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
白玉那就有劳长乐侯了。
李同光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杨盈走上马车,随着车夫的一声叫喝,马车朝着城中的方向走去。
宁远舟看着李同光渐渐走远,原本的敌意也瞬间消失,他眯了眯眼,颇为疑惑地看向白玉。
宁远舟你跟李同光很熟吗?
白玉无辜地挥了挥手。
白玉不熟啊,我跟你一样都是初次见面。
宁远舟那他看你的眼神怎么有一些熟稔?
白玉这……我也说不明白。
宁远舟扶了扶下巴,低头沉思,下颏完美的弧线被他完全的呈现。
宁远舟这个李同光真得好好调查调查。
白玉我们目前还是商量商量,该如何取到令牌吧。
宁远舟这件事交给于十三,他小子最擅长偷鸡摸狗了。
……
前往梧皇府邸的马车上。
杨盈拘谨地坐在马车里,李同光就坐在他的对面,那双鹰眼冰冷地上下打量着杨盈,似乎要在杨盈身上盯出个所以然来。
车内的气氛略显尴尬。
杨盈终于忍不住了,她眉头挑了挑,瞪向盯着她的李同光。
杨盈侯爷,你平常就这么看人的?
李同光收敛目光,浅笑道:
李同光我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湖阳郡主呵护的。
李同光你要容貌没容貌,要武功没武功。
杨盈你!
杨盈气鼓鼓地盯向李同光,很是不服气。
杨盈郡主是孤的阿姊,呵护孤是人之常情,又何怪哉。
杨盈倒是侯爷你,一上车便如此紧盯着孤,你,你莫不是有龙阳之好?
李同光横眼看向杨盈,面无表情,他冰冷的目光已经把答案告诉了杨盈。
杨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同光皱了皱眉,对礼王的身份忽然很怀疑,这礼王长的白嫩也便罢了,如今被盯久了竟然莫名的有几分害羞,难不成是女扮男装?
李同光目光瞄向杨盈的前身,他摇了摇头,不太像,太平整了。
杨盈喂!
杨盈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杨盈你你眼睛往哪看呢!
杨盈忽然发觉自己早已不是女子的身份,她捂着前身的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后只能在头上挠了挠。
李同光心里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是个娘炮。
马车走了半晌,停在了一座府宅的前面。
府宅四周把守着无数的卫队,往府宅内看去,府内遍地走动着士兵,廊檐下、屋檐下,都站着一排又一排精锐的卫士。
李同光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递给了门前的两名士兵,士兵接过令牌后便朝李同光行礼道:
“侯爷。”
李同光双手负后,面无表情道:
李同光带礼王入府面见梧皇。
“是!”
一名士兵恭敬应道,他随即把眼光看向杨盈,他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礼王殿下,请随末将来。”
李同光请吧,礼王殿下。
杨盈顿了顿,道了一声谢后便随着士兵走入府宅内,这座府宅无比的宽大,还有一条河流贯穿整座府宅,豪华而美丽。
士兵带着杨盈走到了一间屋子前,他与门前把守的士兵说了几句,那两名士兵便让开了一条道。
杨盈缓缓推门走入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消廋了半圈的梧皇杨行远。
杨行远颓废地躺在一张豪华床榻上,杨行远的脸色和状态与周遭华丽的物品显得格格不入。
杨盈眼眶打转着泪水,她哽咽叫道:
杨盈“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