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观海天一色,气势磅礴,沙粒细腻或金或白,海风夹杂着些许咸湿,浪花拍岸滔滔不绝。
白愁飞站在岸边,负手观天,临风而立。
一方薄纱随风而来,他刚要伸手接住,被浪卷上岸的澄澈之蓝,勾走了目光。
薄纱落下,又被风吹起,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莫名的心慌,让白愁飞跑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碰,把人翻转过来,呼吸随之凝滞。
九霄眼眸紧闭,躺在海岸边,虽衣衫尽湿,发鬓散乱,有些狼狈,却遮挡不住她的风华,如此更添几分柔弱。
白愁飞轻柔地拾起,好似被沧海遗漏的明珠,放到遮风处,他抚过她眉心的徘徊印记,为何想不起在哪见过,眼前人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熟悉,指腹扣在她腕间。
此世并非前世,故而逆转时空,九霄才会受到惩罚,神力不支掉入海中,好在大海有灵,将她送到白愁飞身边。
王小石、温柔【洛阳王之女、师承红袖神尼、金风细雨楼少楼主苏梦枕师妹,人称小寒山燕】跑过来:“她是谁……她生的真好看…连我一个姑娘家看了,都会为她倾倒”

…可能是我的故人
温柔不明白:“为何如此说”

好像认识很久 可我想不起来
王小石扶着肩上的背篓,仔细打量九霄,认真地说道。

这位姑娘 我看着也有些面善 我也不记得在哪见过
温柔左右打量:“你们男人…果然是一丘之貉……看到好看的姑娘都这么说”

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熟悉和陌生我还分得清

温柔我说的是实话

帮个忙 把她扶到我背上来
王小石、温柔一左一右,扶着九霄趴到白愁飞背上。
温柔几番打量问道:“她没事吧”

她内力精妙 可自愈

未曾听闻 江湖上有可自己疗愈的内功心法

这又会是让江湖轰动的宝贝 就当不知 不然麻烦只会更多
温柔颔首:“一个玉匣就够我们喝一壶了”
细柳客栈,温柔帮九霄换了身衣服,白愁飞手握绵巾,不厌其烦,擦拭着她的发,做起来得心应手,好似曾经做过很多次。
温柔忍不住问道:“你常给姑娘擦头发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的确是第一次给姑娘家拭发 为何如此娴熟 此中缘由 我亦难明
白愁飞坐在塌边,望着九霄的神情,连他自己都不知,有多么情深意重。

我也不想解释了 许是我昔日习以为常 虽记不得 但本能为之
白愁飞起身,放下床幔,端起装着湿衣裳的托盘,让温柔留下守着,他到后院洗衣裳。
王小石给温柔送了吃食,来到白愁飞身边与他聊着一起上京的事情。
都收拾好之后,白愁飞带着王小石、温柔,去祭拜自己早年亡故的父母。
回客栈的路上,温柔看向白愁飞:“客栈的姑娘,你打算如何…”

我想带着她

她孤身一人 还昏迷不醒 不能丢下她不管
“闯荡江湖,不就为了行侠仗义,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温柔蹦蹦跳跳地说道。

你们等我一下 我去给她买个面纱
“好主意!”
三人回到客栈,带上九霄离开细柳,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