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使团众人在合县分别。
宁远舟郑重道:

老钱,孙朗,拜托你们了。

六道堂的主力我都留下来了,一来,是因为我们赶路入京不宜带着大队人马,二来是以备不时之需,防止黄金再次被劫。

老宁你尽管放心,有我和老钱在,黄金不会被劫的,人在黄金在。
孙朗看向钱昭,眯着眼笑道:

你说是吧老钱?
钱昭点了点头:

嗯。
宁远舟对于二人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何况他们身后还跟着使团的主力,如今进入了安国,丹阳王等人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下手。
宁远舟正色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京城再会。

京城再会。

京城再会。

务必小心。
宁远舟再三叮嘱,便随着白玉等人轻装赶路,从小路直奔安国京城。使团的另一支队伍则在钱昭的号令下,浩浩荡荡地从官道入京。
一处小山丘上。
李同光的目光紧盯着使团分开的方向,他站在高处,将使团众人的行走路线一览无余。

朱殷,派人沿途保护使团,切莫要让朱衣卫的人下了黑手。

保护使团,于我们而言也是有利。

当今朝堂上,安帝虽有意提拔我,却从未肯把实权交付到我手中,河东王、河西王在朝根基深厚,朝堂一众老臣都倒向他们二人。在安国之内,除了初贵妃,我几乎再没有得到什么势力支持,既然安国朝堂无帮手,那便从安国之外寻找。
朱殷应和道:
“侯爷思虑周全,在下佩服。”
朱殷抱拳道:
“侯爷您让我查的事我已经查出来了,德王膝下确有一女曾被封为湖阳郡主。”
“至于那日湖阳郡主为何会出现在天门关,在下也摸不清楚。朱衣卫的档案之中,对于湖阳郡主的记载少之又少,目前只知其身世,武功等一概不知,不过据我那日观察,湖阳郡主应当是颇有身手,她手上虎口处长着老茧,这应当是常年提剑之人才会有的。”
李同光皮笑肉不笑道:

观察的挺仔细嘛。

还看见什么没有?
朱殷愣了一下,他抬眸看了李同光一眼,不知李同光这是何意。
“侯爷是指,哪?”

除了手以外的其他地方。
朱殷顿了顿,他连忙摇头道:
“未曾。”

如此便好。
李同光转身打道回府。

回府,准备入京。
安都。
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两侧皆是阁楼林立,店家商铺一家连着一家,四面传来的皆是人群嘈杂之声,热闹非凡。
宁远舟等人牵马行走至街道上,他们四下打听,来到了使团馆驿的门前,宁远舟递上了使团的文牒,驿丞惊呼一声:
“原来是梧国使团!失敬失敬。”
驿丞赶忙带着宁远舟众人入内,为众人都安排好住所。驿丞陪笑道:
“范东明范大人叫我等在此迎候礼王殿下多日,我本以为路途遥远,还要多等个几日,没想到竟然这般神速。”

事发突然,为了不耽误行程,只得昼夜赶路。

范大人可曾明说何时入宫面圣?
驿丞回应道:
“估计是在这两日,圣上已下令让鸿胪寺为使团备下宴席为礼王殿下接风洗尘,还请诸位等待几日。圣上旨意下达时,自有鸿胪寺官员前来迎接。”
宁远舟作揖行礼道谢:

多谢,那这几日就劳烦了。
驿丞笑道:
“岂敢言劳烦,这都是卑职份内之事。”
……
白玉为杨盈整了整衣领,说道:

阿盈,这几日的功课就暂且放一放吧。

既然已经到了安都,面圣的日子便也不远了。

近期着重练习礼仪,可莫要在安帝面前失了颜面。

白玉姐,你说皇兄他如今过的好吗?
白玉摇了摇头:

天知道。

那皇兄能回京吗?

估计是没问题的,安国穷兵黩武,国库的银钱只怕是所剩无几,安帝是个好战之人,他为了得到那十万两黄金,不会不答应的。
宁远舟作揖行礼,这个场景让人好奇,他们是在进行什么仪式吗?为什么宁远舟要行礼呢?