖了抖身上的雪继续走,走了有段时间。他确定苏没有设下伏兵,才快速来到苏面前
“*……”看着自己昔日的学生,苏有很多话想说,但他用余光,注意到了,红旗正在缓缓降落。他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他立马抠下自己右眼的党眼
“把这个给俄,拜托了……算我求你了……”
说完,苏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化为了尘土,灵魂站在了一旁。历史划开腹部将苏吸收,转头看向*
“所以这个党眼你打算怎么办?”历史的态度到是很随意
“还是给俄吧,毕竟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轻轻握住手中的党眼
“行,我带你去,不过在此之前,先清理一下身上的雪”
历史用时空术弄了个防雪的顶,*和历史拍掉自己身上的雪之后
历史用时空术,将*带到了俄面前,这一会,俄正把雷锋帽上的红星掰下来,随意的扔到了雪地里,很快,红星就被大雪掩盖了……
“*?你怎么来了?”
*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党眼扣在了俄的右眼上
“党眼?给我按这个干什么?”
“你父亲的遗产之一”说完他转头就走了,历史摆了摆手也跟上*,可他俩不知道,在党眼对接的那一刻,俄的右眼就开始流血了
“历史,为什么苏把党眼抠下来的时候,那个党眼像一张小纸?”
“那单纯就是无产者能量啊,别多想”
(回到这边)
俄痛苦的用手捂着右眼,旁边的人担心的看着他
“俄罗斯,你没事吧?”
俄大口的喘粗气,他虽然用手捂着右眼,但血也流了出来,这可给他旁边的人吓到了
“这什么情况?”
“别说话了,***留下了那五圣书,我在地上画红星法阵,你把那5本书分别放在这红星的5个角上”
见那个人没动,俄有些生气“你没听到吗?!”
那个人很无奈:俄罗斯啊,那五圣书,早就让苏送给*了,都过去几十年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俄呆住了,连他自己的右眼也停止了流血,他不敢相信,那五圣书,居然早就被苏送给了*。而且最离谱的是,他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屏蔽)你的!这五圣书你就没想过给你的孩子留吗?!”
在俄怒骂苏的时候。右眼的党眼喷出了大量的血,这也使他整个人跪在地上,在喘了几口气之后,他也晕了过去
俄再次醒来,早就躺在了床上,血流了一地,虽然现在党眼停止了流血,但头疼以及其他的症状随之而来
“俄罗斯,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去联合国签到,继承***的位置”
“好吧,你也该干你的事去了”俄摆了摆手
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间,只留俄一个人在屋里休息,可问题是,党眼的副作用,使俄无法入睡,他转头看一下,旁边的柜子上早就有人放好的止痛药和安眠药,俄把两种药一起吃了,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次日)
俄戴好眼罩(遮右眼)前去联合国签到继承苏的位置,他没有想过装成苏的样子,他认为俄罗斯就是俄罗斯,苏就是苏,即使在历史面前都是俄国,但他认为自己和苏不一样
到了联合国,美利坚今天比*来的都早,虽然有工作原因,但更多的是想嘲笑俄
俄坐在了曾经***坐的位置,美就上来向俄套近乎
“俄罗斯,苏那个老东西死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俄没有回答,美好像唱独角戏一样“不过你今天怎么戴上眼罩了?让我看看?”
当美想动手的时候,众人都来齐了,没办法,美,只好坐回自己的位置
联合国“嗯……就在昨天,苏联解体了……故此,***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常任理事国席位,由他的长子——俄罗斯联邦继承
俄“我们……”俄话没说完,眼罩里就有鲜血流出,*发现了不对劲:“俄罗斯,你的眼睛?”
俄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右眼,试图掩盖。但不巧的是有人拆台
美“别看了,这一看就是党眼起作用了,一个蓝色国家,学什么红色阵营用党眼呀?”
俄低着头,喘着气,美说的对,这确实是党眼起作用了,可他现在不能出言反驳,他不是苏,如果是苏的话,这会可能就会打起来了,他自己呢?无论美说的多过分,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虽然现在他很反感苏,但他不得不承认:苏联解体后,他背后的靠山没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家,面对现在唯一的超级大国,而且是之前能把一个超级大国(苏联)熬死的存在。他现在能干什么呢?
俄捂着右眼,忍着党眼的副作用,听着其他代表讲话,还有处理自己的工作,俄实在受不了,偷偷的拿出止痛药吃下去,这个止痛药也不知道是谁放进俄的衣服里的,但在这会儿确实很好用
到了下班时间,俄第一个跑了出去,坐上了第1班车,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党眼很准时的再次爆发副作用,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办法休息好,无奈,拿出安眠药和止痛药一起吃了下去,本以为这次能平安度过,没想到4个小时过去了,俄疼醒了。这一次党眼的副作用,是内伤,俄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掏空,浑身使不上力气,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早就被刀绞碎一般,整个人瘫在床上
俄望着窗外,黑暗早就笼罩了世界,黑暗让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能稀疏的听见几只鸟在叫,也是因为黑暗,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已经入眠,而俄罗斯自己,却难以入眠,不过呢,上天似乎想让俄不那么难受,让他晕过去了
第2天,俄戴好眼罩,揣着止痛药去联合国了,到联合国,相比其他人工作,有的时候还能有说有笑的,俄没有心情,他只想趁党眼的副作用还没上来之前,做完工作下班,不过那效率是真的快,做完了工作,依旧是跑出去等车,但这次,他要去拜访美,暂时还不能回去
那没有办法喽,俄直接从联合国总部直接去见美。
到了会客的地方,美光鲜亮丽的站在会场中央,他戴着墨镜,熬死了自己唯一的对手,现在,美利坚真正成为了一座灯塔,一个照耀世界的灯塔。他看到了俄过来,但他没选择去见,而是站在中间继续说着自己的内容
俄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去,美看到俄走了过来,自己给他让了个位置
“今天我很荣幸,能来拜访美先生……”
呃……党眼的副作用上来了,俄右眼的眼罩开始流血,而美利坚呢?不顾自己超级大国的形象,搂着俄的背就开始狂笑
“哈哈,俄罗斯,你这党眼可真好笑啊,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流血呀,比你父亲的党眼差远了,不对,应该是你”
他笑了1分30秒,俄只能尴尬的在旁边尬笑,笑完之后,美利坚把会见的流程走完,就下了逐客令,让俄回去了
一直过了好几年。俄每天都用止痛药和安眠药度日。甚至有些时候他疼疯了,抓起一大把安眠药就要吃下去,幸好有人拦下了,再或者是,喜欢用自己的头去撞墙,常常把自己的头撞的头破血流
总之,不光他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好,而且对***的恨,前几年还只是个种子,现在早已长大结果,每年的圣诞节,*都会邀请他去看苏,他要么就是不去,去了也不会好好干的。*看见了俄不止一次,在苏的墓碑前吐吐沫,又或者是乱涂乱画。反正就是怎么过分怎么来
*对俄的行为其实一直都是默许的,他不是没看见,其实,看***只是一个幌子,终究的目的是想让俄泄愤
当然,时间总是会变的,虽然他没说,但是他的态度最初是喜欢美,但经过了这个事情,他的思想改变了……
“俄罗斯,你现在还好吗?”
“先生,我现在很不好……”俄虚弱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那怎么办?怎么去加入美?”
“你替我去吧……”
俄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无奈,他只好自己去找美利坚,带着忐忑的心情,他颤颤巍巍的对美说
“那个……我想要加入你们……”
“想加入我们?那就请你家国灵来找我”美利坚头也不抬地回复
他想起来在床上的俄,他绝对来不了,于是只能打圆场
“那个……我家国灵没法来,他有重病在身”
Oh?重病在身?
美利坚随意的玩弄着手中的笔,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美内心独白:“怕不是党眼的副作用”
“我可不管俄罗斯怎么了,他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他不能来,这事就免谈!”
美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也只好失望离开,而且碰巧,在这一会*正在被美戴帽子,*对他发出了合作邀请
他甚至都没有仔细想就答应了,但他还有一个请求,能帮一下俄罗斯
*受邀来到俄罗斯,跟着他来到了俄住的地方,他打开门:止痛药的瓶子丢的满地都是。在角落里甚至还堆着好几箱安眠药,桌子上是没有处理完的文件,而俄,正在床上安稳的睡觉
“他这是……怎么了?”
“*先生,因为党眼的副作用,他被疼晕过去了” 好吧。知道党眼的副作用很大,但*也没想到这么大
“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
“有个几年了,现在我才明白,美利坚和我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我决定重复荣光,可你现在看看俄罗斯国灵的状态”
“我已经联系人拿五圣书了,找个空地画上红星法阵吧”
这个红星法阵要求的地方非常大,于是来到了西伯利亚,今天的西伯利亚格外的平静,虽然温度还是那么冷,但也这是为*画红星法阵最好的环境了
画好红星法阵后,*把五圣书放在了红星的五个角上,一切都准备好,就等俄醒了
过了会,俄再次被疼醒了,他床旁边站着人
“俄,跟我去一趟西伯利亚
还没等俄罗斯反应就被人拽着前去西伯利亚了。
俄来到了西伯利亚,这里依旧是那么平静,
*?
盘腿坐在这红星法阵里吧,这样你的党眼就不会有副作用了
俄盘腿坐在红星法阵里,红星法阵开始起了作用,五圣书里的红色力量,大部分都被俄吸收,不过有两本——似乎很排斥俄罗斯
?这个情况是*没有想到的,不过他看了一下那两本圣书的内容,*也知道了个大概
“*,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需要找你父亲了”*无奈摇了摇头
“为什么?”
俄和苏不同,苏整天板着个脸(据他自己所说,有点面瘫),是高兴还是难过,都看不出来,相比来说,俄的表情基本都写在脸上
“因为五圣书中,其中两本都和你父亲有关”
历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淡淡的说道
“那这和我吸收不了能量有什么关系?”俄更疑惑了
“你那么恨苏,你觉得你能完全吸收那两本圣书的能量?”历史摆了摆手
“历史,话还是让俄和苏他们自己慢慢说吧”*打断道
“其实只要俄罗斯,搬到苏附近休息,他这几年都能好好休息,***就是死了,可他附近的红色力量依旧红的吓人,能让党眼不发生副作用,可俄自己不知道”历史耸了耸肩,拿出一把刀划开自己的腹部,放出了一个红色的国灵——苏
“好了,你们俩叙旧,我和*不打扰你们”历史拉着*走到远的地方
过了好久都没有声音,他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然西伯利亚很平静,但它的温度依旧是很冷的,可苏俄他俩周围的气场,甚至比西伯利亚本身都冷了,俄率先打破平静:“***,我问你,你把你的党眼给我是有何用意?是好在历史时间线中看我的笑话吗?就算是你认为我需要,那五圣书你也不给我留啊?”俄冷着个脸,仿佛面前的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几年我都知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有的时候不要相信美。
“少扯开话题!”俄看着那张板着的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五圣书你之前直接送给*了,你就没想给你的孩子留?你们俩是结婚(盟)了,但不至于连孩子的份都没有吧?!如果你是想给我党眼,至少你得把五圣书留给我吧?”
……苏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的外兜里,掏出了那份遗产单递给俄。那是专门给俄罗斯的遗产:“一个党眼、五圣书(沙皇被冰封的地方,往右边走五步,向下挖两米)、个人存折(存折里有1000卢布)……”剩下的,基本全是军事武装力量。给俄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没有这个遗产单吗?俄罗斯?”
?这次轮到俄罗斯震惊了:
苏只好带着俄来到了冰封沙皇的地方,按照遗嘱清单上的做法开始挖,挖了两米厚,苏把五圣书拿了出来
“这不搁这儿吗?”
俄“……这几年我都干什么了?”
“算了,先别想这么多,你现在经济怎么样?兜里有钱吗?”
俄晃了晃头:这几年买药花了不少钱,你死了之后,卢布都变成纸了……
不过………俄指着清单上最后一个东西疑惑的问苏:“一个拥抱?”
“我已经和历史商量好了(被历史封印后),每年圣诞节我都可以回来”苏上前抱住俄“知道你恨我,所以前几年的圣诞节,我都直接去找*了”
俄费力的推开苏“自我感动的话,出门右拐”
嗯……
苏想了想,这个党眼,对你绝对有用,至于为什么,就让时间来回答吧……
于是时间再次过去了很久很久,俄罗斯成长了,他和*的关系也变得非常好了,俩人甚至共享床铺和卧室。关系铁的很
但美利坚可不希望看到这个场景,他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于是想尽各种办法:“和平演变、泼脏水……”但美……甚至有时候没有勇气去直视*,甚至是俄。
因为那党眼国眼,象征着无产者的最高力量,美利坚的军事实力和经济状况固然是世界第一,但他有的时候却也很害怕,不光是在时间长河中,有一只红色幽灵在注视着他,还有个其他地方也不输于美的*,他也信仰着红色思想
时间回答了俄罗斯,***的决策是正确的,美其实并不害怕俄,他怕的其实一直是苏,而并非现在的俄罗斯。但苏把党眼传给了俄,至少在精神思想上,美还是很害怕,再加上俄*的合作,以及他们共同拥有的党眼,从而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俄罗斯的党眼来源到这就完事了,我还要抓紧填下一个坑,还要更新主线。(时空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